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早上走進(jìn)云挽歌的房間,她看到了云挽歌靠著桌子睡著了,她悄悄走過去,叫醒了云挽歌,“姐姐,怎么沒有到榻上歇息?”
云挽歌沒想到自己居然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她揉了揉自己的頭,“寧王殿下還是沒來嗎?”
琉璃沒想到云挽歌居然等了寧王殿下一個晚上,“姐姐,寧王殿下近幾日都沒有來過聽雨軒啊…”
“幾日都沒有來過了嗎…”
云挽歌默念著這句話,琉璃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姐姐,你快好好歇息吧,寧王殿下若是來了,琉璃馬上過來通知姐姐?!?br/>
云挽歌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感覺有些不舒服,可能昨夜著了涼。
琉璃將云挽歌扶到榻上歇息,幫她蓋好了被子,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后離開了。
云挽歌看著自己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這里是…林府的后院?可是林府不是已經(jīng)被當(dāng)年的一場大火燒成廢墟了嗎…
她憑著自己的記憶,往父母的房間走去,她在這路上遇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可是他們都沒有對自己行禮…
云挽歌停下了腳步,自嘲的笑了,是啊,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副模樣了,這些下人怎么會還認(rèn)識自己呢?
她接著往前走,突然聽到了云傾辭的聲音,“卿卿,外面天涼,你把披風(fēng)披上…”
她的目光落在云傾辭的身上,“娘…”
這時一個歲的小女孩跑到了云傾辭的面前,她的臉上滿是乖巧,好像生怕云傾辭因為她不聽話罰她一樣…
這場景為何如此的熟悉?這是…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情,這不過是她的回憶罷了…
云挽歌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云傾辭與多年前的自己,她真的好想回到自己及笄之前,那時多好啊…
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很多黑衣人,他們拿著劍朝云挽歌刺來,當(dāng)年的林清挽并不會什么武藝,但是現(xiàn)在的云挽歌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她剛準(zhǔn)備與那些黑衣人打斗,卻聽到了身后有人喚她的名字。
“云姑娘”
云挽歌回過頭,是楚煜,他為什么會在此時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又為什么能看得到她…
那個楚煜逐漸走近她,她剛想俯身行禮,卻感覺到有一把劍穿過了自己的身體…
“煜哥哥…”
她面前的楚煜身上的衣裳變成了明黃色的龍袍,他的身后有著另一具尸體,那是…楚恒…
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出現(xiàn)了四年前的那幕,云傾辭拼盡了力為她殺出了一條血路,將她拋了出去…
“娘…娘…”
云挽歌喊出了聲,而琉璃剛剛接到了她們在南海的線人送來的消息,準(zhǔn)備進(jìn)來向云挽歌稟報,沒想到在玄關(guān)處仿佛聽到了云挽歌的聲音,她推開門趕緊跑了進(jìn)去。
“姐姐,怎么了?”
琉璃看云挽歌的額頭是汗,眉頭緊鎖,嘴里一直念著“娘…”,她將云挽歌叫醒,“姐姐,醒醒啊,姐姐…”
云挽歌突然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大口喘著氣,她看到了一旁著急的琉璃,剛才的一切,原來是夢…
“姐姐,怎么了?”
云挽歌搖了搖頭,沙啞著聲音說道,“幫我倒杯水吧…”
琉璃走到桌邊,幫云挽歌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
云挽歌接過茶杯,喝了一口,但是嗓子還是啞的,“沒事,做了噩夢罷了…”
琉璃將手指搭在云挽歌的脈上,“姐姐,你病了,我去幫你煎藥…”
云挽歌在入睡前就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不適,沒想到起來之后,反倒是嚴(yán)重了…
但是她剛才為什么會做那種夢,想到之前的事情并不奇怪,這四年她經(jīng)常會夢到及笄之前的事情,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相府嫡女傾城太子妃》 南海首推求支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相府嫡女傾城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