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林凡回過神來,轉(zhuǎn)身回奔。
既然已經(jīng)答應參加張月的生日邀請,自然不能遲到。
更何況時間非常窘迫,生日宴會雖然很可能是晚上,但是他可不是給名義上的未婚妻慶祝生日的,而是考察張家,自然需要先一步到,以便于獲得更多的時間,從而仔細查看他們的力量。
“對了,生日在何處舉行?”林凡回過神來,腳下一頓,心中有些無語,這張月還真是給他添堵。
好在早些年,林凡家與他們家有過接觸,應該是他們家為張家服務過,既然不知道地址,林凡便在路邊攔了個出租車,向著張月家所在駛?cè)ァ?br/>
十分鐘后,一塊繁華的別墅區(qū),漸漸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在前面停車吧!”
林凡看了眼正準備穿過別墅區(qū)的司機,淡淡的說道。
司機微微一愣,回過頭來說道,“小哥,這里保衛(wèi)森嚴,可不許閑雜人等進入,你可別開玩笑!”
“你看我這身打扮,的確配不上這里,但是我是南江大學的學生,同學生日宴會,我能缺席么?”林凡自然明白司機所想,淡淡的解釋起來。
司機猶豫一下道,“那好,不過我只能這邊上停車,如果你說得真的,只能麻煩你走幾步路了!”
“沒問題!”林凡沒有平常人的情緒,淡淡的說道。
米黃色出租車開始降速,在一處偏僻的小道停下。
林凡站起身來,準備下車,司機卻在這時回過頭來,好心的提醒道,“小哥,據(jù)我所知,這里面的人非富即貴,你若是有心,千萬不要硬闖?。 ?br/>
“呵呵,我明白!”林凡輕笑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司機搖了搖頭,既然林凡不聽,他也懶得做什么好人,只聽一聲轟鳴,出租車就已經(jīng)揚塵而去。
“原來如此,沒相信我的話嗎?”林凡喃喃自語道。
旋即又回過神來,看著不遠處的別墅,心中暗暗想到,“如果真如他所說,那我該怎么進去呢?”
“船到橋頭自然直,再者不過幾年時光,應該有人認得前身吧!”林凡可不是前身,也不是真的為生日宴會而來,即使被趕,他也有辦法化解!
林凡腳步很快,來到小道盡頭,一間獨特的小院子出現(xiàn)在他眼前,只見小院張燈結(jié)彩,時不時有人駕車從另一條大道駛過,停車再進入張家。
張家門口,八個魁梧大漢并排站立,檢查喜帖。
他們身穿著白色西裝,胸前一朵紅花,臉上也帶著喜慶之意,只有時不時出現(xiàn)的冷光,這才能夠區(qū)別,他們并不是慶生,而是紀律嚴明的保鏢。
林凡心中嘆息一聲,果然不愧是這南江市的地頭蛇,底蘊深厚,這些人如果投入自己的主神空間,必然比隨機而來的降臨質(zhì)量好。當然質(zhì)量指的是穩(wěn)定,至少他們不會殺個山賊都猶猶豫豫。
看著林凡走來,六個安保人員走過來,攔住去路。
其中一人笑著說道,“朋友,你的喜帖呢?這里是私人地方,如果沒有主人家允許,還請盡快離開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們也不想為難?”
“喜帖?抱歉,我是你們小姐的同學,邀請我的時候,可沒有提過這種事情?”林凡淡淡的說道。
六人相視一眼,警告道,“先生,你可別開玩笑!”
“時間倉促,你可以叫他出來,亦或者將我的照片給她看看!”林凡并沒有在意,淡淡的說道。
這些安保人員能夠勝任迎賓職務,自然不是浪得虛名,六人相視一眼,其中走出一人,“抱歉,我們無法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請讓在這邊安坐,等我們確認,若有得罪,還望包涵一下!”
“沒關系,時間還早!”林凡輕輕一笑,并不在意。
而且對于這樣的際遇,他還求之不得,從這些細微之處,才能看到張家的底蘊,還有力量強大。
與此同時,小院一棟獨立的別墅里,張芯站在窗前,將小院門前的一幕,一絲不漏的看在眼里。
“這家伙怎么來了?”她微微皺眉,心中好奇不已。
“誰知道呢?或許小月月春心萌動,被這小子拿下了呢?”窗邊的另一個女子笑道。她看起來比較成熟,穿著一聲黑色的禮服,將誘人的身材完美的襯托出現(xiàn),就像是一朵冷艷的黑玫瑰。
張芯嘻嘻一笑道,“這家伙不會是自己跑過來的吧?現(xiàn)在被人給攔在門外,還真是罪有應得!”
“不過,我相信小月月會去解圍的!”李楠輕輕一笑,其實暗地里,她也調(diào)查過這個姓林的背景,似乎是張家的一個支脈,而此人就是獨苗!
至于為什么姓林而非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二十一世界,因為各種動蕩,支脈改名異姓是常有的事情。
張芯撇了撇嘴道,“不用你說,姐姐如果不出去解圍,爺爺也會出去迎接。到時候,他面子可大發(fā)了!”
“嘻嘻,人家可是張氏唯一的繼承者,你可別這么說,小芯兒,或者你以后還得靠你姐夫吃飯呢?”李楠也是大家族出身,雖然本家并不在南江,但是對于張老爺子的心思,還是能夠猜到一二的,眼下張氏雖然沒有沒落,但是張老爺子只有一個兒子,而兒子更老爺子一樣至情至性。
從來不拈花惹草,也沒有平常富人家的私生子遍地,至今也只有張月和張芯兩個女兒,后繼無人,只能想辦法入贅招婿,讓張家傳承下去。
這林凡雖然家世普普通通,卻是張家百年前分出的一支支脈,他的父母也為張家服務,比起那些外人而言,本姓為張的林凡自然是嘴角人選,更妙的地方,還是這個支脈只有林凡一個人獨存,這比選擇其他支脈更好,不必擔心尾大甩不掉,讓分支掌控本家,一舉將本家吞沒!
“你好!”在林凡靜靜等待之際,一個穿著得體的白色禮服,陽光帥氣的男人帶著輕笑走了過來。
林凡轉(zhuǎn)身一看,此人非常陌生,倒是在眉目之間,頗似謝豐,只是氣質(zhì)上,天差地別,如果說謝豐是地上的癩蛤蟆,那么此人就是高貴的天鵝。
“不必緊張,我聽弟弟提過你,你是他同年級的同學。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拳腳功夫,他昨天可沒少在我眼前提及,”謝陽輕輕一笑的說道。
說話間,如沐浴春風,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