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鍛造房的其他的位置,也有些蒲團。磨刀石什么的,比較來說的話,這個鍛造房已經(jīng)是很高規(guī)格的了,基本的設施都配備的很完善。
在大致的了解了房間之內的布局之后,王凌轉身按下按鈕,將鍛造房的大門徹底的封閉了起來,正式開始準備鍛造了。
不過,對于那介紹性的東西,王凌倒是沒有怎么在意,因為,這里面的一些陣法的功能,還是無法難倒王凌的,畢竟幾千年的經(jīng)驗擺在這里,即便是絕大部分的封印并沒有解除,但是,即便是這樣,那也已經(jīng)足夠使用了。
慢慢的環(huán)著屋子走動著,仔細的觀察著每一個陣紋,以及可能的陣法的中樞,王凌暗暗地盤算道,“嗯,從這一些陣紋的紋路上倒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布置陣法的人,也算是有幾分造詣的,但是,還是遠遠地不夠的,過于講究安全性了,在很大的程度上削弱了地火的效果,不過,稍微的改動一下的話,倒是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只不過,可能無法達到預計的效果,那樣的話,···嗯?這是什么,這個石臺位置似乎不是很準確啊!按理來說的話,這個石臺擺在這里,完全的就是一個阻礙,使得這里面的火流無法順暢的通行,不應該啊,這么簡單的設置,怎么會看不出來呢?”
王凌一邊嘀咕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石臺的正上方,就在王凌剛剛搭上去的時候,一股極其微弱,幾乎是微不可查的波動悄然的閃過,但是,哪怕就是那么一瞬間,也是被王凌很好地把握住了,直接的放出自己的靈魂之力覆蓋了這個石臺之后,王凌總算是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因為,在這個石臺的內部的有一個殘缺的陣法,之所以說是殘缺的,那是因為,他單獨使用的話,自然是不會取的應有的效果,但是,和外部的引火陣混合起來的話,那就不一般了,完全的起到了應該起的作用,簡單地來說就是一個能夠記錄的一些影像的陣法,而且,隨著鍛造師將火流給切斷之后,那么整個陣法又會直接的解除,但是,必要的信息已經(jīng)被記錄在了其里面影像晶石里面了,并且,王凌可以十足的把握可以確定,即便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里面的門道,那么,在拆卸這個石臺的時候,就會直接的引起里面的陣法的徹底的崩潰,從而使得里面的晶石直接的崩碎,而且,石臺移除之后,也會對整個房間之內的陣法造成破壞,雖然感覺沒有什么,但是在引動火流之后,那么,這個房間之中的陣法因為缺少了一個小零件,可能前期表現(xiàn)的還是很穩(wěn)定的,結果在后期的時候,可能會直接的崩潰,輕則鍛造失敗,重則,炸爐都是沒有問題的。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一旦炸爐,被動保護的陣法會直接的被強制的啟動,最大程度的保護鍛造者,可是,這個屋子里面的其他的物件包括陣法那可就難以幸免了,所以,即便是鍛造師最終的要找萬寶閣的麻煩,那么也是拿不出證據(jù)的,只能是理虧罷了,因為,要是非要跟萬寶閣死磕到底,那么,最終吃虧的只會是鍛造師罷了,甚至會直接的毀了這個鍛造師的未來,也是未嘗不可的。
不過,這些還是難不住王凌的,因為,從一開始,王凌的確是打算使用地火來著,但是在看到那幾件兵器以及結合東木正的自身的戰(zhàn)之力的屬性的之后,王凌覺得自己有必要稍微的改動一下之前的設計的方案,而且,這次未必不能打造出一柄傳世的魔器,不過,這里對于火焰的一些需求就會顯得有些苛刻了起來,因為,要鍛造的魔器的屬性,王凌已經(jīng)確定好了,取鋒銳與厚重之意,從出發(fā)點上就是矛盾對立的,但是,因為東木正的屬性,卻是有了一個結合點,那就是君子之意,即君子藏器于身的概念,表面的看起來仿若厚德載物一般,但是,實則內里卻是要鋒芒畢露,獨世而立。
所以,為了這個矛盾的對立體,王凌就需要一些獨特的火焰,傳說中的業(yè)火。因為在傳說之中,有紅蓮業(yè)火一說,傳聞其誕生于巖漿深處,色澤為赤紅,是焚燒罪孽的火焰。因為,因為以罪孽為餌,所以其火焰本身便已經(jīng)充斥滿了罪孽,欲望等等所用的一切的不詳?shù)臇|西,所以,王凌也是打算取物極必反之意,從而鍛造一柄君子之器,代表君子的意志。
雖然,基本的思路已經(jīng)想好了,但是實則對于王凌來說也是有些麻煩的,雖然說是,在他的傳承的記憶里面,已經(jīng)見識了不少的鍛造的場景,手法,可以說那些東西已經(jīng)充斥在了王凌的每一個反應的神經(jīng)之間,但是,對于這次的挑戰(zhàn)來說,那還是很緊張的,之前的鍛造的那些東西,可以說基本上沒有什么難度,但是,這一次就未必了。
在仔細的觀察完陣法之后,王凌對于如何的改變陣法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思路,為了最大程度的保障火焰的品質,自然需要徹底的改變一些東西了,所以,這也是之前王凌會不怎么在意那個監(jiān)控陣法的緣故。
“嗯,這個引火陣的一些細節(jié)布置的還是很有效果的,只需要在其核心的地方修改一下就好了,至于那些貌似是急救的陣法,我因為有冥火的護衛(wèi),只要注意自己的戰(zhàn)之力不至于被耗空,那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那么接下來就動手吧,想窺探老子的技術,也不怕閃瞎自己的眼睛?!蓖趿枰贿呥@么想著,一邊收拾著周邊的不需要的設施,一面對自己的之后的活動造成妨礙,只是在看到那個監(jiān)控用的石臺之后,王凌略微的思考了一下,覺得之前自己考慮的有失偏駁之處,“之前他們的樣子,應該也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情,那么的話,我豈不是可以借機炒作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