“我相信你個大頭鬼哦!”
陳怡聞言,氣得沒把手中的鏡子扔過去。
“那你不相信算了。要不你也潑我一身算了?!?br/>
葉秋白無奈,只能道。
“好呀,等下我就潑你一身?!?br/>
陳怡聞言,理所當然地道。
“潑我一身,我們就兩清了,以后就不要提起那樣的事情了?!?br/>
葉秋白笑了笑。
“那還是不潑了,才不要和你兩清。我就是要讓你記住你對我做過的虧心事,你這些把柄,我要吃一輩子?!?br/>
陳怡沾沾自喜的樣子。
她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和葉秋白相識不久,莫名其妙就有了這么多奇奇怪怪的親密接觸。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嗎?
陳怡心中暗想。
“好吧!”
葉秋白笑笑,繼續(xù)認真開車。
鐘靈曦的住處,距離陳怡的住處,并不是很遠。開車,也就七八分鐘的路程。
很快,葉秋白就是將車開到了陳怡樓下。
“葉老師,走吧,一起上去?!?br/>
陳怡對葉秋白道。
“上去,不好吧?”
葉秋白愣了一下。
“你傻啊,之前不說讓你到我家里,把煙酒什么的拿上嗎?”
“而且,就算不用拿東西。上去坐坐怎么了,你怕我吃了你不成?”
陳怡一聽葉秋白的話語,有些無奈。
這臭男人是什么意思,一副怕自己把他吃了的樣子。
“額,差點把這個事情忘了?!?br/>
葉秋白神情有些尷尬。
說著,他便是下了車,幫陳怡拿著東西,朝著樓上去了。
很快,在陳怡的帶領下,他便是進了屋。
進屋之后,葉秋白多少有些震驚。
他一度以為陳怡在江城買的房子,只是套間,想不到竟然是大平層,看面積至少一百七十平以上,甚至更大。
這陳老師,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富有,也是個妥妥的小富婆。
“葉老師,隨便坐,就當回自己家就行了?!?br/>
“這里就我一個人。我爸媽一年會過來幾次,每次住個小半個月這樣?!?br/>
“我一直想把他們接過來,他們不愿意,說什么家里的田地不能荒廢了,真是拿他們沒辦法?!?br/>
“我弟弟的話,今年也考上大學了。不過,他選擇了洛城大學。他的分數(shù),也勉強超過了江城國立大學的分數(shù)線,但是這小子,說什么要遠離我,獨立生活?!?br/>
陳怡一邊說著,一邊給葉秋白倒水。
“老人家,故土重遷嘛,能理解。”
“你弟弟,也是個小男子漢了,知道要獨立。”
葉秋白喝了一口水,隨口道。
“什么獨立?。坎痪褪强谏险f說,都是借口。他跟我爸媽說的是,我小時候經(jīng)常欺負他,還總是給他買練習題,所以要遠離我?!?br/>
陳怡很是無語地道。
“你爸媽都是農(nóng)村人,能把你姐弟都讀上大學,挺不容易的。而且,也都這么優(yōu)秀。”
葉秋白笑著道。
洛城大學雖然比不上江城國立大學,但也是非常不錯的大學,屬于國內(nèi)排名前列的一流學府了。
“你這話要是被他們兩個聽到,不知道會高興成什么樣,你可真會說話?!?br/>
陳怡俏臉帶著一些笑容,偷偷看了葉秋白一眼,她坐在沙發(fā)上,挽了挽自己的秀發(fā)。
“其實,我們農(nóng)村出身的,想要改變命運,一般只有讀書一條路。在爸媽的教育下,我從小就特別努力,希望往上爬?!?br/>
“我感覺能進入高等學府學習,學習知識是其次的,更重要的是交際的圈子,越是往上走,遇到的人就越優(yōu)秀?!?br/>
陳怡頗有些感慨地道。
“那是肯定的。陳老師你也很優(yōu)秀,很努力。每個能掙脫自己階層往上走的人,都很了不起。”
葉秋白聞言,回答道。
聽到葉秋白對自己的評價,陳怡心中有些開心。
“葉老師,我去給你拿一下東西?!?br/>
陳怡想起了什么,又是回房去了。
不多時,她便是將煙酒什么拿了出來,不得不說,東西還挺多。
“陳老師,這么多東西,你是買了多少錢?”
葉秋白看著,有些詫異的問道。
“也沒有買多少,酒什么的,主要是別人送的?!?br/>
“我平時幫人看看病,給一些的科研提供一些技術支持什么的,他們就會給我送一些禮物答謝一下?!?br/>
“這些年積攢下來不少,我拿出一部分讓你拿回去?!?br/>
“至于煙,全部都是我買的,也沒有花多少錢,也就幾萬塊?!?br/>
陳怡一邊幫葉秋白打包好,一邊說著。
“陳老師,這些東西,太貴重了。特別是這些酒,加起來,恐怕是要十幾二十萬,甚至三十萬?!?br/>
葉秋白看得有些懵逼,這陳怡也太土豪了不是。
為什么自己身邊的女人都這么有錢,而且對他出手還這么闊綽,真是讓他感覺煩惱。
“什么啊,放在這里也是放,放到你們那邊去吧!我去蹭飯的時候,不也可以喝嗎?”
“反正,酒這種東西,也就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會喝?!?br/>
陳怡堅持道,她如此堅持,葉秋白也沒有辦法。
在陳怡的幫助之下,一大堆的煙酒,都被搬到了葉秋白身上。
“葉老師,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挽留你了?!?br/>
將東西放好之后,陳怡對葉秋白道。
“那我先走了?!?br/>
葉秋白揮了揮手,上了車。
“行,你開車慢點?!?br/>
陳怡叮囑了一句。
看著葉秋白開著車離開,直到葉秋白的車離開了他的視野,她才轉(zhuǎn)身離開,回自己家去了。
只是,她剛剛進家門,手中的手機便是傳來劇烈的震動。
她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是媽媽打來的微信視頻電話。
她坐在沙發(fā)上,將一個抱枕抱在懷里,然后接通了視頻電話。
視頻接通,她的爸爸媽媽出現(xiàn)在視頻畫面上。
“女兒,今天沒有加班吧?吃飯了嗎?”
看到陳怡,兩人便是很是關切地問道。
“剛吃過,剛回家呢!爸媽,最近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吧?”
陳怡將手機放在了桌面的支架上,隨后剝了一根香蕉,吃了起來。
“爸媽的身體能有什么問題,好得很,不用擔心,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陳怡的媽媽連忙擺擺手道。
“女兒,你和那個葉老師還有在處嗎?”
陳怡的爸爸有些迫切地問道。
“有啊,這不剛走嗎?剛把他送下樓呢!”
陳怡聞言,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你這,他不是你男朋友嗎?你把他送走做什么,讓他在這里睡一晚能怎樣?”
陳怡媽媽聞言,一時間有些語塞
臉上的表情,比自己女兒錯過了幾個億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