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允還沒吃完早飯,就起身到客廳拿來外套,“你們吃吧,我先回去了?!?br/>
送走連允,我也沒了繼續(xù)吃東西的心情。
燕無極收拾完碗筷,將電視打開,摟住我靠坐在沙發(fā)上,“今天是休息日,你就什么都不要想,明天我送你去上班。”
“好?!蔽冶еドw,依偎在他懷里,頭頂傳來他的呼吸聲,我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周日這一天我都呆在家里,哪都沒有去。我開始整個小時的坐在陽臺,想要看看嚴衛(wèi)銘會做什么。
小區(qū)里來回進進出出的都是熟悉的面孔,陳禮也在其中。
我不相信他說的話會不算數(shù),也許嚴衛(wèi)銘現(xiàn)在派來的人就在某一個地方等待著我的出現(xiàn),只是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天色黑暗,小區(qū)里的燈光盡皆亮起。
燕無極將我抱出浴室,毫無阻隔的手在我的身體上游離。
“忘了這些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彼脑捤坪跤心撤N魔力,讓我情不自禁放空了頭腦。
“梁亓……”他薄唇微啟,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從其中流露而出,火熱的氣息灼燒著我的耳畔。
我緊緊將他抱在懷里,身體情不自禁想要更多。
“梁亓……”他每次都喜歡叫著我的名字,再進行更深層次的人生探討。
他的手在我的鎖骨處摩挲,帶著一點粗糙。
我抑制不住的哼叫聲從口中鼻間發(fā)出,燕無極的一切都如此讓我著迷。
一夜纏綿,情深似海。
“師娘,你今天臉色好像不太好?!毙∪弥?,一臉天真的看著我。
昨天雖然得到了放松,但畢竟心里壓著事,晚上睡覺做夢都是嚴衛(wèi)銘那雙黑暗的眸子。
“趕快吃飯?!蔽覍⒆詈笠粋€包子放進小泉的盤子里,“這個必須吃完。”
“師娘……”小泉緊緊皺眉,“我都飽了……”
“不行?!蔽铱粗诓妥狼靶⌒〉囊粋€,“你再不多吃點,以后長的矮了,發(fā)育不良,到時候有你哭的。”
小泉最后還是沒有拗過我,將最后一個包子塞進嘴里,話都說不清楚,擺擺手出了門。
“我去換衣服?!?br/>
回到房間,鏡子中的我還是原來的樣子,但不過短短兩天時間,我卻覺得異常漫長,甚至讓我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有些東西是不能取舍的,有些事情是不能退步的,為了自己,也為了最愛的人。
我穿好衣服,拿出家里備用的手機,給母親那邊撥了過去,“媽。”喚完這一聲差點讓我眼淚流出來。
嚴衛(wèi)銘在暗,我在明。我現(xiàn)在完全就是和大象爭斗的螞蟻,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踩死。他要做什么,我不得而知,只能防備。只要我有一點松懈,可能就會送了性命。
我現(xiàn)在心上就像壓著一塊巨石,無人可以挪動它。
“房子裝修的怎么樣?”我擦了擦眼淚,裝出平常的語氣,“我特想看看,可你非得保密?!?br/>
“哎呀,就這么一兩個月時間你等不了呀。我跟你說,我和你爸都特別滿意,真的,裝的可好看了?!?br/>
“好看就行,不多說了,我要上班去了?!蔽铱焖偾袛嚯娫?,再說下去,恐怕真的會泣不成聲。
“梁亓?!毖酂o極推開房門,“衣服換好了嗎?”
我吸了吸鼻子,“換好了,你在客廳等我一下,很快出來?!?br/>
燕無極怎么可能沒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他幾步走過來,伸出手幫我拉上外套拉鏈,又整理了一下我的長發(fā),“聽著,我能保護你?!?br/>
我抿抿唇,“我不怕死,我只怕嚴衛(wèi)銘會對你們下手?!?br/>
“傻瓜,你死不了的,相信我?!?br/>
燕無極親自將我送到國安局門口,看著我走進大樓,這才開車離開。
來到法醫(yī)室,沒有了以往的氣氛,王婷他們坐著一句話都不說。
看到我進來,王婷立刻殷勤地過來幫我拿包,“梁姐,你差點遲到了?!蔽以趺纯赡芸床怀鏊呀?jīng)有些濕潤的眼眶。
“你都知道了?”
話一出口,王婷強壓的眼淚立刻就流了下來,她緊緊抓著我的手,“梁姐,都怪我,真的都怪我,如果我當(dāng)時沒……”
“和你沒關(guān)系,他本來就打算下手的,就算沒有你,他也會找別的借口?!蔽依湫σ宦暎翱赡苓B別的借口都不會找?!?br/>
聽我說完了一切事情的始末,王婷和陳禮早已經(jīng)恨的牙根直癢,“嚴風(fēng)他根本就是禽獸!我們不過是去露營的人,恰好碰到了而已,他卻因為這點就害我們,簡直是喪心病狂!”
沈依依并不像王婷這樣,而是頗為冷靜,她問道,“梁姐,你打算怎么辦?嚴衛(wèi)銘這么有勢力,我們根本抵抗不了的。”
我看著她晶亮的眸子,“不試一試怎么知道能還是不能?”我伸出手,“把昨天的繩子給我?!?br/>
沈依依從柜子里拿出早已經(jīng)放在口袋中的繩子,上面一定還留有證據(jù)。
“石頭呢?”我問她,“你怎么處理的?”
“我就是按照梁姐說的,把石頭埋進去了,不過在之前,我先把石頭上的指紋都擦干凈了。”
“好?!鄙蛞酪拦宦斆?。
“向來都是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蔽乙е溃拔覀円劝延欣姆矫胬阶约菏掷锊判??!?br/>
說干就干,我拿著繩子來到檢驗科,讓他們幫忙化驗,和我手腕還留有的傷痕做對比,而且一定要保密。
等下午拿到報告后,接著我又找到劉隊,將嚴風(fēng)如何想要強暴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劉隊高度重視,立刻匯報給上面。
因為我是國安局的員工,很快主任那邊就傳我過去問話。
一進門,主任就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蔽彝χ鄙眢w。
“那嚴風(fēng)現(xiàn)在因為你的正當(dāng)防衛(wèi)住了院,而他的父親威脅你?”
“是!”
主任皺了皺眉,“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有些麻煩,你什么都不要管,等我通知。”
離開主任辦公室,剛一下樓就看到了站在走廊處的連允。
“梁亓,你真的想好了嗎?”連允還想要繼續(xù)勸說我,“嚴衛(wèi)銘在咱們局里一定有相熟的人,即便你先報案,這件事也一定會被壓下來?!?br/>
“他想壓,也要看能不能壓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