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那邊上個月新購進個煤礦,現(xiàn)在還缺名負責(zé)人,你先去那邊支援支援。”
“是,總裁?!笔裁唇凶鲎宰髂醪豢苫?,歐陽默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
“把這收拾收拾?!币娏栽谟秒p眼對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歐陽默進行凌遲,雷展風(fēng)收起眸底笑意沉聲吩咐。
柳暖默默的收拾著,心里卻仍是憤憤難平,心底越想越氣不過,自己從到大還沒吃過這種悶虧呢收拾完了柳暖仍是不死心的道“總裁,這東西真不是我送的?!彪m然知道這句話是多么的蒼白無力,但柳暖就是忍不住想要辯駁。
以為雷展風(fēng)會直接不理或是將她轟出去,誰知雷展風(fēng)接下來的一句下直接將她劈的外焦里嫩恨不得一口血噴在他臉上。
只見雷展風(fēng)雙眼專注的盯在電腦屏幕上,十指飛快的敲著鍵盤,淡淡的應(yīng)了句,“我知道?!?br/>
知道柳暖驀的瞠大眼,神情糾結(jié)變幻不定,只覺渾身都在顫抖,被氣的
“柳秘書怎么還在這里難不成交給你的工作都做完了,若是做完了那邊還有些工作一起做了吧?!?br/>
柳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總裁室,只是在回過神來的時候桌上又堆了半米高的文件,腳邊多了個歐陽默的紙箱。
此時柳暖已被氣得進入麻木狀態(tài),默默的打開qq點開季婷的頭像發(fā)了三個噴血的表情過去,然后便是復(fù)制粘貼的循環(huán)。
“叩叩叩?!绷D(zhuǎn)首朝旁邊望去,只見雷展風(fēng)滿面嚴(yán)肅的在百葉窗邊,傾斜著角度用手指著她的電腦,因隔音效果太好聽不清他什么,但看口型應(yīng)該是“扣全勤”三個字。
柳暖死氣沉沉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將半米高的文件移到電腦旁邊擋住,然后用筆在白紙上寫下行字,抹了抹膠水“啪”的下貼在文件外面。
雷展風(fēng)看著上面的字挑了挑眉,面上的嚴(yán)肅被笑意取代,只見白紙上娟秀的字體帶著絲凌亂,很明顯彰示著寫字的人心情極度不好。其內(nèi)容如下“工資已被總裁扣完,無全勤可扣”
“太不要臉了,太無恥了”季婷聽完柳暖悲憤的講述完“血淚”史后咬牙總結(jié),今天上班收到柳暖的“吐血”轟炸,她估摸著柳暖受了啥打擊,正好最近幾天累的像條狗,便下了班就沖到她家等著,以便聽著她的悲催事給自己娛樂娛樂放松心情,果不其然聽到了。
季婷口是心非的安慰完柳暖后,復(fù)又面帶夢幻的道“暖,你不覺得你家boss很有腹黑男主的特質(zhì)么,又帥氣又多金又壞壞的”
“去死吧?!辈淮炬猛辏苯右荒_將人給踹下了沙發(fā),什么叫做交友不慎,她今天總算是切身體到了。
最后兩人打鬧一翻,柳暖還是覺得胸口郁悶不已,干脆直接換了身衣服拉著季婷打車去了夜店。
夜魅是a市挺出名的一家夜店,里面裝潢高端大氣,美女帥哥云集,來這里的大多都是家里有錢的主,到了晚上便來這里找樂子。柳暖并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十八歲時便和柳彥辰兩人請了些死黨好友在這里背著父母私下狂歡了次。
五年后再次踏足這里,里面幾乎全部煥然一新,比之五年前奢華程度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兩人選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柳暖便開始喝起悶酒來,看著她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季婷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勸也勸不住便由得她去。
不知不覺間兩瓶紅酒下肚,酒勁還未上來,尿意倒是竄上了腦海。柳暖便和季婷打了聲招呼去洗手間,結(jié)果回來時一陣酒意上涌腦子一暈便撞上了旁邊路過的人。
“操,走路沒長眼啊。”被撞的人大罵出聲。
柳暖平時酒量不錯,兩瓶紅酒對她來不成問題,但她今天加班太晚來之前根沒吃什么東西,來了之后又光顧著喝酒,胃難免受不了。當(dāng)時喝的時候沒什么,但紅酒的后勁大,此時腦子越發(fā)的暈起來,看著眼前有些模糊指著自己鼻子罵的黃毛,柳暖皺了皺眉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臭女人,竟敢打我。別以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揍你?!秉S毛捂著眼怒聲吼道,另一手直接朝柳暖揮去。
感覺呼嘯而來的風(fēng),柳暖雖然眼前發(fā)暈,但憑著感覺直接將他的手腕抓住反手一扭一拽,耳邊便只剩黃毛凄厲的叫聲。
“嘔”柳暖胃實在難受,直接彎腰吐了出來,而這些穢物剛好直接吐在了痛彎了腰的黃毛腦袋上,吐過之后心里總算要舒服了些。
“啊她媽的,你這女人太惡心了。你們還著干什么,還不給我揍死這女人?!秉S毛又痛又惡心的大叫,此時他被扭脫臼的手腕還被柳暖牢牢的抓住。而其它和他一起的幾人似是被眼前突來的情況怔住,一時盡全都忘了反應(yīng)愣在原地。此時聽黃毛大叫才回過神來,趕緊憤怒的朝柳暖圍攻。
柳暖堂堂柳氏財團大姐,自糼防身術(shù)自是學(xué)的不少,更為了和柳彥辰一較高下拼命練習(xí),此時酒勁上頭,更是沒什么顧慮,只憑著能的還擊,一時間將幾人打倒在地哇哇大叫。這翻動靜早已經(jīng)動夜店里的其它人,這其中自然包括見柳暖去了洗手間許久還未回的季婷。
此時聽著響動起身一看,竟發(fā)現(xiàn)柳暖在“發(fā)酒瘋”,季婷當(dāng)即滿頭黑線,她怎么忘了柳暖那酒品怎一個差字了得,當(dāng)年她十八歲生日開art喝醉了直接將別人包廂毀了個底朝天,拉都拉不住,最后還是柳彥辰受不了了直接一個手刀下去才讓她安靜下來。
當(dāng)務(wù)之及趕緊將柳暖弄走才是上策,季婷剛要走近卻見柳暖身旁的黃毛正五官扭曲的抓了個酒瓶朝她腦袋砸去,情急之下順手便從旁邊桌上抓起個煙灰缸砸向黃毛的腦袋,黃毛應(yīng)聲倒地。
柳暖愣愣的轉(zhuǎn)過身,看著倒地的黃毛踢踢見沒反應(yīng),再踢踢還是沒反應(yīng),敝了敝嘴咕噥著,“不好玩?!比缓筠D(zhuǎn)頭看向季婷,直接伸長手臂傻笑著撲了上去,腦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然后便舒服的睡了過去,徒留季婷咬牙切齒。
喝了酒后柳暖睡的極香,最后卻被一道強烈的光線刺的不得不抬手擋著睜開眼來。
抬頭憨憨的打量了下四周,然后睡眼朦朧的看向?qū)γ娲┲品哪凶?,語聲帶著睡意軟軟的呢喃,“這是哪里”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