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大學(xué),這四個字最近出現(xiàn)的頻率貌似很高啊。
君色撥通了電話,讓程思誠查沐琪的行蹤,這個本該在大學(xué)里上學(xué)的女孩子沒有在學(xué)校,也沒有在家里。
而是在京都市精神康復(fù)中心里。
等到君色兩人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康復(fù)中心位于京都和盤縣交接處,背靠環(huán)山,非常的幽靜,君色隨著工作人員走進去,見到的,一位穿著白藍色條紋的年輕少女環(huán)抱著雙腿,緊緊的躲墻角,任何人都接近不得。
“這個女孩子也送進來接近七八個月了,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狀態(tài),自己爹媽都認不出來,并且任何人一靠近,她就要發(fā)瘋,打鎮(zhèn)靜劑都沒有用?!?br/>
說話的人是康復(fù)中心的主任,和蔣止的關(guān)系很不錯,也正是因為這個關(guān)系,有些話才和君色說的透徹了些。
“她爸媽來看過她嗎?”
陶淵搖了搖頭:“并沒有,倒是三個月會來一次人,是專門過來交費的?!?br/>
“是誰?”
陶淵想了想,有些記得不太清楚:“具體我不記得了,好像姓賈,應(yīng)該沒錯。”
君色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
據(jù)程思誠說的消息,陳之媛半年前辦理休學(xué)手續(xù),也是一位姓賈的人來辦理的。
同樣的姓,很有可能也是同一個人。
并且陳之媛和沐琪是很要好的關(guān)系。
最開始以為這只是一個人口失蹤問題,可今天了解下來,卻完不是這么回事。
祥子在門外,滿臉焦急的等候,君色突然上前走了一步,腳步聲輕柔,聲音溫柔的喊了一聲:“沐琪?!?br/>
墻角的人毫無反應(yīng)。
“沐琪,你知道我是誰嗎?”
墻角的人依舊毫無反應(yīng)。
君色停住了自己的步伐,瞇了瞇眼睛忽然說道:“我是陳之媛,我來看你了?!?br/>
剎那間,那墻角的人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樣,瘋狂的開始大喊大叫起來,頭發(fā)散亂著,一雙手瘋狂的拉扯著自己的頭發(fā),硬生生的被扯斷了不少,落在地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陶淵臉色一變,拉住了君色的手:“你先出去,她現(xiàn)在的情緒什么都不能問了。”
君色點點頭,轉(zhuǎn)身直接走了出去,卻半路停下,看了看那幢散亂頭發(fā)下若隱若現(xiàn)的一張臉。
五官精致,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當(dāng)真是可惜了。
“老大,怎么樣,問到什么沒有?”
君色搖搖頭:“她這兒沒有什么線索,你去警察局立案沒有?”
聽君色問到這個問題,祥子握緊了拳頭:“去過,但是他們說不能立案,這個沒有證據(jù)說明是失蹤人口,要我拿證據(jù)出來才給立案?!?br/>
“都是些扯淡的?!本樕衔⑽Я艘稽c怒氣:“你現(xiàn)在住哪兒?”
“我……我……”祥子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君色見此也不再多問:“這樣,你現(xiàn)在跟我回我住的地方,這個事情既然你找上了我,我肯定會幫你的,等你把心愿了了,就加入戰(zhàn)鷹訓(xùn)練吧?!?br/>
那一刻,二十多歲的青年眼中隱約的泛起了絲絲淚花:“……好。”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晚。
今晚的別墅外站了幾名身著軍裝的軍人,是往常都沒有的,進入別墅,墨漣和郎少秋坐在客廳里似乎是在商量事情,看見君色回來,郎少秋笑瞇瞇的打招呼:“好久不見啊。”
君色翻了個白眼,當(dāng)做沒看見,對身旁的阿姨說:“這是我小兄弟,麻煩你給他安排個客房,再給他安排幾身換洗的衣服。”
阿姨微笑的點點頭,往前指引著方向:“這位先生,隨我來?!?br/>
安排好了祥子,君色坐到客廳沙發(fā)上,抱著一個抱枕就癱瘓似的躺著:“幫我個忙?!?br/>
這句話,也不知道對誰說。
“怎么?你也需要人幫忙?”郎少秋挑眉。
君色一個抱枕砸過去:“關(guān)你什么事,又不是對你說的?!?br/>
墨漣轉(zhuǎn)了頭過來,伸出手對著君色招手:“過來?!?br/>
從來都是霸道性格的君大爺此刻乖巧聽話的站起來,溫柔的踩著小碎步坐到了墨漣的身邊,一雙手很自然的攬住他精壯的腰身,對著他眨了眨眼。
“你幫我不幫我?”
墨漣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什么事,你說?!?br/>
“挖墳!”
墨漣清咳了兩下,郎少秋直接跳了起來:“我告訴你,我三叔不可能坐這樣的事情,那個好缺德,你別看我,我也不可能去挖別人的墳,我怕被雷劈?!?br/>
君色白眼翻得暢快。
“我的意思是去幫我查一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這個簡稱叫挖墳?!?br/>
郎少秋順了順氣,眼神卻不由自主的一直瞄向君色攔住墨漣的那雙手看去,頓時還覺得眼睛有些酸脹,抿了抿嘴唇坐在沙發(fā)上,聲音都帶了些悶腔:“你要查誰?”
“一個姓賈的人?!?br/>
“賈什么?”
“我只知道他姓賈?!?br/>
“姓賈的人多了去了,總要有個名字啊!”
君色呵呵兩聲:“要是沒有點難度,怎么會讓墨先生去查呢?”
“據(jù)我推測,這個人中年男性,年齡四十左右,最近半年出入過京都市精神康復(fù)中心,和南門大學(xué),信息就這些,多久能給我消息?”說著,君色把頭轉(zhuǎn)向了墨漣。
“明天。”墨先生答應(yīng)的暢快。
君色喜上眉梢,直接咧著唇印上了墨漣的臉頰。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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