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真的沒有人能夠制服的了他嗎?”張鐵柱臉色也很不好看,他本來以為自己擁有怪物們的控制權,就能夠在巨人島上橫著走,可事實上,巨人島的水深著呢,強大的怪物們對于整個巨人島而言,真的算不得什么。
蒙多搖搖頭,說道,“從理論上來講,巨人島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抗衡這個家伙了。隊長現(xiàn)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杜月娘呢。如果加上杜月娘的話,咱們能夠把李飛給制服嗎?”徐富貴略微思索的開口問道。
他想的的確挺美的?啥旁履锔麄兪鞘裁搓P系?生死仇敵!她巴不得唐逸等人死的連渣都不剩,怎么可能會來趟這趟渾水呢?除非杜月娘她腦子抽掉了。兩者間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別不說,杜月娘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孤家寡人了,她拿什么來跟李飛斗?她的實力撐死也就跟唐逸持平。
可這樣又如何,李飛開啟了酋長秘法,犧牲掉了自己的外貌,從而換得了更高層次的防御力和恐怖到了極點的實力。
“你想多了,杜月娘既然選擇逃避,這就證明她已經(jīng)身負重傷,完全沒有法子跟強大的李飛比擬。現(xiàn)在她就算出來,那又跟送人頭有什么區(qū)別?更何況,她那么陰險的女人,還不懂的如何權衡利弊嗎?”
“那咱們怎么辦?等死嗎!睆堣F柱咽了咽口水,他不怕死,可他也不想死。因為他還是太年輕了,年輕到姑娘的手都沒來得及摸,這要是就死在了這個破地方,就算是真的下了地獄見了閻王爺,他都會覺得自己上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唯一能夠救咱們的,可能就只剩下李飛他自己了,只要他選擇放棄,或者良心發(fā)現(xiàn),咱們就都能夠平安無事。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蒙多落寞到了極點,死亡對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個沉重的話題。·
蒙多是一個生物學家,他跟張鐵柱這個赤腳醫(yī)生一樣,早就領會到了那種生命可貴的道理,人生幾多厄運,只要不死,一切都會過去?涩F(xiàn)在不同了。他們這群年輕人都將失去自己最寶貴的生命。
客死異鄉(xiāng),恐怕就連尸骨都要永遠的留在這個破島上,甚至慘點的,可能都要葬身魚腹,成為另一種生物的食物。
“別想了,這種事情不可能發(fā)生的。如果李飛真的懸崖勒馬,他就不會將咱們逼到現(xiàn)在的絕境!
徐富貴皺了皺眉。沉吟著說道,他比誰都明白,李飛是一個執(zhí)著的人,既然他選擇了裝死,那么曾經(jīng)的李飛就已經(jīng)真正的死掉了,現(xiàn)在站在遠處的那個家伙,叫做飛。是雨人族的新酋長。
一個想要置他于死地,完全陌生的家伙。李飛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李飛了。徐富貴很清楚這點。
“好吧!睆堣F柱那原本還有著幾分希望的眼神,瞬間就暗淡了下去。他點了點頭,瞄了一眼依然還在沉睡當中的順德,再看了看遠處那簇燃燒著火焰的灌木,哪里是鋼镚的藏身之所,如果沒有奇跡的發(fā)生的話——
鋼镚的結果可想而知。今天晚上到現(xiàn)在不過才過去短短的幾個小時,隊伍當中就已經(jīng)犧牲了差不多五名成員,這組數(shù)字注定會持續(xù)上升的。
遠處,那棵粗壯的老樹下。阿飛較有興致的看著平靜的杜思捷,忍不住的呵呵笑道,“李飛?這個家伙是誰,我跟本就不認識好嗎。你說我像他,哪里像了,或者說我的名字有點像他的名字嗎。可事實上,我真的不認識他啊。”
阿飛說的很認真,那雙清澈的眼眸當中沒有絲毫雜質,顯得格外妖冶。他的沒錯,腦海當中那些越深刻的記憶,在這個時候就越模糊了,他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是一名特種兵,扛過槍,打過仗。
他只記得自己是一名雨人族的成員,一個偉大的酋長。貌似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巨人島。就連阿飛自己都覺得奇怪,因為他恍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似乎缺失了一部份,看著眼前的女孩,他覺得有點陌生。
但是盡管陌生,可他也依然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正在迸發(fā)出那種忍無可忍的憤怒。這種憤怒不知道從何而來,但是卻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恩,還有什么疑問嗎?如果沒有的話,你真的可以去死了!毖垌胸澙废Р灰娏耍w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殺掉眼前這個人。
“嘭。”
然而就在這種電光火石間,阿飛的耳畔竟然響起了一道炸響聲。只見得在他背后的位置,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明媚的身影,哪怕是黑夜當中,這道身影也依然顯得那么明亮而刺眼。是的,是杜月娘。
她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槍。踏著狠色的長筒皮靴,大風衣,一頭漆黑色長發(fā)凌亂的散落在背后,恩,盡管極為的凌亂,可卻也給人那種華麗的感覺,她的面容精致而完美,風衣內的皮夾克,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妖嬈嬌軀勾勒的風情萬種。
怎么說呢,杜月娘的確是一個充滿力量魅力的女人,她的美麗,就好像是點綴在夜空當中閃閃發(fā)光的星辰,就比如說此刻,她忽然的出現(xiàn),的確是帶給了眾人那種,絕望中的那么丁點曙光。
“杜月娘!碧埔菅凵窈鋈蛔兊脴O為復雜起來,他正閃電般的超著阿飛所在的位置掠取,突然出現(xiàn)的杜月娘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杜月娘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刺刀也是震驚到不行。杜月娘出現(xiàn)也就罷了,竟然還毫不猶豫的向阿飛發(fā)起了攻擊。只見視線當中的杜月娘開完槍后并沒有絲毫的遲疑,而是向阿飛再次展開了歇斯底里的攻擊,她朝著背后的唐逸開口吼道,“還愣著干嘛,先把這家伙干掉,再了解咱們的事情!”
