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墨連玨親口承認,當年的南家,不是叛徒!更不是賣**!
“朕什么都沒說,現(xiàn)在你想吃也不能吃了,朕再去盛一碗來。”
墨連玨說完,便是將自己的身子往外面走去了。
看著那個一抹背影,司徒伽凝一時間竟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看著那個走出去的人,像是不認識一般。
地上的白色的粥還在躺著冒煙。
不知道,有沒有燙到那人。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了這樣想法,看著那有些晃動的帳篷簾子的時候,司徒伽凝將自己的思緒都到了遠方。
似乎是到了那人的身后,看著那人在廚房之中忙碌的身影一般。
就在墨連玨出去了沒多久,小李子就進來了,他的手中拿著打掃工具。
進來的時候,給司徒伽凝問了一聲好,之后就自己動手起來。
司徒伽凝在一邊看著,目光有些呆滯。看著地上的東西被收拾起來,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是看著那個地方。
“司徒御醫(yī),這,可是還有什么需要奴才做的嗎??”
小李子原本是一邊嘆氣一邊收拾地上的狼藉的。
但是,當這里收拾完了,小李子卻是不敢將自己的身子往外面走,看著司徒伽凝一直都盯著自己模樣,他的心里忽然就害怕了起來。
這,這司徒御醫(yī),不是要抓自己的小辮子吧。
現(xiàn)在的小李子算是看出來了,主子這一次來這里,就是為了這司徒御醫(yī)來的。
要是他們有那點不長眼睛得罪了這個主子,那自己的未來就是一片黑暗,一點都沒有前途可言了。
所以看著司徒伽凝的時候,小李子像是看著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我,有那么嚇人嗎?”
司徒伽凝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了,雖然自己在宮里的時候就沒有怎么跟小李子他們這些太監(jiān)接觸過,可是,那時候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沒有怎么苛刻過他們。
現(xiàn)在看著自己這般的模樣,難道不應該給自己一個解釋嗎?
“沒有沒有,司徒御醫(yī)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是奴才,是奴才自己的原因。”
小李子一向是皇帝面前的紅人。
可是,就因為來這西北疫區(qū),自己對司徒伽凝不客氣,弄得現(xiàn)在自己的主子看著自己就像是要弄死自己的模樣一般,就這樣的現(xiàn)實,小李子還敢怎么樣?能怎么辦?
現(xiàn)在司徒伽凝問起來,他敢說實話嗎?
怎么可能?
還不是將一切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將這罪名給擔起來?
“是嗎?”
司徒伽凝看著,眼角有些上挑。
嘴中不咸不淡的來了這么一句。
但是她不知道,這一句,便是將小李子給嚇得不輕。
這主子是要鬧那樣?這不咸不淡的一句是什么意思?是要追究自己的責任嗎?
主子之前可是說過了,這個主子不追究,主子就不追究自己,要是這個主子追究了,那主子就是要了自己的小命的啊。
這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司徒神醫(yī),是小的錯了,是奴才錯了,奴才不該沖撞您!都是奴才不好,求您,求您,放過奴才吧!都是奴才的錯啊!”
小李子將自己的身子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這模樣,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或者是即將被重罰的人一般。
語氣和動作之中都是求饒的模樣。
小李子,他是真的害怕了,主子是如何將司徒御醫(yī)給寵著的,他是一點一點的看在眼里的啊。
現(xiàn)在要是司徒御醫(yī)不原諒自己,恐怕自己的生涯也就到了這里了。
“想讓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br/>
原本只是想看看這小太監(jiān)是怎么樣的,那一句話,也不代表自己就是要找這個小太監(jiān)的麻煩的意思。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小太監(jiān)將話語都給放在了這里了,她要是不做點什么,倒是真的對不起這個小太監(jiān)了。
“主子請說,主子請說,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李子這段時間在西北,完全沒有享受到自己皇上面前紅人的待遇,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被司徒伽凝需要,他肯定就希望在這件事上給自己爭取一個寬大處理的結果啊。
所以面對司徒伽凝的問話的時候,小李子顯現(xiàn)出無比的配合。
能配合的話,那就好了。
司徒伽凝想了想,便是開始問話:“地上的魚粥,是誰做的?”
司徒伽凝之前的時候,似乎看見了墨連玨的手上有幾個水泡,那水泡的外觀有些微紅,不是自然磨出來的。
如果不是的話,在這西北地區(qū),加上他的動作,那就應該是做事情的時候弄上的了。
在這里能做什么事情?最多就是熬粥,熬藥。
沒有熬藥,反倒是給自己端來了粥,那就是熬粥了。
這樣的猜測只是在司徒伽凝的心里而已,但是沒有看見,再加上不想相信,所以司徒伽凝一直都選擇將這事實給忽略掉,放在一邊。
但是現(xiàn)在,不得不讓她重視起來這個原因了。
心里想著不可能,可是種種,都顯示這個可能。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xù)糾結,司徒伽凝只好是趁著這個機會,問小李子了。
小李子看著司徒伽凝,他的眉頭有著皺起來,司徒御醫(yī)想知道的就是這個事情嗎?
可是,可是這不是已經不算是秘密了嗎?他們下面都傳開了。
這些東西,自然都是皇上做的了,就因為這是皇上親手做的。
所以在知道這東西被打碎了之后,小李子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但是因為皇上都將司徒伽凝給寵著 ,他也不敢在司徒伽凝的面前抱怨什么。
皇上寵著的人,還輪不到他們來說話。
所以現(xiàn)在看著面前的司徒伽凝的時候,小李子那簡直就是滿臉的震驚。
“怎么了?這個事情,是什么秘密,不能說嗎?”
看著小李子臉上滿是驚訝的表情,卻是半晌都不開口的模樣,司徒伽凝直接等不下去了,便是催促的開口。
“不不不,這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奴才只是驚訝,驚訝這件事情而已?!闭娴闹皇求@訝而已,畢竟這已經不算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