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夾雜著狂風(fēng)的雨幕中,一臉淡然的林小海便是緩緩露出了身形,在他的腳下,男人已經(jīng)死得不能再死了,脖子被扭成了九十度,可以說連死亡是什么感覺都體驗不到就斷氣了。
“還有兩個!”
隨手將男人的尸體踢到一旁后,林小海便再次邁動腳步,并朝村婦離開的方向追去。
此時,腦海中還記著自家男人囑咐的村婦正在院子里不斷呼喊,可奇怪的是,平時都喜歡在院子內(nèi)玩耍的兒子竟是沒了蹤影,緊接著,她又跑去廚房和房間尋找,結(jié)果均是一無所獲。
“小豆子!小豆子!你在哪兒?。俊?br/>
村婦已經(jīng)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了,她很了解自己的兒子,雖然平時貪玩了一點,但在這種大雨天氣,是根本不可能跑出去外面的。
“你在找他嗎?”
就在這時,一身筆直西裝的金老板和方正林竟是突然出現(xiàn),而且,手上還抓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小男孩。
“小豆子!你們放開他!”
看到自己兒子的瞬間,村婦便是情緒激動的要沖上前將其奪過來。
嘭!
可下一秒,金老板卻是抬腳猛然踹出,直接就將村婦給踢飛了好幾米遠(yuǎn)。
“本來還想著讓你們安樂點死的,賤人,還敢逃跑,放心,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br/>
金老板話剛一說完,不遠(yuǎn)處林小海那高大的身影便是快速趕來。
“金老板,你的動作還挺快的,那男的已經(jīng)被我弄死了,就差這兩個了?!?br/>
邁步走來的林小海在瞧見地面上已經(jīng)徹底昏迷過去的村婦時,嘴角竟是掀起了一抹陰狠的笑意。
聞言,金老板方才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道:“陳先生和周會長人呢,怎么不見他們出來?”
“金老板,這種事情我們可不插手,還是得交給這位兄弟來辦比較合適啊?!?br/>
話音剛落,叼著煙的我便是和周乾坤緩緩出現(xiàn),而就當(dāng)后者瞧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無妨,陳先生和周會長的雙手可不是用來殺人的,這點金某明白,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那我們就沒必要見外了,林先生,剩下的就全交給你處理了,手腳干凈點?!?br/>
對于我這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的借口,金老板也沒怎么去計較,他很清楚,自己這伙人中個個都心懷不同的想法,所以,有些事情該一笑而過的,就無需再去刻意糾結(jié)了,免得影響到彼此的心情。
說罷,林小海便動手了,只見他先是從金老板手中接過了小男孩,旋即又轉(zhuǎn)身將地面上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村婦一把抱起,最后迎著風(fēng)雨緩緩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內(nèi)。
“怎么,想救他們?”
望著一旁臉色陰晴不定的周乾坤,我不禁低聲笑問道。
“你說呢?”
周乾坤偏過頭瞥了我一眼,接著便是冷冷的回應(yīng)道。
“別做傻事,咱們動手殺人了嗎?沒有,人是救不完的,冷靜冷靜,等辦完這件事后,隨你怎么做都行,但現(xiàn)在,最好就低調(diào)一點,我們的任務(wù)并不是這些,他們會死,也是命不好,如果你看不過眼,晚上就燒點香念會兒咒超渡超渡,多少給自己點心理安慰?!?br/>
說實話,周乾坤這種性格真的很不合我胃口,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就好了,整天想著當(dāng)爛好人,到頭來好心沒好報的,假如他真去救了那娘倆,事后人家會感激嗎?不,他們只會反手跑去政府舉報,結(jié)果就是帶來更大的麻煩,所以,斬草除根,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哼!”
聽聞后,周乾坤只是表情陰沉的冷哼一聲,接著便轉(zhuǎn)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這時,金老板也剛好目睹了這一情況,旋即便笑呵呵的沖我說道:“陳先生,看起來周會長好像不太開心???”
“他人就這樣,不礙事,你們該做啥就做啥,我沒意見,一切以大事為主?!?br/>
相對于周乾坤的冷漠性格,我則是靈活許多,反正也不關(guān)自己的事,死就死唄,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理輕口重便可。
“金某還是比較喜歡陳先生的態(tài)度,沒錯,咱們做的是生意,追求的是利益,觸犯到利益的,別說是外人,就是自己人也沒法饒恕,你說是吧?”
聞言,金老板便是笑著回應(yīng)道。
只不過,從這句話中,我可沒聽出來多少善意。
“理應(yīng)如此,下雨了,金老板和方老還是先回房間吧,我在這兒等一等林兄弟。”
在緩緩?fù)铝丝跐庥舻臒熿F后,我便是輕笑著說道。
“嗯,這兩天沒事就別亂跑了,陳先生,老夫很快就能推算出墓穴的具體位置,到時候還得靠你們鼎力相助才行?!?br/>
話落,就見方正林緩緩點了點頭,接著便率先轉(zhuǎn)身離去。
“好,那陳先生也早點休息吧,這邊的天氣很少有下雨,今晚睡覺應(yīng)該會舒服點了,金某累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隨著方正林離開,金老板也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理由,旋即在丟下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閑話后便是慢悠悠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嘩啦啦?。。?br/>
此刻,天空的烏云依舊是黑漆漆的,大雨越來越離譜,密集的程度讓人連眼前的景物都有些看不清。
“天氣可真不錯,把那三個人順手一埋,這他媽的誰能找到,別怪我,要怪啊,就怪你們太多事了?!?br/>
在抽完最后一口煙時,我的目光也是逐漸變得冷冽起來。
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很安詳,當(dāng)然,除了周乾坤是個例外。
半夜,外面依舊是大雨傾盆,站在窗口處的周乾坤正一個人獨自抽著悶煙,眼神閃爍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咦,周大哥,你一個人在哪兒干啥呢?”
就在這時,由于尿急而不得不起床的小巧在經(jīng)過走廊時,便無意間看到了周乾坤的身影。
“不關(guān)你事,趕緊走?!?br/>
誰知,周乾坤在聽聞后只是不耐煩的沖小巧揮了揮手,接著又低頭懟了口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