她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把前面的恩怨先放放,在這種特殊的時刻,就應當使用特殊的方法,如果還不齊心抗敵的話,那么了兩方都只能落得一個滅亡的下場,這樣,對誰都沒有任何好處。
唐逸向她投去一個“好”的眼神。既然杜月娘都愿意化干戈為玉帛,放下從前的恩怨,那么他一個男人,自然不可能沒有這種度量的。
緊接著一群人都將自己的火力集中在了阿飛的背部,跟腦勺,以及頸部。進化過后的阿飛在防御上幾乎沒有任何破綻可言,整個人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讓人施展不出任何奏效的攻擊方案。
唐逸相信既然杜月娘敢站出來,那么就意味著她絕對有著幾分把握。因為在他看來,杜月娘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從來都不打沒準備的仗。
“該死的螻蟻!卑w悶哼一聲,轉過頭,直接一拳砸向攻擊他的杜月娘。說真的,阿飛很討厭這種感覺,很討厭那種殺人的時候被打擾的感覺。
所以他要殺掉眼前這個該死的家伙,拳頭帶著恐怖的力量,雖然被杜月娘避開了,可卻砸在了地面上,留下一顆巨大的深坑,無數(shù)土壤當中的砂礫被他的拳勁給擊打成粉末,遠遠的望去,那深坑當中似乎還飄蕩中幾絲燒焦的味道。
杜思捷也沒有傻愣著,看到杜月娘的出現(xiàn),她那張俏臉上更顯幾分冷漠,琉璃般的美眸當中掠過一抹不知名的感動。
“你有幾成把握能夠打敗這個家伙?”刺刀來到杜月娘的身邊,直接朝著阿飛丟出一個爆破彈,吸引他的注意力,開口問道。
杜月娘搖搖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唐逸,沉聲道,“沒有把握。咱們這次還能不能活命,還得看你們隊長!
“駐扎在雨人族部落當中的泰坦巨猿已經(jīng)開始朝著這里來了,用不了十分鐘,它們就會抵達這里,到時候,咱們都會死的。死的很慘!倍旁履锏穆曇袈犐蠜]有絲毫情感,仿佛就像是在贅述一件跟她無關的事情。
“你對這里這么熟悉,難道就沒有一點別的辦法嗎?”刺刀的眉頭皺的很深。直覺告訴他,杜月娘一定有辦法。
聽到刺刀的問話,杜月娘忍不住的笑了,說道,“的確是有一個辦法。你們都知道的辦法,很簡單,把這個怪物殺掉,不就成了嗎!
刺刀……他真的想不通,都這個時候了,杜月娘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這是一種樂觀的表現(xiàn),還是說明她已經(jīng)強大了能夠無視阿飛的存在呢?搞不懂。刺刀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弄不明白女人心里的想法了。
杜思捷如此,杜月娘都是更是如此。剛剛杜思捷站在阿飛面前的情形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去了。都那么危險了,杜思捷竟然還能夠保持冷靜,那張無暇的臉龐上連一絲的恐懼都找不出來。
如果在這個時候,阿飛忽然一拳頭打過去呢?她能夠避開嗎?峙戮褪沁B唐逸站在那個位置都不能夠保持內心的冷靜吧。畢竟那種距離實在是太令人感到驚恐不安了。思及此處,刺刀便不由的流了一臉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