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記不得自己的名字,以后她就隨我的姓,她叫安思月!”
女人雖不舍卻還是毅然地撥開了拉扯著自己裙角的小手,凌然轉(zhuǎn)身坐到跑車的駕駛座上,她輕然地將墨鏡再次扣上自己的眼瞼,打轉(zhuǎn)方向盤之際便迅速踩下油門——
“告訴老爺子,如果小家伙出了什么意外,就休想我再踏進臺灣一步!”紅色的法拉利迅速的揚長而去時,跑車的主人瀟灑地撂下一句狠話!
“安……”看著空蕩蕩的手掌和離開的跑車,草地上的小人兒只是輕輕地開口說道。
沒有哭泣,沒有哀傷,也許太多復(fù)雜的情緒對于一個智障兒童而言,已是要求了太多!
陰鷙的眸子深深定格在別墅前方的小人兒身上,關(guān)節(jié)泛白的大掌早已被他攥的生疼,薄唇微啟之際便吐出一句懾人心魄的陰冷話語:
“把她帶到李道恩那里檢查一下,如果證明她得了智障,先留下再說其他,如果證明她不是,一個字——殺!”
“是,少爺!”一旁靜站已久的唐彥天聽從地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的露天陽臺。
當(dāng)身穿白色大衣的中年男子走出別墅一樓的臥室時,他看了一眼身旁女傭懷中抱著的小人兒,那雙時而撲閃的圓眸正好奇地回望著他。
“道恩,依你看這小女孩的情況如何?”沉步走下螺旋式樓梯的霍禮軒夾著手中的雪茄,輕吐口中的煙霧。雖然他開口問著,然而表情卻依舊是不變的冷漠。
想必,若不是因為安十一蔓的關(guān)系,他被尊為堂堂黑道首領(lǐng)的霍禮軒怎會去主動關(guān)心一個與他毫無關(guān)系的小女孩!
“大小姐說的沒錯!”
走進大廳的李道恩一邊脫下。身上的白色大衣遞給旁邊的傭人,一邊抬步朝螺旋式樓梯處的霍禮軒迎去,卻只見臺階上男人的手臂朝別墅大廳的沙發(fā)默然揚起,李道恩頓時便會意地朝沙發(fā)走去:
“小女孩的頭部受到過重創(chuàng),而且據(jù)了解當(dāng)時她失血過多,能夠活下來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就算勉強活下來了也與一個癡兒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