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言郁笙關上了他家的門,墨淺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所處的地方,尷尬的撓了撓頭,站在客廳,不知所措。
“隨便坐吧,想喝什么?”言郁笙輕笑,旋即又道:“算了,白開水吧,你的身體現(xiàn)在咖啡濃茶之類的不能喝。”
墨淺不知所措的‘哦’了一聲,挪著細碎的小步子去了沙發(fā)邊,輕輕的坐了下去,兩只手無處安放,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后放在了大腿上,手指半曲著,揪著褲子,眼神就盯著地面看,不敢四處亂看。
言郁笙從廚房走了出來,就看到拘謹?shù)哪橙?,眸色閃了閃,唇角一掀,“不用這么緊張,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說著,他已經(jīng)走到了墨淺的身邊,遞給了他一杯水,然后將屬于自己的那一杯放在了水晶透亮的桌子上,扭頭朝著電視機旁邊的柜子走去。
再次過來,手里多出了一個家庭備用醫(yī)藥箱,墨淺不解,淺褐色的眸中一片迷茫,下意識的出口問他是不是哪里受了傷。
言郁笙輕笑,帶了手套的手指了指他的臉,“傷口這東西可大可小,但是不管怎么樣都不容小覷,不然很容易感染的。”
說話間,蘸濕了酒精的棉簽就貼在了他的臉上。
“嘶——”
倒吸了一口氣,這才反應過來,他的臉被蕭楚心的包給弄傷了。
整張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尷尬的,屈辱的,又帶著些許的羞澀,就這樣的印入了言郁笙的眼中。
真是一個不成熟的男人呵!
處理好傷口,墨淺不自覺的觸了觸貼了創(chuàng)可貼的傷口,嘴角微揚,極其小聲的說了一聲‘謝謝?!?br/>
相對無言,墨淺能感受到言郁笙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只覺渾身的不自在,屁股上就像被安裝了彈簧一樣,怎么都坐不住,不停的扭動著。
“你在不安?”
言郁笙輕啐了一口水,慵懶的向沙發(fā)后面靠去,隨即又懶懶的翹起了腿,帶著笑意的調侃道。
被發(fā)現(xiàn)了,墨淺更加的坐立不安了,臉上極力的想要掩飾,但身體的動作進一步出賣了他。
放在大腿上的手相互戳了戳,然后又在臉上猛揉了一把,從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細微的低吼,搖了搖頭,解釋說:“我不是怕你,是單純的害怕醫(yī)生,因為我小的時候,父母就是因為醫(yī)療事故沒有的,所以我一直逃避醫(yī)院?!?br/>
說到父母,他的性子才有了一絲大幅度的變化,激動的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言郁笙。
“抱歉?!?br/>
言郁笙沒想到會是這樣,當即道歉。
“不怪你,是我自己過不去心里的坎。說起來,我還要和你說謝謝,要不是你給我出的主意,我恐怕還不能擺脫我女朋友呢!”墨淺不好意思的撓頭。
今天被看診完后,等著言郁笙給他開藥,許是之前他和蕭楚心的動作被他看到了,被問了一句,然后他竟不知所說的就吐槽了幾句。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高冷禁欲渾身充滿神秘的醫(yī)生竟然給他出了主意,給了他一大包的藥物,顯示他的問題很嚴重,重要的是多余出來的那些藥他是免費送給他的。
美名其曰:助他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