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霜……”面對如此可愛的小姑娘,吳譯才內(nèi)心泛起陣陣漣漪,伸出手指輕點著佳人的瓊鼻,“你個撩人的小妮子!”
“啊啊啊~!不要亂點我的鼻子!”韓凌霜有些羞澀,粉嫩的小臉上升起一抹紅霞,“我餓了,快去做飯!”
“好,好!我去給我老婆大人做飯……”
“哼!”韓凌霜冷哼一聲,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去罵吳譯才,而是悶聲不語,黑白分明的清澈靈眸在轉(zhuǎn)動著,不曉得在想些什么。
今天享用午飯的時間,跟以往相比較晚,不過卻是豐盛的很。
鱖魚放在火堆旁燒烤,魚頭在燉湯,兩條新鮮的水虎魚也一并烤著。
上次收集的椰奶有很多,大概有5升左右,純白色的椰奶上漂浮著一層亮晃晃的金黃色油脂。
這就是椰子油,是一種極其昂貴的植物油,把上層的椰子油瓢出來,獲取了一兩椰子油。
抓來的兩只大螃蟹塞進竹筒里,然后灌入少許椰奶,在放入適量的調(diào)料,封好口扔進火里面蒸煮。
最美味的莫過于菠蘿蝦仁了,有美味的椰子油,鮮美的蝦仁,酸酸甜甜的清香菠蘿。
炒菜對于吳譯才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金黃色的菠蘿跟粉紅色的蝦仁在鐵鍋里面翻騰,熱騰騰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
“菠蘿蝦仁!我要,我要吃!”韓凌霜直接饞壞了,一個勁的都在吞著口水。
菠蘿蝦仁真的是一種完美的結(jié)合,菠蘿酸甜可口,清香爽口,蝦仁干爽勁道,很是Q彈。
蝦仁里面汲取了大量菠蘿汁,咬開之后大量的酸甜果汁在口腔爆炸。
甘甜醇香的蝦仁嚼碎之后,輕咽下去,一股清香滲透全身每一個細胞,餓扁的靈魂都飽滿了許多。
“旺財,不要搶我的,你的在碗里面不是有嗎?”韓凌霜嘴里含著一片魚肉含糊不清的說道,“哎,算了,還是給你吃吧,你都舔了!”
“哎!這兩個家伙……”吳譯才也是一臉的郁悶,旺財這貨套路深啊,自己碗里面得魚先不吃,會趁機舔別人的。
舔了之后蹲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著,毫無意外的,食物被旺財舔過之后,兩人都會很是無奈的把食物扔給這條套路狗。
還好食物很是充足,多到吃不了,要不然兩人絕對會跟旺財急眼。
蒸螃蟹里面有著濃濃的椰奶味道,還有一絲竹子的清幽,吃起來入口即化,回味悠長,甘甜中帶著一絲腥香,同時也有一股濃濃的奶香,這味道很是不錯。
淡水魚烤出來的味道也就那樣,或許是因為許久沒有吃過海魚的緣故,內(nèi)心對美味海魚無比向往。
也可能是因為前面的重頭菜吃的過于酣暢,有些飽了,所以這淡水魚吃起來的感覺,并不是那么美好。
至于魚頭湯,湯汁粘稠奶白色,喝起來醇香濃郁,口感絲滑,很是美味。
“啊,吃的好飽?!表n凌霜吃飽之后還是跟往常一樣,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中午做的飯菜還有剩余,這些可以留著道晚上再吃一頓,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得把船做出來,然后再進行調(diào)試。
吳譯才檢查了一下船體上的木炭,木炭一直都在燃燒,不過卻并沒有把船體的木材引燃,只是起到燒烤的作用,船體里面有些黑糊。
大多數(shù)地方都有碳化跡象,木船大體被燃燒的速度并不快,這么久了才深入了3厘米,看來要把船完全燒制出來需要花很長的時間。
而且燒制船體有一件事很麻煩,需要在這里一直盯著,萬一木炭熄滅了,還得趕緊添加燃燒的木炭,以供繞制船體的燃料。
萬一木炭過多,則會改變原來的制作軌跡,船沿會被燒制過度,變得很薄,總之,這需要呆在一邊仔細的觀察留意。
吳譯才在工作著,韓凌霜自然也閑不住,她負(fù)責(zé)管理曬制的艾草,茴香之類的,當(dāng)然還有那些需要曬制蒸發(fā)掉水分的魚。
“這個大魚頭的舌頭,好粗糙?!表n凌霜在擺弄曬制的魚片,巨骨舌魚的魚頭也熏烤了,但沒有進行曬制,因為上面的魚肉都剔除了,要準(zhǔn)備丟掉了。
“舌頭?”吳譯才眉毛一挑,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紀(jì)錄片上面的介紹,“這魚的舌頭可以用來制作成銼刀,是一種純天然的工具。”
還好有韓凌霜的意外提醒,要不然真的就把這種純天然的寶貝給忘記了,在亞馬遜流域中的人會捕獵這種神奇的魚類,它的魚肉不僅鮮美,據(jù)說魚骨碾碎之后混合著一種植物粉末喝下去還可以殺死肚子里的蛔蟲。
尤其是這條骨質(zhì)的舌頭,上面很是粗糙,可以用來銼東西,某個區(qū)域的土著就利用的很好。
一代代的記憶傳承,造就了文明,前人的探索發(fā)現(xiàn),記載并且掌握,然后再傳承給下一代,這就是高等生物,人類!
“哦,我不懂什么是銼刀,不過這塊骨質(zhì)的舌頭很大,很堅硬,還很粗壯呢!”韓凌霜拿著魚頭在仔細觀察,為這種神奇的魚類所震撼。
“哦~很大?又堅硬?還很粗壯?”吳譯才陰陽怪氣的學(xué)舌,而后一臉壞笑,“原來這么厲害啊,你不說我都不知道。”
聽完吳譯才的話之后韓凌霜明顯的停頓了幾秒,樣子很是呆萌可愛,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俏臉微紅,“呸!不知羞恥的家伙!”
“誰不知羞恥了?剛才明明是你說的?!?br/>
“趕緊干活吧,還得鍛造鐵器,做窯爐燒陶器?!表n凌霜絮絮叨叨的像是一個管家婆,“你不會是想讓我一直用椰子殼來吃飯吧?”
“哎~男人最累了,天天干這么多活,韓凌霜,快來給我打下手,先把窯爐做起來,燒制陶器,順便做鐵器?!眳亲g才無奈的聳聳肩,雖是無奈,但工作還是要干的。
“臭色鬼,就知道奴役我!”
窯爐的制作,吳譯才早已輕車熟路,在韓凌霜不甘不愿的幫助下,最后終于建筑起來了窯爐,爐子底部也升起火來,相信沒多久就會烤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