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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辦女兒小逼 葉秋白聽著腦袋里便嗡了一下心

    ?葉秋白聽著腦袋里便嗡了一下,心里好似春風拂過,百花盛放,連周圍沉沉的黑暗都是好看的,狂喜如溫暖的靈氣涌遍他的全身,.他忍不住叫道:“大師兄!”

    其中情致與顫抖,便是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蕭衍之的表情卻沒什么變化,只是將瑯嬛玉吊墜放在他手里,道:“你運起幽明訣,便能看到其中的文字。”

    他一臉嚴肅端正,葉秋白心中卻有一萬個疑問,諸如“你究竟當我是什么”之類的,然而這些疑問都太幼稚了,葉秋白決不許自己闖禍之后還無理取鬧,當即也收了心,運起幽明訣,握住了瑯嬛玉墜。剎那間,一股靈力的涌動從吊墜中出現(xiàn),無數(shù)的話沖進葉秋白心里。

    原來吊墜里都是關于玉陽門的信息,原來他去簪花閣只是為了調查玉陽門罷了。

    葉秋白徹徹底底地松了口氣,專心看起來。

    玉陽門是當世三大劍派之一,門下弟子服青白二色,劍法凌厲,立派三千年來,雖則門中佼佼者不多,但門下弟子大多出色,實戰(zhàn)力特別強。通常來說,同樣修為的情況下三大劍派比試,玉陽門的勝算能占到五成,剩下的五成中昆侖派占一大半。

    “怎么會如此?”葉秋白疑惑。

    他是劍修,從幽明館寥寥無幾的典籍之中知道,昆侖派心法劍法都傳自上古之時的瑤池,傳說為瑤池三青鳥之一的許雙成嫡系。立派以來兩萬余年,昆侖派始終不曾脫離頂級劍派的行列,且門風包容并蓄,稱為當世第一大派也不為過,且門人弟子大多仗劍除惡,.這樣的一個門派,門下弟子的戰(zhàn)斗力竟然還不如玉陽門?這怎么可能?

    “還有呢?!笔捬苤溃敖又驴??!?br/>
    葉秋白看去,見瑯嬛玉墜單獨列出了一點,道:玉陽門弟子金丹期以上戰(zhàn)斗力平平,但筑基至化元期弟子在同等修為中名聲響亮,最為出色。

    “筑基至化元期的地址戰(zhàn)斗力更強?”葉秋白更不明白了,一個門派,當然是修為越高越厲害,怎么會門下弟子在修煉初期成為當世佼佼者,越到后邊越不行呢?

    “這便是奇怪之處了。”蕭衍之道,又點了點頭表示贊許?!澳隳芟氲竭@點,我很是欣慰?!?br/>
    葉秋白難得被他夸一次,換做平時,即便不欣喜若狂也要暗自歡喜半天,而方才一番驚心動魄之后,他的心境卻發(fā)生了變化。蕭衍之仿佛是對晚輩的語氣,依舊當他是個小孩子,所以說“欣慰”。

    他一點也不歡喜蕭衍之將他當成小孩子。

    但他也不能直接沖蕭衍之嚷嚷“你別把我當小孩子行不行”,那只會顯得更幼稚,葉秋白只好將念頭都壓下,努力學著他平時不動聲色的樣子,道:“我自然都能想得到?!?br/>
    蕭衍之點了點頭,并未多說,只是道:“繼續(xù)看?!?br/>
    葉秋白便將幽明訣的靈力輸入瑯嬛玉墜中,后邊便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事,介紹玉陽門的大體構成。蕭衍之自小要求三個小的背書,什么心法口訣都是口傳,不許書寫,拜他所賜,葉秋白練就了一身過目不忘的本領,不多時便將瑯嬛玉墜里邊的話都記下來了。

    記完了他便站在那里,等著蕭衍之說決定。蕭衍之不會無緣無故地將這些事告訴他的,必定有接下來的決定。

    蕭衍之也確實有決定,道:“將這些記下,平日里多留意些,你二師兄是個有頭無腦的,你三師姐心腸太軟,總歸他們都要你照顧?!?br/>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便看到葉秋白那雙等待的眼,心中忽然又不忍了起來。

    “還有些時日呢,急什么?”蕭衍之對自己說,“再護著他一段時間。”

    于是他便將那句“本門將來便交給你了”吞了下去,說:“也不必太擔心,有我在一日,總是護著你們?!?br/>
    葉秋白也松了口氣,點頭道:“嗯!”

    “那邊如此吧。”蕭衍之想,緊了緊手指:“抓著我,準備出去了。”

    葉秋白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手還在他的手中,一剎那間他只想到一個問題:“大師兄的手為何這樣涼?握了這么久,怎么都不暖呢?”

    便在這失神之間,蕭衍之左手并指做劍,冰藍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出現(xiàn),蕭衍之帶著葉秋白腳踏八卦方位,迅速以靈氣畫出一個陣法,隨后清喝一聲。冰藍色的光芒炸裂,生生將黑暗撕裂,蕭衍之帶著葉秋白輕輕一躍,腳便踩在了實地上。

    四周山青如眉,樹木蔥蘢,隱隱有鳥鳴聲,他們站在一片懸崖邊上,山風徐來,將葉秋白的心神吹醒。

    “大師兄,這是哪里?”

    “某處?!笔捬苤砷_他的手,在懸崖邊上看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微笑,道:“這下有趣了。”

    葉秋白不解,蕭衍之便在手上凝出一點靈力,往地上輕輕地一拍。懸崖光1裸的巖石便嗡的一下顯現(xiàn)出一個圖形。葉秋白看著心中便是一驚,

    那地上的圖形與當日黑袍人將妖獸收走的陣法圖形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如鏡子一般反過來罷了。門派中兩個研究陣法之人,葉秋白當然明白這就是黑袍人陣法的出口,當日那些妖獸便是送到了這里。只是這是什么地方?妖獸都到哪里去了?

    葉秋白滿心疑問,叫道:“這是……”

    “噓?!笔捬苤Q起手指輕輕地搖頭,輕聲道:“有人來了?!?br/>
    他腳尖在地上點了點,那地上的陣法便瞬間消失了,隨后足尖一轉,輕輕地踢了葉秋白的膝彎一下。葉秋白只覺得腿一麻,整個人便往前撲去,蕭衍之便如此將他抱了個滿懷,聲音焦急地問道:“小白,你怎樣?”

    葉秋白配合地“嘶”了一聲,便在此時,一隊人從天御劍而降,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闖玉陽山?”

    哦。蕭衍之和葉秋白對望了一眼,心中都道:

    玉陽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