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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島女兒春色 啊小心啊眾人四下亂竄吳

    “啊!”

    “小心啊!”

    眾人四下亂竄。

    吳明怕出事,下意識地點剎車。

    “開!”榮少琛十分惱怒。

    “是是?!毖鄢蛑娙硕紮C智地躍進了兩側(cè)花壇,吳明這才敢用力踩油門,絕塵而去。

    后座,榮少琛一直在打電話,離蘭城的距離越來越近,他臉上的陰郁之色也越來越濃。

    “次奧!”

    一聲怒咒聲從后座傳來,吳明不敢回頭問話,只是認真地盯著前面,在保持安全前進的情況下將車速提至極致。

    榮少琛將吳明的手機扔至一邊上,靠著椅背,輕揉太陽穴。

    平常無比自在的楊市,這兩天事情一波接一波,他就覺得哪里不對勁,本以為是競爭對手想給榮盛制造混亂,直到接到楊遠電話,他才知道自己中了別人聲東擊西的計謀。

    楊遠受傷在醫(yī)院,季澤言陪景笑甜抽不開身,他帶吳明來了楊市,家里只有小飛和小陳帶一幫弟兄保護林小碗和Leo。

    單是當保鏢護安全,小飛和小陳絕對能做得很好,但如果玩計謀,小飛和小陳可比起楊遠和吳明差遠了。對方就是看準這一點,所以給林小碗投了個這么深的套,一下就把她套得死死的。

    是他大意了。

    榮少琛緊握雙拳。

    給林小碗下套的人是誰?

    蘇綣綣?

    思索片刻,他搖了頭。

    她雖然聰明,但心思還不至于如此縝密。何況如果真是她,肯定能找出破綻。

    當然,即使不相信,他也不會放過任何一種可能性,已讓楊遠去調(diào)查她最近的活動軌跡。

    陳大有……

    榮少琛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經(jīng)過兩三個小時的急行,吳明終于開進了蘭城收費站。

    見車子下高速,榮少琛吩咐道:“去市局?!?br/>
    “是?!?br/>
    就在這時,楊遠電話進來,榮少琛馬上接通:“查到什么了?”

    楊遠立刻應聲:“老板,已查清陳大有身份,他是蘇家姐妹的親生父親蘇延慶,四年前因為販毒被判了二十年,兩個月前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越獄潛逃,改頭換面,于半個月前來到蘭城,尚未摸清他來此的目的,應該是想找繾繾小姐。從五天前開始,他先后去了很多趟榮恒醫(yī)院,在住院幾個樓層都晃悠過,我拿他的照片給看護繾繾小姐的護士看了,護士確定見過他在繾繾小姐的病房外徘徊。”

    為了方便區(qū)分蘇家姐妹,楊遠沒有再直呼蘇綣綣為蘇小姐。

    榮少琛隨即問道:“他和綣綣的接觸呢?”

    “他不止給綣綣小姐打過電話,還和她見過面,前后三次。分別是在七天前,五天前和兩天前?!?br/>
    “綣綣怎么說?”

    “綣綣小姐才被叫去局里問話,具體情況我還不清楚。我現(xiàn)在還在排查最近幾天與陳大有通過話的所有聯(lián)系人?!?br/>
    有楊遠辦事,榮少琛果然省心。

    不過他不習慣表揚人,只是繼續(xù)問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

    “暫時沒什么發(fā)現(xiàn),除了綣綣小姐的電話以及臨出事前給夫人打過電話,其他能打通的電話,不是送餐的就是提供特殊服務的,”楊遠說到這忍不住補充了句,“別看他已經(jīng)五十五了,那方面需求卻強得很,不僅晚上玩雙飛,有時候白天也會打電話叫人去賓館?!?br/>
    榮少琛詫異:“他越獄出來的哪來的錢?”

    楊遠懂他的意思,解釋道:“除了越獄,暫時沒發(fā)現(xiàn)他有別的犯罪行為。對于他這個可能老死在監(jiān)獄的人來說,有機會逃出來并改頭換面生活,應該會更珍惜生命,除非迫不得已。錢估計多半是綣綣小姐給的——不過還沒問綣綣小姐。在綣綣小姐沒和他見面之前,他住的是很差的旅館,見過綣綣小姐后,他開始住賓館,打電話叫特殊服務,特別喜歡叫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姑娘?!?br/>
    他說到這頓了頓,“老板?!?br/>
    “嗯?”榮少琛正在思索他的話,被他一叫打斷了思緒。

    “夫人也是二十出頭?!?br/>
    明白他所指,榮少琛臉色陰得嚇人,不由自主地爆了粗口。

    楊遠趕忙解釋:“夫人只是被扯亂了衣服,身體并沒有受到任何侵害?!?br/>
    “我知道。說你的懷疑?!?br/>
    “我前面和您匯報的情況,有一部分警方已經(jīng)知道,剩下的一部分相信他們很快也會查到,先不管夫人為什么會和陳大……蘇延慶見面,蘇延慶好色,尤其喜歡二十來歲的小姑娘,而夫人正是他中意的類型,所以這樁案子很容易被定性為受害人想強*奸夫人,夫人防衛(wèi)過當致人死亡,因為現(xiàn)場沒有留下一絲破綻,兇器是夫人帶的雨傘,上面只有金姐和夫人的指紋。”

    榮少琛沒再吭聲,只是在腦子里對楊完說過的話進行情景模擬。

    吳明停下車:“老板,市局到了。”

    “知道了。”榮少琛說完對楊遠道,“即刻來市局?!?br/>
    “是?!?br/>
    他掛斷電話下車,將手機扔給吳明,隨即往大廳走。

    因為發(fā)生了命案,這個時間段本該比較安靜的市局,變得有些忙碌。

    榮少琛問一個神色匆匆的警員:“嚴局呢?”

