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哈哈一笑:“小姑娘,你沒有錯。錯的是你哥哥!你哥哥得罪了人,現(xiàn)在人家要我將你送到一個地方去。放心,沒有生命危險的,那人跟我說不會把你怎么樣的。當然,如果你哥哥不識相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保證?!?br/>
“什么?我哥哥?”
這下梁茜更加驚訝了。梁雨是個老實得不能更老實的家伙了,平時里根本不會得罪人,這次怎么得罪到黑幫頭上去了,看上去還挺難搞定的。
難不成?
火光電石般,天成酒三個字突然在梁茜腦子里閃了閃,難不成是唯我獨尊的人搗的鬼?梁茜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天成酒的問世,直接影響了唯我獨尊的銷售量,聽說妄圖收購天成好幾次了,都被梁雨拒絕了??磥磉@次來陰的了。
梁茜強迫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
車子七拐八拐地不知道拐到了哪里,車子還沒有挺穩(wěn),就有幾個壯漢過來將梁茜的包包奪走,眼睛上還蒙上了黑布,什么都看不到。接著,反綁著梁茜的雙手將她丟在了一個房間里,房間里一陣潮濕的味道。
梁生第二天沒看到女兒,慌了。
梁家上上下下全都慌了,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zhuǎn)。
李一凡一下子就明白了,絕對是王霸天那混賬做的好事,除了他,沒有別人能做得出來。
“叮鈴鈴,叮鈴鈴”
梁家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梁雨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點數(shù):“喂,哪位?”
“哪位?”對方用的是變聲器,聽不出音色,也猜不出對方是誰:“梁老板看來一點兒都不著急嘛,自己的妹子都不知道去哪兒了,還這么優(yōu)哉游哉,看來心也夠大的。”
梁雨有些火大:“你是誰!想把我妹妹弄到哪兒去,還不趕緊給我送回來!”
“喲!給你送回來,”對方一陣冷笑:“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竟然還讓老子給你送回去。你腦子沒毛病吧!十個小時!天黑之前,將天成酒的秘方交給我,否則就去城郊的河道上去收你妹妹的尸!”
說完,對方“啪嗒”一聲掛斷了電話。
梁生眼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被綁架,氣得踢了兒子兩腳:“你個臭小子!老子老早就跟你說過,悶聲發(fā)大財,悶聲發(fā)大財!你小子偏偏要做的這么高調(diào),你小子不是把你妹妹往火坑里面推!還不快去報警!”
“報警哪來得及找到茜茜啊,對方要十個小時內(nèi)將天成酒的秘方交出來。”梁雨垂著腦袋,一臉的頹喪。
“天成酒的秘方,看來是唯我獨尊的人做的事情了,”梁生的臉色格外沉:“王霸天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綁架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李一凡這時候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出來解釋道:“王霸天這時候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了,現(xiàn)在肯定是狗急跳墻了。所以才有了綁架你妹妹這個下下策?!?br/>
梁生點點頭,若有所思:“我也這么覺得,肯定是遇到什么大事情了,王霸天跟政府里的人是有來往的,平時就算有點涉黑,也絕對不會這么胡來。這次到底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說到這兒,梁生精明的眼光在梁雨和李一凡身上掃來掃去,最后在李一凡的身上停了下來:“一凡,你解釋下?!?br/>
果然什么都瞞不過老先生的眼睛。
李一凡嘆了口氣:“其實就是耍了個小伎倆,讓王霸天用六個億買了一堆沒有用的小麥。那批小麥釀出來的酒恐怕就連最劣質(zhì)的散酒都不如,現(xiàn)在如果不想辦法處理掉那批麥子的話,唯我獨尊很有可能會陷入財務(wù)危機?!?br/>
“怪不得……”梁生點點頭。
梁雨也睜大了眼睛:“怪不得王霸天收購麥子的時候你一點兒都不激動,原來是你下的套,故意引王霸天上鉤的!”
“你要非這么說,也不是不可以。”李一凡聳聳肩。
“六個億,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梁生補充道:“最近幾年三公消費打擊得很厲害,加上全球的經(jīng)濟形勢不好,很多廠就此倒閉了,唯我獨尊雖然沒有怎么滴,但是效益也大大不如從前,六個億的話已經(jīng)足夠?qū)⑽ㄎ要氉鸫蚺苛耍 ?br/>
李一凡點點頭。
沒錯,從一開始,打敗唯我獨尊就是他的目的!只是沒想到這其中居然節(jié)外生枝這么多。
“梁茜,我來救?!?br/>
李一凡站起身,眼里露出堅毅的目光。
梁生和梁雨父子二人雖然不知道李一凡一個搗鼓醫(yī)藥的可以做什么,但是莫名地覺得這個小伙子很靠譜,也就莫名地點點頭。
李一凡走到屋外,閉上眼睛,將探知能力全力擴張開來。
整個城市,所有的心跳都被李一凡感受得一清二楚。
意識還在擴張。城市里沒有梁茜的氣息,李一凡將探知能力擴張到城郊,突然在一家小小的別墅里感受到了梁茜的氣息!
不好,有危險!
