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小院,蕭易寒就從懷里摸出那支銀鐲子,遞到蕭婉眼前,“小丫頭,戴上?!?br/>
蕭婉愣了愣,回過神嗔怒道:“你又買這些干什么?又不實用?!敝皇切睦镫[秘的角落帶著歡喜。
自她出生到現(xiàn)在,從未有人如蕭易寒一般,處處想著她,去哪兒都惦記著她。
“怎么了?”見蕭婉忽然紅了眼眶,蕭易寒有些無措,“我下次不買了不買了,你別哭??!”
“不是……”蕭婉搖頭,聲音很低,“只是,有些感動?!?br/>
蕭易寒突然想起來,面前的小丫頭是被自己親爹賣上山的,就換了兩袋米。
心口抽痛了一下,蕭易寒抬手拍了拍蕭婉的頭,故作輕松道:“有什么可感動的?你是老子的媳婦兒,老子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說完,拉起蕭婉的左手把銀鐲子給她套了進去,“好好戴著,等老子以后有錢了,再給你換新的。到時候一只手戴它個七八個,讓別人看著都羨慕你!”
“噗嗤”被蕭易寒逗笑,蕭婉心情輕松了許多,催促著蕭易寒去休息,“你眼里的血絲都嚇人,快睡吧。”
蕭易寒點點頭,衣服也懶得換了,躺下去就睡著了。
見他如此,蕭婉只覺無奈,然而嘴角卻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出了臥室,蕭婉直奔雞圈,挑了一只最肥的雞燒水宰殺了,又摘了青菜回去,處理好食材,熬起了雞湯。
蕭易寒醒來已是暮色,蕭婉把熬好的雞湯端給他,笑意盈盈,“快嘗嘗?!?br/>
她剛開始來到這個朝代的時候,根本不會用灶,因此吃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寨子里的食堂。
這一次蕭易寒出去約一個月,她不僅學會了縫制成衣,也學會了一個人怎么獨立的使用土灶。
“你親手熬的?”蕭易寒驚訝地看著蕭婉,想到她根本不會用灶,心里一陣發(fā)苦,偷偷嘆了口氣:就算這雞湯再難喝,他也要全喝了!
看著蕭易寒一臉誓死如歸的樣子,蕭婉好氣又好笑,端著碗自己吃飯了——懶得搭理這男人。
“咦?”蕭易寒捧著碗,回味了一下,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蕭婉,“小丫頭,你這雞湯怎么熬的?味道這么好?”
蕭婉細嚼慢咽地吞了嘴里的飯菜,才道:“只是加了一些佐料罷了。”
“佐料?”蕭易寒奇怪。
想到古代可能沒有佐料這一稱呼,蕭婉換了一種說法,“就是調(diào)料,相當于鹽一樣的東西,放進菜里可以讓菜變得更加美味。”
越聽蕭婉說,蕭易寒越是好奇,恨不得現(xiàn)在就看上一眼。
蕭婉好笑不已,“趕緊吃飯,天都晚了,明天再看?!?br/>
“好吧?!笔捯缀栈卮来烙麆拥哪_,吃飯。
蕭婉撐著下巴,好奇地問起他們護送途中遇到的事情。蕭易寒一邊吃飯一邊講,講到驚險之處,還特意賣個關(guān)子,惹來蕭婉不少白眼。
說到那些極幸運的時候,蕭易寒忍不住調(diào)侃道:“說不定是臨行前夫人給我的祝福,才叫我們那么好運氣。”
“就你能貧。”蕭婉又白了蕭易寒一眼,收拾了碗筷準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