    “不知道。榮少?”警員認出榮少琛,秒變殷勤,“嚴局在會議室,我?guī)ァ!?br/>
    說完在前面引路。

    “嚴局,榮少來了?!边€沒跨進會議室,警員便沖里面喊。

    嚴恩陽很快便迎了出來,不安地搶先出聲:“榮少,尊夫人的案子我們正在竭盡全力查,一定會……”

    “我要見她?!?br/>
    嚴恩陽頓時面露難色:“榮少,這不合規(guī)矩啊,尊夫人現(xiàn)在可是重……”

    “我要見她!”榮少琛加重語氣。

    “這……”嚴恩陽將他拉至僻靜的角落,這才應聲,“我現(xiàn)在帶您去見她,但是你們一定要長話短說,也不能把這事說出去啊。”

    見榮少琛沒吭聲,只是看著他,他暗暗擦了把汗,馬上喊來心腹警員,讓他帶榮少琛去見林小碗。

    誰叫他當初當局長時,榮少琛助了他一臂之力呢。

    警員走在前面,榮少琛正要跟上,吳明在一側(cè)小聲提醒:“老板,楊遠馬上就到。”

    榮少琛馬上頓住腳步,對嚴恩陽道:“楊遠馬上到,把你們了解到的情況和線索都和他說說。”

    嚴恩陽又是一臉難色:“這……”

    榮少琛面色一陰:“你希望給我老婆定罪?”

    “不不不!”

    榮少琛這才放緩了聲音:“楊遠是來協(xié)助你立功的?!?br/>
    嚴恩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馬上面露感激。

    榮少琛不再理會他,跟上警員腳步。左拐右繞,警員帶他進入一個小間,讓他在這里稍加等候,然后一溜煙跑進了里邊的小門。

    榮少琛緊抿著唇,雙眼直直地盯著那扇小門。

    “少琛,少琛……”

    林小碗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小門那頭傳來,榮少琛心下一緊,快步往小門跑去,還沒進小門,林小碗便迎面撲進他懷中,放聲大哭。

    “別哭別哭?!币娝p眼紅腫得嚇人,榮少琛心痛不已,將她抱住,不停地輕撫她后背安慰。

    “少琛,我沒殺人,我真的沒殺人啊,我不是殺人犯?!笔芰藰O大驚嚇的林小碗情緒十分激動,邊哭邊說。

    “我知道,你不會殺人,你是被人陷害的?!币娋瘑T出去時還將門帶上了,榮少琛這才拉她坐下,一邊為她擦眼淚,一邊柔聲道,“別哭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我詳細說說,我找找有用的線索?!?br/>
    林小碗吸著鼻子點頭,剛想說事情,又忍不住哭著自責:“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子,打死我也不會去赴約,我應該打電話和你說這事兒啊?!?br/>
    榮少琛被她哭得心揪痛,再次抱住她輕聲安慰:“不能怪你,怪我這兩天事兒太多,尤其是今天,一天都沒給你打電話?!?br/>
    林小碗指指手表,哽聲道:“‘今天’已經(jīng)變成昨天了。少琛,我真的好蠢,我覺得自己越來越蠢了?!?br/>
    榮少琛撫撫她的臉,嘆聲道:“我更蠢。”

    林小碗搖頭:“你才不蠢呢,你聰明得很?!?br/>
    “你蠢,我又喜歡你,我不是更蠢?”

    林小碗明白了意思,特別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來,反而又哭出了聲。

    “好了,別哭了,不能再耽擱時間,快點把這兩天的事和我說說,我想辦法救你出去?!?br/>
    聽到這話,林小碗紅腫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將這兩天發(fā)生的與陳大有(她還不知道陳大有叫蘇延慶)有關的事一一細說。

    等她說完,榮少琛才將陳大有的真實身份告訴她,然后問道:“你確定出事前那兩通電話都是他打的?”

    林小碗仔細想了想,又茫然了:“本來我很確定,被你這么一問,我又糊涂了。不過我可以肯定這兩通電話是同一個人打的,語氣還很鎮(zhèn)定?!?br/>
    “我知道了?!睒s少琛遂起身,“我還得去確定一些事,你先在這兒歇著,回頭我來接你?!?br/>
    “少琛!”林小碗慌忙抓住他的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我好怕?!?br/>
    “別怕,忍耐一下,我很快就會接你回家,帶Leo一起來接。聽話。”榮少琛牽她起身,帶她走至門口,門一開,便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女警緊張的目光。

    榮少琛吩咐道:“照顧好她,我明天來接她?!?br/>
    “是,榮少請放心。”女警連忙應聲。

    見林小碗還穿著小飛的外套,榮少琛示意她脫下來,將自己的外套給她套上,然后幫她整了整亂發(fā),柔聲道:“等我。”

    林小碗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女警進去。榮少琛則不停地向她揮手示慰,待她進了小門,他才轉(zhuǎn)身往外走。

    “老板,”楊遠早守在外面,面色凝重,“情況對夫人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