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頭條!你現(xiàn)在快看,我等著。”江淼說完,又催促道:“快點??!電話別掛,看完了趕緊告訴我?!?br/>
“行行行!新聞哈?頭條!嗯,我看看?!泵鐖@園伸頭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門,一邊開網(wǎng)絡(luò)一邊小聲對著手機話筒說道:“三水,你是不知道,打從被我表哥關(guān)在家里做小月子之后,我就再也沒上過網(wǎng),他不讓,說是有輻射,就連手機放在身邊的時間都不能超過一個小時。。。。。?!?br/>
苗園園正說的起勁呢,就被江淼出聲打斷道:“行了,行了,快別墨跡了,你動作麻利點,我這頭等著呢!”
“哎呀,我知道!催什么催?。 弊焐媳г怪?,苗園園手上的動作卻明顯開始加快。
打開新聞網(wǎng)頁,當(dāng)一眼看到標(biāo)題最大最為醒目的頭條新聞時,苗園園頓時尖叫出聲:“媽呀!三水,你和張恒死灰復(fù)燃了??”
“瞎說什么呢!你再仔細看看!”
江淼語氣有些不好,苗園園也沒放在心上,一邊念叨著:“看什么???啊!你都這樣了,你還去酒吧~!哎!不對呀!你肚子哪去了?這,這照片是你以前拍的?不能夠啊?你這件衣服我怎么沒見過啊?那時候咱倆天天混一起,你的東西我都門清啊!”
“算你長點心!”
苗園園仔仔細細的盯著照片看了又看,然后恍然大悟:“??!。。。。。?!?br/>
“園園?你沒事吧?”
臥室房門被隋毅從外面敲響,苗園園正說話呢,立馬被打斷了。她連忙對著門外叫道:“沒事!我和江淼說話呢!”
“哦!”隋毅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門外再次安靜下來。
苗園園豎著耳朵等了一會。確定隋毅離開了,這才壓低聲音對著江淼說道:“剛才我可能叫得聲音有點太大了。我表哥都過來問我了。”
“你表哥在家哪?”江淼順嘴問道。
“嗯,他今天沒什么事,下班就回來了,我們還沒吃飯呢,你就打電話過來,真不會挑時間。。。。。?!?br/>
苗園園一說話就跑題的毛病頓時神展開,她還想和江淼講講隋毅雇回來的月嫂每天逼著她吃半饑不飽的所謂營養(yǎng)餐,再順便嘟囔嘟囔她只是隨隨便便流個產(chǎn),隋毅居然能往家請個月嫂這件事情有多么讓人發(fā)指。還不等她徹底展開話題,就被江淼出聲制止了:“停停!你那些話一會再說,你先告訴我你剛才啊的那一聲,是想和我說什么?”
“???”苗園園再次茫然:“我啊了么?”
“你啊了?!苯狄а狼旋X:“在你表哥出現(xiàn)之前?!?br/>
苗園園仔細想了想,又看了看手機里的圖片,瞬間回想起來,連忙說道:“是的,我想起來我要說什么了,這個女人的側(cè)臉看上去和你也太像了。不過仔細看看還是能區(qū)分開的。。。。。。哎!等等,我看看這新聞怎么寫的!怎么著?這女的后來還和張恒去開房了?有沒有搞錯啊!張恒這是玩什么呢?”
對于苗園園總算回到正題上來這件事情,江淼感到相當(dāng)欣慰,然后她忍不住問苗園園:“園園。你說這事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呢?”
苗園園一副感同身受的語氣:“是?。磕阏f張恒怎么就這么巧的和一個跟你長得這么像的女人一起喝酒還開房,哎!這事我怎么看著這么瘆人呢!”
“啊?”江淼明顯有點沒跟上苗園園的腦回路。
苗園園再一次神展開道:“哎,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張恒在你這受挫太嚴(yán)重。心理上有點不正學(xué)常,就花錢尋人。找到這么一個和你長得挺像的女人,這叫什么?睹人思人?嗯。對,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他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
“園園!”江淼眼見著苗園園又要開始腦洞大開了,連忙出生制止:“你說,我該怎么辦?。俊?br/>
“怎么辦?誰?你???”苗園園明顯有些驚訝:“你辦什么啊你辦!這事和你有關(guān)系么?”
“和我沒關(guān)系么?”江淼忍不住問道。
“當(dāng)然沒關(guān)系了!”苗園園斬釘截鐵的幫著她下定論:“首先,你和張恒早分手八百年了,其次,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又不是你,最后,就算他們鬧破了天去,也找不到你頭上來?!?br/>
“是么?”江淼總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她們給忽略了。
砰砰砰??!
“園園,能吃飯么?”隋毅的聲音隔著門板再次響起,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苗園園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有些瑟縮,想都沒想的連聲附和道:“能,我現(xiàn)在就過去?。 闭f完,她忙對著手機說道:“三水,我表哥催著我吃飯呢,我先不和你說了,有事你明天再給我打電話,要是實在忍不住,你就給我發(fā)信息,我找機會給你回?!?br/>
江淼立馬凌亂了:“園園!”
“?。∧俏覓炝税?!”苗園園話音剛落,電話就掛斷了。
江淼瞪著手機,徹底無語了。
苗園園把手機隨手扔在床上,連忙踩著拖鞋趕去餐廳,隋毅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拿著勺子喝湯了,看到她過來,微微挑起一點眼皮,用眼角給了苗園園一個本人心情有些不悅的信號。
苗園園被他眼風(fēng)一掃,立馬慫了,不等問,主動交代道:“三水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讓我?guī)椭治龇治觥!?br/>
隋毅喝湯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苗園園,他慣常的面無表情此時看在苗園園眼里就被默認為了繼續(xù)往下說,全然沒有接受到那嘴角微微的抽搐,其實隋毅內(nèi)心里的真實寫照是,就你這樣的,還能給別人分析問題呢?
苗園園對于自己被隋毅在心里鄙視了一番,自顧著說道:“今天的新聞頭條,張恒和一個長得特別像江淼的女人一起在酒吧里喝酒,之后居然還去賓館開房了,表哥,你說他怎么想的???這人是不是瘋了?。克遣皇翘珢劢盗?,得不到又放不下的,就找個女人,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啊,對,睹人思人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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