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里,黑焰扶著大腹便便的曉晴上香,祈求平安。曉晴虔誠地跪在佛前:請您讓孩子平安出世,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長大。
肚子一陣疼痛,曉晴不禁蹙眉,“??!我的肚子好痛”。一側(cè)黑焰立即緊張地扶著曉晴,焦急地說道,“可能是要生了,你忍一忍,我去找人幫忙”。
“這位女施主看樣子是要生了,來不及了,施主將女施主抱起,隨貧尼來”一位人到中年,風(fēng)韻猶存的師太由遠而近道。
聽言,黑焰小心翼翼地抱起曉晴,隨著師太來到寺廟后院的廂房里,隨后,黑焰踱步在外焦急地聽著廂房里,曉晴傳出的痛喊聲,從來沒有過的緊張,使他手心滿是冷汗,直到半個時辰后,他聽見一聲嬰兒的啼哭,才放下心來。
看著師太手中的嬰兒,她那么小,黑焰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抱她在懷里,生怕弄傷了她,只是看著那個嬰兒寵愛的笑,聽著廂房里,傳出曉晴虛弱的聲音,道,“讓我看看孩子”。
黑焰這才笨手笨腳的抱起乖乖地閉著眼睛睡覺的嬰兒進了廂房,來到曉晴身邊,“你看,是個女兒,長的真像你”。
“呵呵……我有女兒了”曉晴唇角綻放出絢燦地笑容。“給孩子娶個名字吧”黑焰笑著道。
“愛晴”曉晴炯亮地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淡淡地憂傷,“小愛晴”抬眸看向表情頗為驚訝地黑焰,“她沒有姓氏,不然,隨你這個干爹的姓氏好了”。
“哇嗚嗚……”睡覺的小家伙猛地大哭起來,似是對黑焰做她的爹一點兒也不滿意,表示抗議,哭聲極為響亮。
曉晴寵愛地抱住小愛晴,“你說什么哭,不滿意就說話,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你不能講話,所以就聽你老娘吧”輕輕地在小愛晴粉嫩地臉蛋上印了一個吻,看著她的眉,真像那個人啊,那個每當(dāng)想起就會覺得心痛的人……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他,現(xiàn)在好嗎?
在寺廟里一恍住了一個月,曉晴也已經(jīng)坐完月子和寺廟里的人熟悉了起來,她知道了那位在她生產(chǎn)時給予幫助的師太法號,清濯師太,此時,曉晴抱著胖嘟嘟的小愛晴在院子里曬太陽,看著不遠處清濯師太眼中含著淚,匆匆忙忙走過來的身影,擔(dān)心地問道,“師太,您怎么了?”。
“謝謝師太”曉晴道完謝,擔(dān)憂地看著清濯師太加快離去的腳步,不禁疑惑,到底出了何事,能讓身為出家人的師太傷心?思及,她抱小曉晴朝寺廟前院走去,沒有什么不妥啊,走進寺廟里,不多一會兒,她便聽見一位男子用著尖細著嗓音喊道,“皇上駕到,閑雜人等回避?。?!”隨后,聽見身后腳步聲不斷。
曉晴頓時腳步如同灌了鉛,怎么也走不動,就那么傻傻地站在柱子后,聽著一位頗為耳熟的女子聲音道,“皇上,臣妾為您點香”。
只是一年的時間而已,憶靈的聲音,她還是能聽出來的,那么皇上,就是戚俞寒了?正想著,她聽見男子低冷而邪魅地道,“朕,親自來”。
夢中千萬回想念的聲音在耳畔,曉晴扭頭,看著佛前那抹倨傲地身影,淚水頃刻間溢出眼框,他發(fā)黑如墨,一襲金色龍袍加上,渾身散著勝似當(dāng)年的冷意以霸氣!
偏頭,那張神斧般精心雕刻地俊臉依舊,他,沒有變,只是,她和他的從前,好像遙遠的似個夢。
原來安安靜靜甜睡地小愛晴不知為何,突然大哭出聲,洪亮的嗓音立即引了侍衛(wèi)們的警覺,一名侍衛(wèi)悄聲無息地來曉晴身邊,鋒利地劍已經(jīng)架上曉晴的脖子,“什么人?”。
那人待看見曉晴轉(zhuǎn)過來的容顏時,手中的劍不禁一顫,立即收了起來,此男子不是別人,而是戚俞寒的心腹,現(xiàn)任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蒙朗,他自是見過曉晴離開寒王府的最后一面,此時震驚無比。
“蒙朗,是何人?”戚俞寒漫不經(jīng)心冰冷地聲音傳來。曉晴眼神懇求地看著蒙朗,而蒙朗的眼眸劃過一抹對曉晴的憎恨,隨后恭喜的答,“回稟皇上,只是一個還不來及出去的村婦”。
“那讓她出去吧”戚俞寒說完,閉上眼睛虔誠地上香。曉晴借此機會抱著哭個不停的小愛晴出了柱子,低著頭快步朝門口走去,眼看著就要走到門口了,卻聽戚俞寒倏地道,“等等!”。
那一聲等等,喚的曉晴心中涌出一股莫名地酸澀,聽著獨屬戚俞寒的腳步聲朝她走來,他道,“孩子為何一直哭?”。
“也許是餓了”曉晴壓低聲音說。戚俞寒幽深地眼眸看著小愛晴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噙著淚地看著他,這個小娃長的真讓人喜歡,于是,他脫口道,“給朕抱抱”。
曉晴泛著淚的眼眸看著戚俞寒伸過來的雙手,鬼使神差地她低著頭將小愛晴放在了他的懷里。
出奇地小愛晴在戚俞寒的懷里竟然停止了哭聲,反倒是小手拍著戚俞寒的俊臉,樂呵呵地玩了起來。
“快把孩子抱回去,要是傷了龍顏可怎么好”憶靈柔著尖銳的聲音道,走到近前,皺著秀眉看著一襲白衫的曉晴,怎么會覺得如此眼熟,“抬起頭來,給本宮瞧瞧”。
聽言,曉晴緊張地纖手緊攥成拳,最終無奈地緩緩抬起頭,清清冷冷地眼眸看著盛裝打扮的憶靈,真沒想到,她竟然還留在戚俞寒身邊,榮升為僅次皇后的貴妃。
一瞬間,戚俞寒深邃地眼眸凝視著曉晴,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