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里,奴才們已是跪了一地。弘歷冷眼瞅著,底下的奴才們個個都是俯首捶地。昕玥愣愣地站在那里不敢出聲,只聽的外面一片寂靜,輕輕地移了兩步,趁著雪光,瞧見跪了一地的人,立在那里的身著明黃色的袍子的難道是——皇上!
昕玥嚇得連連后退,屋子里漆黑,碰到了燭臺,咣當(dāng)一聲倒了下來。
全公公聽到那一聲悶響,冷冷冬日,白雪飄飄,竟然汗如雨下。
弘歷大踏步地朝那屋子走著,一腳踹開了虛掩著的門,昕玥霍地一下抬起頭。她的那雙漆黑雙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閃發(fā)光。
弘歷欣喜地拽著昕玥的手,緊緊地握著:“昕玥,是朕不好!”鄭重地地握著她的手,拉著昕玥來到了庭院之中,攬著她的肩膀,神情嚴(yán)肅,威嚴(yán)的聲音讓人生畏。
“這是——朕的女人!”
這次動靜比上次冊封巧鳶的還大。養(yǎng)心殿硬是圍滿了嬪妃們。弘歷拉著昕玥的手,一下都不肯松開?;圪F妃只是恨恨地看著,也不能說什么?;噬系膽B(tài)度已經(jīng)很清楚了,執(zhí)意要封昕玥為貴人!就連皇后相勸,也無濟(jì)于事!此時李易來報:“皇上,太后正朝這邊來著,估摸著即刻就到。”
果真李易話音剛落,福嬤嬤就扶著太后踏入了養(yǎng)心殿,弘歷尊敬愛戴太后,不想惹得太后煩心,便松開了昕玥的手,轉(zhuǎn)而起身扶著太后說道:“夜深了,皇額娘怎的還走了一趟?”
昕玥悄悄地退到了最后,太后面色一直沉沉,悶聲不吭地坐到了炕上,富察瑞佳立刻奉了熱騰騰的茶水。
“皇上,哀家不愿摻和你的事,但是你越發(fā)的不像話了!”太后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莊重不減,振聾發(fā)聵,“傳出去,皇家顏面何在?你竟然還想封她為貴人,也不看看她擔(dān)不擔(dān)待的起!走上前來!”
從未見過這么大的陣仗,昕玥只感覺自己的額手腳冰冷發(fā)麻,似乎被人扯著腿腳似得,一動也動不得了!
弘歷笑著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昕玥瞧著,莫名地慌亂的心就靜了下來。任弘歷拉著她走到前方,兩人跪于地上,弘歷鄭重地望著太后,正色道:“兒臣的是真的喜歡她,忘皇額娘成全!”
弘歷跪著,眾位嬪妃也不敢在站在那里,只得跟隨跪在后邊。富察瑞佳也求道:“求皇額娘成全!”
太后冷冷一笑,望著富察瑞佳:“皇后,這后宮你是如何管理的?就這樣縱著皇上嗎?”
富察瑞佳面色一陣難看,但還是恭謹(jǐn)?shù)卣f道:“皇額娘教訓(xùn)的是,兒臣謹(jǐn)記!”
嫻妃烏拉那拉素琪輕笑,眾位嬪妃都朝她看去,慧貴妃高詩嵐沒好氣地嗔道:“嫻妃是笑什么?”
笑盈盈地看著太后,嫻妃道:“皇額娘,瞧著這丫頭,倒是懂規(guī)矩的呢!不如就封了常在吧!舒嬪入宮才是貴人呢!這樣也說得過去不是!”
太后嘆了一口氣:“你們都回去吧!你去殿外跪著,皇后也回去吧!哀家有話要對皇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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