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很快便是十天的時間過去。
在明確了以尸煞之氣作為修煉的方向,秦時雨的修為突飛猛進。
具體就表現(xiàn)在秦時雨的丹田之力,從最初的一縷縷,到今日猶如溪流般的存在。
秦時雨不知道在自己之前,有沒有其他僵尸用這種方式修煉,他不好判斷自己如今的實力水平,相當(dāng)于哪個階段。
僵尸以年限劃分,初成紫僵,十年白兇,百年綠僵,五百年黑煞,千年紅煞。
千年修為的僵尸也稱飛僵,但是秦時雨暫時還沒有學(xué)會飛行能力,故忽略之。
這個階段以后的僵尸,已經(jīng)成了精,一般都不會安分,所以都很容易早死。
尤其在這個修道之士橫行的時代,千年級別以上的僵尸很少見,相比之下,千年級別的怨靈和精怪反而多見。
千年覺醒以來,秦時雨一共遇到過兩只千年級別以上的僵尸,一只就是當(dāng)初和秦時雨搶雞的紅衣僵尸,還有一只比較特殊,是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男孩。
除了這兩只,秦時雨再沒有遇到過千年以上。
術(shù)藏的修煉,有四個階段,分別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秦時雨現(xiàn)在處于第二個階段,煉氣化神。
第一個階段他跳過了。
直至深夜,秦時雨方才從修煉的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
連續(xù)數(shù)日不間斷的修煉,雖然秦時雨不會感覺到累,但是修煉的進度明顯慢了下來。
還是要休息一下,讓那股丹田之力穩(wěn)固下來。
秦時雨睜開雙眸,只見眼前的事物清晰了許多,隨著他視線的集中,甚至能看清樹葉上的紋路。
“這里的樹,有古怪...”
樹青的聲音傳來,只見她同樣盤膝而坐,目光冷冷望著前方的樹木。
“我觀察了幾天,發(fā)現(xiàn)這些樹...似乎會移動!”
“樹會移動?”
秦時雨頓時一愣,同樣把目光投向前方的樹木。
其實一眼望去全都是樹,就算真的如樹青所言,樹會移動,不仔細(xì)看都是很難看出來。
秦時雨皺了皺眉,剛才細(xì)看之下,他確實看出了些許端倪。
有樹在移動,但不是所有的樹。
這個發(fā)現(xiàn)讓秦時雨嚇了一跳,他被困在這里,已經(jīng)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因為不是所有的樹都在移動,只有一部分。
“也許是我看錯了,移動的不是樹...”
秦時雨點了點頭。
他看得比樹青還要清楚,方才把視線集中,立刻察覺到,樹并沒有在動,真正在移動的,是那些樹木所在的那片土地。
是地在移動!
“這里,可能有我們不知道的存在?!?br/>
秦時雨不置可否,目中流露出凝重。
這晚,在惶惶之中度過。
直至翌日清晨,樹青還是和往常一樣,旭日初升立刻暈倒。
有了昨晚的猜測,今天樹青沒有到樹上,就直接躺在秦時雨旁邊。
秦時雨一到清晨,便是立刻展開修行。
尸煞之氣徐徐彌漫而出,隔斷了高溫,同時也在保護著兩人。
直至正午,秦時雨驟然睜開雙目,刷的一聲站了起來,目光直直望著眼前一棵槐樹。
這棵槐樹,在秦時雨進來這樹林的時候,就遇到過不少次,還在上面睡過覺。
“出來吧?!鼻貢r雨淡淡道。
一刻鐘過去,那棵槐樹沒有絲毫動靜。
秦時雨目光一冷,右手結(jié)印,張開嘴,立刻有著無數(shù)藍色火花涌現(xiàn),凝聚成球,朝著那棵槐樹直奔而去。
“嘎嘎...”
一道詭異的笑聲傳來,卻見那棵槐樹猛地鉆進了地底,消失不見。
“僵尸,你什么時候看出我的身份來的...”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驟然響徹。
“剛進這片樹林,我就發(fā)現(xiàn)了?!?br/>
秦時雨冷笑一聲。
他當(dāng)然是在吹牛,不然也不會在這里被困了那么久。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沉浸在修煉,直至昨晚,方才發(fā)現(xiàn)了這片樹林的古怪。
這片樹林,土地是分成了若干塊在不斷的移動。
移動的速度緩慢,如果沒有注意,很容易就會忽略,然后就會在這片樹林迷路。
既然找出了古怪,那接下來,就是要找出作怪的人。
今天清晨,其實他并沒有進入修煉的狀態(tài),而是一直密切關(guān)注著周圍的動靜。
他腦海中早就記下了周圍的地形,在察覺到有動靜,便是立刻睜眼,果然看到了這一棵多出來的槐樹。
此時想想,這棵槐樹他早已經(jīng)見過不少次,如未料錯,這棵槐樹已經(jīng)跟了他很長一段時間了。
“說得我都信了,僵尸,你可知道我為何跟著你?”
“因為我長得帥!”秦時雨說著,一邊密切關(guān)注著周圍的動靜。
那槐樹鉆進地底,隨時都有可能從某個地方鉆出來。
“我想找你合作。”
“合作?”秦時雨愣了一下。
“沒錯,就是合作,否則,我沒必要把你困在這里,你是千年僵尸,還會術(shù)法,能幫得上我的忙。”
“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就走不出這個地方!!”那道蒼老的聲音,驟然猙獰。
就在這時,秦時雨忽然身形一動,下一刻,便是出現(xiàn)在十丈開外。
只見他揮出一拳,猛地砸向地面,轟隆一聲巨響,地面立刻被爆開一個數(shù)丈深的大坑。
在那大坑里面,一棵不足半丈高度的小樹,被掩埋在土中。秦時雨抓住其中一根樹枝,把它揪了起來,頓時一愣。
卻見那棵小樹,有手有腳,樹干上還有一張人臉,此時正面露驚訝的看著秦時雨。
“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此時小樹的聲音,不似剛才的蒼老沙啞,而是中性。
“你說呢。”
秦時雨把它揪到地面上,怕它逃跑,把它身上的樹枝一根根打結(jié),還把它那兩條人腿給掰了下來。
“你剛才是在確認(rèn)我的聲音位置?”
秦時雨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它的雙手,沉默片刻,便是把它的手也給扯了下來。
“住手!至多我答應(yīng)你不跑,這兩條手臂,是我費了好大工夫,才在一個道士身上掰下來的,你不能把它拿走!”那小樹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