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羽拿著樹之心拜別古樹之后,便一心想要趕往昆侖山一探究竟。
雖然他對虛影說的話并不完全信,但是如果不去,那他的確也是無處可去,所以思前想后他還是決定先去再說,大不了就真像師父所說權當歷練就是了。
可是走是走,現(xiàn)在可還是大半夜,這樣背著包袱走好像做賊一樣,心里這樣想動作上就不免配合。
公孫羽本能的彎著腰,弓著背,躡手躡腳的,頭還時不時的左顧右看,就靠這樣的“賊式走法”,他硬是走到了紫云殿。不,準確的說是溜到的。
“咻~~還好沒人,都怪師父,非要讓我不能告訴其他人,搞得現(xiàn)在偷偷摸摸的?!币宦曢L噓之后公孫羽開始了一陣碎碎念。
走過空蕩蕩的紫云殿,前面就是蓬萊弟子的練功場地,白天熱鬧的場地到了晚上這里卻是一片空曠,連呼吸仿佛都有回聲。
公孫羽站在大殿的青色石階上,抬頭望著天空,天上宿星點點忽明忽暗。一輪皎月掛在天上,將空曠的場地照的澈亮。這一刻,讓公孫羽感到心中積壓的東西釋放了不少,他很享受現(xiàn)在的感覺,寧靜的四周,平和的心境還有那獨有的清香讓他陶醉。
公孫羽看著靜謐的天空沉靜了一會兒,“多美的夜景啊,這一切都如夢境一般,只可惜這個夢醒的太早了?!彪S后望著修心閣方向目光久久不能流動。
隨著一聲長嘆,公孫羽喚出化羽劍御劍飛出,在月光下留下一抹霞光。
“哎,你說羽師兄他這是要去哪呢?還非要在大晚上走,不會是背著掌門師尊偷偷跑出去玩吧!”躲在殿門后的夏瑾汐拍著龍千城的肩膀問道。
本來他們兩個是想趁著月色去找公孫羽一起到后山的月牙泉,看難得一遇的七色魚潮??蓻]想到卻看見公孫羽偷偷摸摸的出了閑月閣,兩人這才一路跟來。
龍千城回頭很嫌棄的望了她一眼,“你見過背著大包小包去玩的嗎?還“羽師兄”叫的那個親近?!?。
“怎么啦,他是我?guī)熜郑也痪鸵@么叫嗎?再說了,本小姐怎么叫要你管?!毕蔫荒槻恍嫉谋砬?。
“嘿,那你怎么不叫我千城師兄啊,我也是你師兄啊?!饼埱С菭庌q道。
“我們同一天拜師,我憑什么叫你師兄啊?!?br/>
“唉,那……?!饼埱С沁€沒說完夏瑾汐就向公孫羽追去,看著她的背影龍千城也無奈地跟了上去。
“哎呀,你快點,羽師兄都沒影了,你再這樣我可不等你了?!毕蔫仡^不屑地說道。
“哎,好好好那我加速了?!饼埱С莾墒忠恢该偷叵蚯帮w去。
??????幾個時辰一閃而過,很快的,一抹調皮的陽光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我這是到哪了,這飛了一夜,迷迷糊糊的?!惫珜O羽在空中向下望著自言自語道。
在他目光所及之處他看到了一片花草豐茂的地方。見有如此美景他想也不想就馳劍而下,美美地伸了個懶腰。“呵……,累了一夜了,先在這休息一會再趕路吧?!惫珜O羽找到一棵還算粗壯的樹靠著說道。
與此同時,紫云殿內凈齊云對景常柯說道:“師兄,羽兒昨夜就出蓬萊了,千城和瑾汐也跟著去了?!?br/>
“我知道,本來我是想阻止他們的,可細想來他們去也許可以幫上羽兒。畢竟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都有命數(shù)?!本俺?峦钔饪嗫嘁恍?,眼中充滿著未知與迷茫。
嗜欲殿上蒙面人不知從何而來,匆匆說道:“欲帝,公孫羽不知所蹤,屬下只是稍打了個盹,起來便看不到他了,請欲帝治罪,屬下甘愿領罰?!?br/>
幽紫斗蓬正在看著血池中的影像,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澳氵€沒有能力讓我治你的罪,他的目標是尋找靈石,你在途中尋找他就行了。記住,你一定要想盡辦法讓他相信你,成為能讓他信任的人。此令牌可讓你調動我在世間隱藏的所有魔兵。你可以調動一切力量,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能讓他順心如意?!闭f著從幽紫斗蓬中飛出一塊赤紅色的令牌。
蒙面人接過令牌不解道:“欲帝為何要讓我監(jiān)視他,殺了他豈不更好,永除后患?!?br/>
幽紫斗蓬陰冷的目光稍稍向后望了望,“難得你還有膽量問問題,我留著他的人還有用,殺了他太可惜了,他可是我計劃的一部分?!闭f完他向卷軸望了望,“我相信有它在,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屬下明白了,屬下一定竭盡全力為欲帝效忠!”蒙面人手持令牌恭敬地退下了。
蒙面人離開后,以魔狼,百臂泰坦,六劫等為首的眾魔將都紛紛上前說道:“欲帝,您怎么如此放任與他,他可是蓬萊過來的人啊,萬一……?!?br/>
“行了,我自有分寸。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若敢背叛我,我會讓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庇淖隙放罾锏娜寺冻鲆荒ㄐ靶?。
蒙面人出了嗜欲殿后,眼睛緊緊盯著手上散著紅光的令牌。嘴角都興奮得有些抽搐,臉上更是難掩的激動。
“景??履憬o我等著,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定會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蒙面人攥令牌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眼神中露出一抹森光。
