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臺上,兩個人互相敬禮之后,趙玉臉色突變,如同惡虎下山,氣勢十足,李諺還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危險(xiǎn)即將來臨。
趙玉搶下攻擊,他快步上前,一下子就抓住了李諺的革帶,抓緊之后,一用力,很輕松就將他摔倒在地上。
不對勁,趙玉聽說這個京城小霸王,傳說中武藝極其高強(qiáng),前幾日還打敗了一個高大的人。
摔倒在地上的李諺從袖子里掏出一罐小瓷瓶,快速倒在趙玉腳下,速度之快壓根就沒有一個人察覺。
做好這一切,李諺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后往后退了幾步,他抹一把嘴角的血漬:“哼,大明的第一將軍也不過如此!我看您能夠奪得這個名號,是不是全部靠家族庇佑?。俊?br/>
趙家在大明國是百年世族,深受大明國皇帝的信任,因而家中子弟有許多不通過考試就可以入朝為官。
趙玉為了證明他的實(shí)力,十幾歲隱名埋姓跑去是明國和梁國的邊疆當(dāng)士兵,一路拼殺爬到如今的位置,所以他最忌諱的一件事情就是別人說他是靠家族的勢力當(dāng)上將軍的。
他眸底露出一片猩紅之色,疾馳撲向李諺,比賽對于他而言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是為了讓李諺永遠(yuǎn)閉上嘴。
就在趙玉最生氣的時候,他忽然察覺腳底猜中了什么東西,整個人失去了平衡。
他費(fèi)勁全身力氣,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上忽然傳來一道沖撞力,隨之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趙玉看了一眼死死壓在他身上的李諺:“你做了什么?”
“我未來娘子是個廚子,前些日子尋了一瓶特殊的油,還沒有來得及交給她,想不到竟然會在這里派上了用場?!崩钪V笑得兩只眼睛瞇成了縫隙,如同一只狡猾的狐貍。
“你如此卑鄙,對得起我的信任嗎?”趙玉還真就沒想到,看似莽撞的李諺竟然這么腹黑,剛才故意激怒他,就是為了讓他踩中油,從而跌倒。
李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也從來沒有說自己是個好人啊!”
還真無言以對,趙玉只能苦笑,剛才的確是他自說自話。
“下來吧!”
李諺起身,朝趙玉伸出了手,趙玉看了一眼,最后還是搭著他的手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后才慢悠悠地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是,我沒有殺人?!?br/>
看臺之上,崔霖瞅了一眼臉色難看到極點(diǎn)的上官澤:“難不成又是太子殿下動手的?”
上官澤“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怒氣沖沖地說道:“崔霖,你不要太過分!”
崔霖剝了熟花生米丟進(jìn)嘴里,仔細(xì)嚼了起來,語氣中還帶著幾分不在意:“您反正是太子殿下,無論殺幾個人的不會出事情,你不妨告訴我真相唄?”
上官澤算是看出來了,崔霖如今就和李諺一樣無賴了,倘若不得到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會放過他。
如此拖下去,他的耐心總有一天都會被耗盡的。
“我知道你們說的那個錦娘,但是我沒有動手殺人,也沒有那個必要。趙大人都不在意了,我又何必斤斤計(jì)較?”
崔霖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想要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不一樣的東西,很可惜,失敗了。
從青樓出來之后,李諺和崔霖的神色的十分凝重,這一趟不僅沒有得到答案,反而是讓人更加迷惑了。
等回到王家之后,木挽香煮了小餛飩,給兩個人各自盛了一碗,他們邊吃邊說了在青樓發(fā)生的事情。
木挽香沉聲道:“按照你們的說話,我看那個趙玉大人應(yīng)該不像那么窮兇極惡的人!”
“但這件案子,除了這個趙玉有目的之外,其他人還真就沒有?!闭f話間,李諺的餛飩已經(jīng)吃了大半,剛才和趙玉比賽時,他消耗了太多的力氣。
沒錯,許大山一家人在村子里十分和善,當(dāng)初他們?nèi)ピS村時,還特地跟村子里的鬼魂打聽過了,的的確確如方寡婦所說。
到底是多大的仇怨,那些人會下這么重手呢?
“我還要!”崔霖將空碗推給木挽香,木挽香端著去了廚房,又盛了一碗,他道了聲謝,又吃了起來。
李諺瞧著不痛快了:“崔霖,你是飯桶嗎?只會吃,難道一點(diǎn)主意都沒有嗎?”
“我問過上官澤了,他也說沒有?!贝蘖睾懿幌氤姓J(rèn),但是線索就是斷了,他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現(xiàn)在咱們想要用普通的法子去查這件案子,我看是不可能了,只能用其他的辦法。”
木挽香嘆了聲氣:“我讓饅頭和媚娘跟著靈兒在京城轉(zhuǎn)悠了好久,都沒有找到許大山他們?!?br/>
眾人陷入了沉思,每一條路他們都試過了,可惜都是絕路,接下來誰也不知道怎么辦。
“我看咱們就用最笨的法子吧!”李諺放下勺子,看了看眾人好奇的眼神,他慢慢解釋道,“依照如今的情況來看,肯定是京城里面的貴人做的,仔細(xì)算來也就是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以及皇宮里面的那幾位,不如就讓魯乙、饅頭、媚娘還有靈兒分散了去找,看看能不能撞見許大山他們?!?br/>
法子雖然笨了點(diǎn),但也只有這個樣子了,再說了,這樣反倒是縮小了范圍。
木挽香想了想,又說道:“謹(jǐn)慎點(diǎn),咱們兩個去京城的世族大家去看看?!?br/>
“沒錯,不能就此斷定是皇族之人,很有可能也和士族有關(guān)系。”崔霖在京城多年,他最是清楚這些盤根錯節(jié)的士族起身才是一個國家的根基,族人犯了事情,很多最后都會判無罪。
幾個人商議之后,忽然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遠(yuǎn)遠(yuǎn)看見劉義提著一盞燈籠快步走了進(jìn)來。
木挽香瞧他神色慌張,立刻也跟著緊張起來:“劉大哥,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剛剛想要去衙門查探錦娘的安全,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眲⒘x放下燈籠,喝了茶,將氣給喘勻了才繼續(xù)說了下去,“我聽守衛(wèi)的官兵說來了幾十個蒙面黑衣人,直接將她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