一個醉醺醺的大漢此時正不斷地靠近著梁茜,梁茜這時候的心跳已經(jīng)快到了一百二十!說明這姑娘現(xiàn)在怕的很!
李一凡甚至來不及多想,猛地就從自己的意識中穿越了過去!
瞬移!
李一凡睜開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那大漢被被捆綁著的梁茜就在自己的眼前!大漢噴著酒氣笑著逼近梁茜,李一凡飛起一腳,將大漢直直地踢到了天花板上,接著又狠狠地摔了下來。摔在地板上,一動不動了。
“誰?”梁茜警覺地直起身子。
“是我。”李一凡走上前,三下五除二地幫梁茜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條,和綁住手腳的布帶子都拿了下來:“沒事吧。差點就來晚了一步。”
李一凡拍拍胸脯,差點就跟梁家父子把牛皮吹破了,只要晚來幾分鐘,都不知道現(xiàn)場會亂成一個什么樣子!李一凡舒了口氣。
梁茜也松了口氣:“你怎么找過來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崩钜环部偛缓酶v瞬移的事情吧,說出來人家小姑娘也未必會相信,說不定還以為他在誆她呢。
“樓下有幾個人?有沒有武器?”李一凡問道。
梁茜無語:“我擦,你沒把樓下的人弄翻啊,那你是怎么進來的?。窍掠腥齻€人,有沒有武器我不知道,不過三個人中有一個好像是個什么經(jīng)理。其他兩個都是狗腿子。”
“從窗戶這兒爬進來的唄?!?br/>
李一凡睜著眼睛說瞎話。帶著梁茜往樓下走。
大搖大擺地往樓下走。
既然只有三個人的話,那就完全不是他李一凡的對手。
“你、你是誰!”
李一凡一下子就認出對方是唯我獨尊的那個胖子朱經(jīng)理!原來是這死肥豬主導的這場綁架案?。±钜环矏懒?,幾乎是在一瞬間下意識地移到了這經(jīng)理的跟前:“你管我是誰――”
同一時間,李一凡掐上了朱經(jīng)理的脖子。
朱經(jīng)理的脖子夠粗,李一凡掐著他的脖子離開了地面。朱經(jīng)理臉漲得通紅,話都說不出來。手腳在一旁胡亂地舞著。
梁茜同時也認出了一旁的兩個所謂的“綁匪”。
其中一個是她認識好多年的于叔叔!
“于、于叔叔……”梁茜又驚又怒地盯著于超:“你、你怎么能這樣!我爸爸和我哥哥都待你不薄,你竟然還這么對我!虧我還叫你一聲叔叔!你、你還有沒有良心!”
在梁茜的質(zhì)問下,于超紅著臉,無言以對。
另外一個不用說,應(yīng)該就是路連天了,李一凡冷冷地掃了一眼路連天。
路連天臉色由紅變青,猛地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在一旁毫無防備的梁茜:“快!放了朱經(jīng)理,給我們一輛車讓我們走!”
路連天也是豁出去了!他不敢想象自己坐牢之后會是什么樣子!家里的老母親又會是什么樣子!
李一凡的臉色沉了下來。
梁家父子二人聽從了李一凡的建議,暫時沒有打電話報警,只是按照李一凡的指示按兵不動地在家里等消息,他們都相信李一凡的能力,相信憑這小子的能力能將梁茜找出來。
“呵,我本來還沒有報警的打算來著,”李一凡冷笑一聲:“既然你這么作踐自己,那我也沒有必要去留給你面子了。報警!”
“你試試看!”
路連天漲紅著臉,掐住了梁茜的脖子。狗急了還會跳墻,別說他一個大男人!
“哦?”
李一凡眼睛斜了斜。這難道是在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么!
看來朱胖子一個人的教訓還不夠。李一凡隨手將朱胖子用腳邊的麻繩兒綁了起來,丟到了一邊,接著一步步地逼近路連天。
于超連李一凡剛剛揍人的動作都沒能看得清,知道李一凡絕對是個高手,路連天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當下有些急:“小路子,還不趕緊放手!回梁家跟梁老板道歉求饒去!別這樣了,這事情本來就是我們做的不對――”
“你個老東西!到這時候了竟然還想著求饒!你也不想想,梁家人可能放過你嗎!”
路連天狠狠地瞪了一眼于超:“都怪你個老東西優(yōu)柔寡斷的,老子現(xiàn)在才落到這個下場!”
“你這混小子,還有沒有點良心!明明是你跟王霸天那廝說要綁架這小姑娘的,如果不是你說,會惹出這么多事端嗎!”于超也火了,也懶得再幫著路連天兜著這破事兒了,橫豎大家要死一起死,他就算坐牢,也認了!只是苦了自己那快出生的兒子!
路連天此時已經(jīng)完全亂了心神。
趁著這個機會,李一凡用瞬移突然轉(zhuǎn)到了路連天的身后,一下子搗在他的麻穴上!頓時,只覺得一陣電流通過自己的手,路連天手里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茜茜!快走!”
李一凡說的同時,大力將路連天拉開!
梁茜趁著這個機會掙脫了路連天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