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水都流出來了!”捷一前輩提醒道。
桑以安連忙回神,水已經(jīng)流了一地,她說了句對不起,就去拿拖把。
“等等以安。”捷一攔住她,“別著急弄這些了,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桑以安雙手捧著那杯熱水,紅唇微抿著,過了幾分鐘才遲緩的開口:“師父,我可能……”
捷一走近一步,他有點聽不清以安的聲音。
“可能不在……”說著,桑以安皺了皺眉,又搖了搖頭,“也沒什么事,我會盡快調(diào)整心態(tài)的?!?br/>
捷一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幾乎是倉皇而逃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桑以安回了配音間,玻璃房子不大,總算給了她一些些的安全感。
自從那天和沈于毅說清楚后,他們已經(jīng)一星期沒見面了。
是想的,很想很想,入了骨髓的想,做夢都想他。
但很有默契的,誰都沒有打破這層被冰凍的關(guān)系。
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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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以安這樣想。
但也只過了幾秒鐘,便又自嘲地低下頭,把額頭抵在桌沿邊,嘲笑就在嘴邊,滿目悲涼。
這樣,有什么好。
要說唯一的好,應(yīng)該就是沈氏一切都恢復(fù)正常了吧,他們這些人,總算不會有失業(yè)的危險了。
桑以安縮成一團,把腿也窩在椅子上,這樣的姿勢并不舒服,會有些頂?shù)剿亩亲?,但沒辦法,如果不這樣的話,她好像會死。
……
沈氏渡過了自創(chuàng)立以來最大的危機,沈老爺子心情好了很多,連帶著身體都舒適了。
diana已經(jīng)公布了自己是假的,還偽造了一張假的親子鑒定,說明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得到沈氏。
她把自己毀了,但不難過。
因為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沈家沒有一個人是痛快的,沈老爺子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親人,縱然大家還是尊敬他,沒說什么。
但從心底引出的隔閡,才是最致命的。
她沒興趣知道沈于毅是怎么跟沈于毅桑以安說的,也沒興趣知道他是怎樣拆散兩人的。
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一切都是好的。
diana心情愉悅地轉(zhuǎn)著椅子,哼著歌曲,手機開著相冊,最前面有兩張照片,一張是族譜,一張是遺囑。
她挑眉看向窗外,想到自己的母親,終于為母親做了點事情,不能讓母親白白思念那么久。
“diana你什么意思,我的余氏就被你這么搞?!”余姚氣沖沖地進來,毀了容的臉看著很恐怖。
diana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哦,我怎么了?你的余氏又怎么了?”
“少跟我裝蒜!當初說好了目的是整垮沈家!你為什么收手!繼續(xù)施加輿論的壓力,沈家一定會崩潰!”
“是啊,輿論已經(jīng)到達一定高度了,只要我們繼續(xù)做,沈老爺子這枚相當有用的棋子會發(fā)揮出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