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她便被那人給強(qiáng)行牽上了馬,馬蹄子在泠鏡悠坐上去后便撒開了蹄子往遠(yuǎn)處跑去,生生將街上偌大一群人的反應(yīng)置于身后。
耳后是幽蘭對著她的哭喊聲,街上一派人群傳來的叫好聲,咋舌音,耳邊是那人急促的呼吸聲,她的耳垂微微有一些癢。
她左右搖擺了幾下,弄得那人氣息不穩(wěn),拉著韁繩的繩子不由的松了松,泠鏡悠做了一個作勢要下馬的姿勢驚得那人不得不護(hù)住她,身子往前傾斜去拉住她。
“這女人怎么這樣的不省事?!蹦侨瞬挥傻泥止玖藘陕暎鲧R悠聽去覺得有幾分熟悉,一時也沒想起來是誰的聲音。
就趁這個時候,她拉下那人的面具,而后便震驚了——那面具下的真實容貌竟然是御瑾楓!
這人什么瘋!
一瞬間的震驚后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她淡淡問道,“王爺有何事能紆尊降貴親自來擄掠一介女子?”
“灰嚕?!眎
韁繩拉緊,馬突然停止。
御瑾楓掐著泠鏡悠的腰緊了緊,眸子間火焰大盛。
是你先來招惹我,現(xiàn)在怪我來搶你?
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算計了我便想逃開!
他想到那一日在王府被她算計,割地賠款,最后還在手臂上被她狠狠砍了刀,到現(xiàn)在手臂依舊隱隱作痛,心里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樂意?!?br/>
在泠鏡悠聽來近乎于是賭氣的話。
風(fēng)聲陣陣吹在腦后,御瑾楓一只手懷抱著她,一只手拉住了韁繩。
泠鏡悠見姿勢很是曖昧,不由的動了動,示意御瑾楓放開她。
御瑾楓動了氣,“胡亂動什么,想要摔下去么?”
泠鏡悠冷笑連連,當(dāng)初是你親自教我騎馬的,如果你知道我便是,她撫摸了下自己的臉龐,她明白,她的臉,永遠(yuǎn)不會回到三年前的模樣。
不過御瑾楓那句氣話也讓泠鏡悠動了氣。
于是泠鏡悠反唇相譏,“王爺就是這么擄掠姑娘的么?漬,康王府進(jìn)來新進(jìn)的美人難道都沒有一個是王爺滿意的所以才來搶我?”
很挑釁的一句話,至少御瑾楓是這樣覺得的。
“小王只是認(rèn)為二哥滿足不了你。”
很輕佻的語氣,燒的泠鏡悠心里火大。
“你什么意思——”
她轉(zhuǎn)過頭去盯著御瑾楓,轉(zhuǎn)頭的瞬間便見御瑾楓很溫柔的握住她的手心,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那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多年前,她經(jīng)??吹?。每每看到這樣的眼神籠罩著她,她便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可是又心甘情愿陷在里面,如今,畫面重來,一切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
她的頭微亂,絲被吹的四處搖晃,連她自己都沒有現(xiàn)她的絲正與御瑾楓的頭糾纏在一起。
夕陽染紅了一片的天空,馬背上少女被少年抱在懷中,遠(yuǎn)遠(yuǎn)看去很是美人。
“怎么,看入迷了,小王最喜歡有人盯著我看了。怎樣,有那一日你誘惑小王的氣勢么,小王這次可勝過你?看你那迷蒙的眼,一看就知道被小王的美色吸引了。”
御瑾楓兀然輕笑,打斷了逶迤的氣氛,話說的很是欠揍。
泠鏡悠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上了御瑾楓的“美男計。”
她不禁苦笑,過了那么多年,你還指望他在世上只會對你一人溫柔,這樣的眼神不知還用在多少女人身上,看這純熟,爐火純青的。
不可否認(rèn),不管她的心多么的堅不可摧,御瑾楓始終在她心上占了一席之地,留了一塊疤。
她清冷一笑,“原來王爺是要測試您的魅力,現(xiàn)在也測試完畢,小女暫且告辭了,孤男寡女,呆久了只怕惹來閑言碎語。”
恭恭敬敬的朝御瑾楓拜了個禮,下馬,準(zhǔn)備離開,態(tài)度很是自然得體。
“你當(dāng)真放心周氏獨(dú)自離開——”
御瑾楓在身后問道。
泠鏡悠的腳步頓了頓,“王爺?shù)南⒖烧鎵蜢`通的。”
御瑾楓搖晃著馬頭,打理打理馬毛,很不經(jīng)心的說道,“此事不光小王知道,小王的幾位弟兄也知道,再不久皇上也會知道,你當(dāng)真不怕——”
泠鏡悠心里不是沒有擔(dān)心,倘若皇上果真知曉,那么必然掀起大波——暫且不說其他的,就只是周氏在大街上下跪求情,還頂著那么大個牌子,已經(jīng)被無數(shù)人看見,這已經(jīng)給御瑾宏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倘若再被有心人傳了上去,再被人暗中搞怪,那么御瑾宏就別想翻身,要知道,想要消除皇帝的戒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功的,御瑾宏隱忍了這么多年,她并不想要他因為她葬送了他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