??????“這是誰啊,這么重,真沒有眼色,壓得人家好疼啊。剛找到這棵大樹爺爺想乘乘涼就被這家伙壓在身下。弄的現(xiàn)在動彈不得,回去姐妹們又要嘲笑我了,我的命怎么這么苦?。鑶鑶鑯”在公孫羽身下一朵剛修練到知靈境界的小花抱怨道。
“這什么東西啊這么咯。”公孫羽翻了個身樹之心從他的包袱中滾落了出來。
小花聽了很氣憤的說道:“明明是你把人家壓在身下,現(xiàn)在還嫌棄我,太不講理啦。哼,看在你翻身放我出來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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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轉身剛要走“嘭”的一聲又撞在了樹之心上,“哎呀,我今天怎么這么倒霉啊,哎呦,疼死我了,哎,哎……”沒等小花說完,樹之心便鉆入她體內。頓時靈光乍現(xiàn)小花竟然有了人的身軀,顯然是樹之心的力量讓她瞬間修煉到了靈精境界。
她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依然像花一樣呆呆地蹲在地上??纯醋约盒麻L出來的手掌和腳丫,又摸摸自己的臉頰,再看看面前熟睡的少年。
她有些不相信的走到公孫羽身邊,摸摸他的鼻梁,又摸摸自己的鼻梁;摸摸他的臉頰,又摸摸自己的臉頰。“太好了我和他一樣。”小花又興奮的上前湊了湊,“哇,原來人就是這樣的。”她這才知道因為那塊石頭的原因,自己提前修煉成人了。
她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大叫起來:“太好了,我終于修煉成人了,好高興啊?!?br/>
這一叫把熟睡中的公孫羽驚了起來,小花看著面前睡眼蒙松的公孫羽甜甜的喊了聲:“恩公!你醒了?!?br/>
公孫羽揉了揉眼睛,看著蹲在自己面前姑娘。這姑娘約有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淡藍色紗衣,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粉色的花紋。
婉約的秀發(fā)隨意的披在兩肩,一雙白皙的手捧著白里透粉的臉蛋,仿佛一捏就能捏出水來。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明凈清澈,燦若繁星。
這一刻也不知為什么,看到這個小姑娘他感到心中竟有一種莫名的悸動,泰然無物的心仿佛沉重了許多。
“請問姑娘你是誰啊,咱們又不認識,我怎么就成你恩公了呢?”公孫羽一臉不明白的開口問道。
“恩公,我是一朵小花。剛剛你在睡覺的時候把我壓在身下,然后你覺得有什么東西擱著你,你一翻身就從身上的包包中掉下來一個會發(fā)光的石頭。撞了它之后我就成這樣了,是你讓我修煉成人的,以后你就是我的恩公,雪兒愿意跟著恩公,服侍恩公?!毙』ㄅ踔啄鄣哪?,萌萌的解釋道。
“石頭?”公孫羽猛地想起她所說的石頭肯定是古樹給的樹之心,看著一臉呆萌的小花公孫羽開口道:“姑娘說的哪里話,你我素不相識,而且我做的事情很危險,你跟著我會吃很多苦的,我怎么能連累你呢?!?br/>
小花聽完有些無知的說道:“恩公,雪兒只吃過甜甜的花蜜,還從來沒吃過苦的呢。雪兒愿意跟著恩公嘗嘗苦的花蜜是什么味道的,一定也特別好吃。”說完小花竟有些憧憬。
公孫羽看著眼前一臉天真的姑娘,著實有些驚訝?!肮媚镞@個苦不是那個苦,你……呃,算了,那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壞人?”小花用手指著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胸有成竹的說道:“不怕,大樹爺爺說過壞人都是很兇的,恩公一點也不兇,所以恩公一定是好人。雪兒就要跟著恩公,如果恩公不讓雪兒跟著恩公,那就是嫌棄雪兒。如果連恩公都嫌棄雪兒,那雪兒……。”小花說著說著低下了頭,小聲啜泣起來。
公孫羽看她這個樣子,心如融化了一般,伸手替她拭去眼淚,不忍的說道:“好吧,好吧,你不要哭了,你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這漫漫長路我一個人也無聊,既然你我這么有緣分,你就跟著我吧。哦,對了,說了這么長時間我還不知道姑娘你的名諱呢?”
聽到公孫羽這么說,小花心中一陣欣喜,終于不用被姐妹們笑話啦?!岸嘀x恩公收留,我叫蘭雪,我是一朵非??蓯鄣奶m花?!闭f完臉上立馬又笑盈盈的,像綻開的花朵一樣。
“我去,還真自戀啊,哪有自己說自己可愛的,你們花族都這么自戀嗎?”公孫羽看著她的樣子不禁噴笑道。
蘭雪聽后俏皮地說道:“人家本來就很可愛嘛?!闭f完看著公孫羽又癡癡地笑了笑。
“好啦,我也休息夠了,我們走吧?!惫珜O羽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好啊好啊,恩公我們走吧。各位兄弟姐妹們再見了?!碧m雪看著不遠處的同族,高興地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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