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云旭神色一怔,繼而將目光落回到屏幕上,找到合適的買點,沒有絲毫猶豫的投放資金。
艾云旭進(jìn)行操作時,陸少銘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等到他感覺漲勢差不多時,卻發(fā)現(xiàn)艾云旭依然不動聲色的坐在那。
陸少銘剛要開口提醒,最終卻什么也沒做,他倒不是在乎那點錢,而是想考驗艾云旭的能力。
就在漲勢上升至百分之三十個點,漲勢卻依然在上漲,但是艾云旭直接將手里的股拋了出去。
結(jié)果他剛拋出去,屏幕上的漲勢立刻停止了,然后極具往下跌落。
陸少銘目光復(fù)雜的盯著艾云旭,剛才他確實為他捏了把汗,另外更加震驚,他到底是如何做到把握這么精準(zhǔn)的?
從剛才的漲勢來看,開始起伏波動并不明顯,這點對于不懂行的人來說,絕對不會被輕易選擇。
艾云旭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來漲勢確實不錯,相比其他點漲幅比較大,后來達(dá)到一定的值,按照懂行的來說,全身而退才是明智之舉。
他卻依舊在等,并且敏銳抓住了最后一個漲幅果斷賣出,短時間內(nèi),他就將100萬本金炒到了150萬!
陸少銘望著艾云旭,眼中是對艾云旭掩飾不住的欣賞,雖然艾云旭有自閉癥,但是瑕不掩瑜。
只要好好的培養(yǎng)艾云旭,只怕假以時日,艾家憑借著艾云旭,一定會如日中天的。
但是前提是艾云旭的自閉癥可以好,以及艾家的人能識貨一點,別再把艾云旭這樣的天才,當(dāng)成是傻子看待。
接下來的時間,艾云旭依然將目光專注在股票上,陸少銘回到書桌前處理文件。
因為要查閱檔案資料,重要資料全部被裝在保險柜中,陸少銘便拿鑰匙打開保險柜,抽取資料的時候,不小心順帶出那塊玉佩。
陸少銘沒有多想,隨即將玉佩要放到保險柜中,結(jié)果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艾云旭的聲音。
“那個玉佩……是我姐姐的……”艾云旭盯著他手里的那塊玉佩,開口道。
陸少銘整個人頓時怔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反應(yīng)過來,反過來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瞥見他變得專注的目光,艾云旭神色沒任何慌亂之意,再次平靜的說道:“那個玉佩是我姐姐的……”
這塊玉佩是艾天晴的?
陸少銘這一次是真的聽清楚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追問:“你說這么玉佩是艾天晴的?是誰給她的?還有她有說過自己的玉佩弄丟了嗎?”
他接連問了一連串,搞得艾云旭有些懵,他有些慌亂的低下頭,任由陸少銘再怎么追問,他也不再開口了。
見他不說話,陸少銘想到他有自閉癥。
陸少銘知道從他身上問不出來了,不過這個消息來的實在太突然了,他需要點時間冷靜一下。
他腦海中想起當(dāng)初的一件事,有一次艾天晴來到他書房,盯著他的這塊玉佩看了好一會兒,不過他以為她是看上了自己的玉佩,所以也沒聽她解釋,就直接把她罵走了。
再有后來調(diào)查到玉佩的主人是艾美美,想到這里,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艾天晴跟艾美美一起生活在艾家,艾美美曾戴過她的東西也是正常,況且他對艾天晴的身體一直有種特殊的感覺。
難道艾天晴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嗎?
有可能嗎?
想到艾天晴的身體對他的吸引力,他突然之間有些不確定了。
陸少銘收回思緒,隨即不動聲色的將玉佩放好,轉(zhuǎn)而對艾云旭說道:“等回去我會問問你姐姐,你繼續(xù)玩吧?!?br/>
艾云旭點了點頭,又沉浸在股票之中了。
陸少銘和艾云旭呆在書房里,一直沒有出來,艾天晴期間偷偷的過去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艾云旭和陸少銘都在忙自己的,兩個人相處起來,意外的和諧。
她終于可以放心了。
于是她就去了書房看書,沒有過多久,沈思甜就過來了。
她正在房間看書,耳邊突然傳來沈思甜的聲音:“看什么呢?看的這么認(rèn)真?!?br/>
“沒什么,就是隨便看看,打發(fā)時間?!笨吹缴蛩继疬^來了,艾天晴還是很高興的:“思甜,你什么時候的?”
在她生病的這段日子,沈思甜每天都來看她,這令她心里十分感動,于是對這個好朋友更加用心。
“剛來呢?!鄙蛩继鸫浇枪雌穑蠓降恼f道:“你的氣色看起來好多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吧?”
艾天晴心里一暖,搖了搖頭道:“已經(jīng)好多了,醫(yī)生說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門了?!?br/>
“那真是太好了,”沈思甜目光不經(jīng)意坐在她身旁,問道:“云旭呢?他平日不總是粘著你,現(xiàn)在這幾天也沒看到呢?”
“云旭現(xiàn)在在書房,陸少銘不知道帶著他在干什么?!卑烨绾眯Φ恼f道。
她也不知道,艾云旭和陸少銘之間,怎么突然之間就好了起來。
沈思甜想去書房找陸少銘,又怕太顯眼,她想了想道:“不如我們過去看看吧,順便再弄些水果過去給他們?!?br/>
艾天晴正準(zhǔn)備答應(yīng)的時候,就見艾云旭回來了。
“姐姐,我回來了……”艾云旭乖巧的在艾天晴的身邊坐了下來。
“玩的高興嗎?”艾天晴看到他,立刻露出溫暖寵溺的笑容出來,問道。
“嗯,高興。”艾云旭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那些游戲,我都會玩,特別簡單。”
艾天晴見他高興,自己也跟著高興起來了。
她并不知道,艾云旭說的特別簡單,是指他在陸少銘的書房,替陸少銘炒股,賺了一百多萬的事情。
沈思甜心里有點不高興,現(xiàn)在艾云旭回來了,她和艾天晴也沒有去書房找陸少銘的理由了。
盡管這樣,她臉上一點痕跡也沒有露出來。
此刻陸少銘正在書房里打電話,他給張賀打了個電話,道:“你去給我查一下,我出事的那晚,艾天晴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還有那塊玉佩,到底是誰的?!?br/>
張賀不知道陸少銘想干什么,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