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不怎么在意。
他漫不經心的開口:“顧盛黔本身就是個草包,要什么什么都不行,盛啟交到了他的手上才算是真正的完了,陛下冊立太子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既然沒選顧盛黔,說明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數(shù)的,只不過”
他偏頭看了沈南鳶一眼:“恐怕沈思年暫時是不能離開京城了。”
劉郁禮點頭:“確實如此!
沈思年本身就是沈毅的兒子,又立下的赫赫戰(zhàn)功,呆在京城會讓有異心以及虎視眈眈的那些人心生戒備,也正好可以給他時間多給小太子策劃后面的路。
沈思年本身就心系盛啟,所以自然會答應的。
短時間內,他不可能離開京城了。
蕭琰微微的頷首,劉郁禮的目光微轉:“.陛下應當會派人來找你。”
“嗯,”蕭琰道,“我知道。”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劉郁禮只好收回了視線,慢悠悠的開口:“那么殿下是選擇沈南鳶,還是選擇”
蕭琰聞聲垂眸,淺淡的彎起了唇:“我已經選擇了!
劉郁禮頓了頓,笑著點頭:“確實!
又是半個月,平常的晚上,宅子里意料之中的來了從京城過來的人。
只是看著坐在院子里喝茶的沈思年,蕭琰一時頓住,下意識的看了眼燈火通明的房間,快步的走到了沈思年的面前:“隨我來!
沈思年并未說什么,只是跟在他的身后,隨他一起去了處隱蔽的地方,饒有興趣的道:“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為什么來的了!
蕭琰轉身:“我知道京城會派人來找我,只是沒想到竟然是你來了!
“陛下知道別人來找你,你根本不會理會,所以特派我過來,”沈思年道,“陛下已知錯,他說不該把自己的想法強行安置在你的身上,替你做決定,他后悔了,一生獨裁決斷,只是為了盛啟而已。”
蕭琰的神色平淡:“可是鳶鳶差點就因為他死了,如若不是我派了人手,不是沈將軍提前歸京,鳶鳶已經死了,難道你也是站在他那邊?”
“作為鳶鳶的大哥,我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妹妹,可為了盛啟,我又不得不過來勸你!
沈思年平靜的開口:“顧盛黔草包一個,是個墻頭草,不可把大任放在他的身上,擁立的新太子又年幼,各方虎視眈眈,唯有你回京,方能壓制!
他頓了頓:“陛下固然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為了大統(tǒng)為了盛啟你必須要回去。”
“你身上早就背負了責任,早就掙不脫了。”
沈思年抿嘴繼續(xù)道:“陛下說,如若你不想做太子,可做攝政王,待江山穩(wěn)定,你隨時都可以離開。”
蕭琰似笑非笑:“隨時?要幾年?還是說只想把我騙回去,用責任壓著我,讓我永遠不能回來!
“這個你放心,最多三年。”
沈思年嘆了口氣:“其實我本身也不想來,可是.陛下的身子,最多還有一個月!
他的目光透過蕭琰,看向了他的身后:“你和鳶鳶好好商量一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