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李堯走路走得很認(rèn)真,身上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前面的某個存在給吸引住了,完全沒有去注意腳下,如此這般,一雙原來只沾了些許泥土的鞋子,現(xiàn)在儼然成了一雙泥鞋,加上那身披在身上的泥衣和他那副可謂癡『迷』一般的表情,一時間他身上那絲飄然的氣息,竟成了癡狂,讓人看起來不免覺得這少年是瘋了。
循著李堯的目光看去可以看到一名女子。
女子約莫十六七歲,劉海分向兩邊,垂落在臉頰的兩邊,將她那張瓜子臉襯托的巧小精致,眉頭如柳,眼睛似寶石,雙腿修長,一身淡黃『色』長裙,腰間系著一條黃『色』腰帶,一陣微風(fēng)吹來,衣衫和頭發(fā)隨風(fēng)飛舞,如仙似神,好不飄逸。
無可否認(rèn),這就是美,賞心悅目的美,讓人挪不開眼睛的美,是李堯看見了眼睛不會再轉(zhuǎn)動的美。
李堯可謂是好『色』之徒,但現(xiàn)在此時他如此關(guān)注這名少女的原因并不是因為她的美。
這少女是這樣的柔軟,一雙寶石般的眼睛似是總含著淚水一般,在春天早晨溫和的日光下,竟也盈光滿溢,似是隨時都會有淚水會從她眼睛中流出一般。她那嬌小的身子,更是一副隨風(fēng)即倒的模樣,纖弱如柳,用弱不禁風(fēng)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原來這樣的少女,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憐惜的,但是此時充斥在李堯心中的想法卻又不是這樣,他只覺得奇怪,奇怪一人就算再如何的軟弱也不該是這樣子,似是少了些許什么。
靈氣?
不,此女的一動一作中,無不如春天的大地般朝氣煥發(fā),似是能令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瞬間盛開。
那,究竟是什么不對哪?
李堯不知道,所以此時他要追上這個正行走在山腳的少女,想要去看明白,探個究竟。
一個人的感受,即使另一人是你最好的知音,也不可能全數(shù)知曉。更何況,此時站在一旁看著的眾人,對于李堯來說更是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存在。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李堯的行為,不免就成為了那些登徒浪子的作為。看見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要往其身上撲,全無一絲作為人應(yīng)有的克制。
這樣的感覺在虎子的心中尤為強(qiáng)烈。
剛剛還在震驚著李堯為何有如此力氣,現(xiàn)在看來不過就是一個『色』『迷』心竅而忘了外物的富家子弟而已。
同樣的感覺在老翁的心里也是生了起來,看向李堯的眼睛的眉頭不由再次皺了起來,心想著:難道老翁真的再一次看錯了這小子。
老人不說都有大智慧,但是其生活經(jīng)歷的豐富卻不是少年可以比的,雖然此時老翁心里對李堯或多或少地再次出現(xiàn)了失望,但是經(jīng)過了剛剛那一役,想法還是有所保留了的。
且看事情會如何發(fā)展,再下判斷吧。
老翁如此想著,注意力全數(shù)放在了李堯身上。
……
種植桑樹的山頭并不是什么奇峰險嶺,不會太過于高聳,從山腰到山腳的距離并不如何遙遠(yuǎn),李堯的速度又提了上去,所以,不一會兒,李堯便來到了那少女的身旁,站在了少女的身前。
“公子,尋我有事?”
一直都呆在村子里的少女,看著這個突然來到自己身前的少年并不如何的吃驚,從沒有想過一個陌生的男子會對自己干出一些什么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李堯似是沒有聽到少女的問話,只是瞇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女上下打量了起來,最后落到了少女的眼瞳之上,手指不由撫上了嘴唇,做起了思考的樣子。
“公子,尋我有事?”
被人盯著的感覺總是不好的,少女雖然心地善良,但也不見得就會喜歡別人這樣**『裸』地盯著自己看,所以此時她的眉頭已經(jīng)皺了起來,這樣再次問道。
李堯還是一言不發(fā),視線停留在少女的眼睛上,眼睛睜大了起來,似是收藏家在品鑒著一件古玩一般,認(rèn)真且專注。
少女被盯得有點發(fā)慌,連忙把頭垂了下去,輕咬嘴唇后說道:“公子若無事,小女子便先行離開了?!?br/>
說著,少女輕抬蓮步,想要繞過李堯。
而李堯竟在下意識間,為了看清楚少女的眼睛,腰身半彎了下去,而后在少女移動的時候,就保持著這樣突兀的姿勢,跟著移動了起來。
無論是熟悉李堯抑或是此時看著這一幕的村民,都會以為,此時李堯正是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看見了一位漂亮的少女,便連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了,將那什么倫理道德都踩進(jìn)了泥土的深處里去了。
當(dāng)然,這種感覺虎子也有,甚至比一般的村民更要強(qiáng)烈上數(shù)十倍,甚至還從山腰中跑了下來,心中還一直罵著“死神棍,登徒子。”。
……
再次被李堯擋在了前面,少女好不尷尬,向前走不是,向后退也不是,只有停在原地,低著頭,皺著眉頭,看起來甚是可憐無辜和無助。
“小道士,你這是干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老沉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含著一絲怒氣和一絲威壓。
再接著,一個約莫四十歲的中老年人便快步來到了少女的身旁。
此人正是少女桃兒的父親,這個小村的村長。
桃兒看見自己的父親,心中那一絲不安立即便化了開去,連忙靠到了父親身旁。
“我在看這少女?!?br/>
這樣說著,李堯的眼睛還是在一眨不眨地盯著桃兒看,雖然桃兒頭低了下去,李堯看不見她的眼睛,但他眼睛還是往著那邊看。
村長的臉『色』不由沉了下去,不由想到:見過紈绔的,卻沒見過這么紈绔的,竟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調(diào)戲良家『婦』女,真當(dāng)天理不存了?
而后,村長的語氣不由變得更加的嚴(yán)肅了,聲音也提了上去,并且站到了桃兒的身前,擋住了李堯的目光。
“你為何這樣盯著的我的女兒看?難道你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是有違道德人品的!看你一副書生打扮,應(yīng)該也讀過書,怎么就這樣不通世故?”
雖然大李帝國的民風(fēng)較之任何時代都要開放,但是一些以前的東西還是流傳了下來,女人盯著男人看,那叫敢愛敢恨,男人盯著女人看,那叫無禮放肆。
被村長擋住了視線,李堯當(dāng)然就再看不見桃兒,注意力當(dāng)然也不會再在桃兒身上,轉(zhuǎn)而也明白了現(xiàn)在的狀況。
“我觀你女兒,其身上似是有著一些與眾不同的東西,因而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想看個究竟。”
李堯倒也沒想著去解釋自己這樣做的魯莽,只是在表述著自己的看法,眼睛看向村長,并沒有一絲要退縮或要掩飾什么的意思。
村長原就知道女兒身上是有一些不妥之處,此時聽見道士李堯這樣說,原來的警惕心理,不禁立即放了下來,轉(zhuǎn)而像是看到了黑暗中突然亮出的光芒一般,以為看見了希望,看向李堯的眼睛也瞪大了起來,甚至連話也說得吞吞吐吐的了。
“那……那究竟……究竟是……”
“村長不要相信他的話,這道士是個神棍。”
就在這時,虎子已經(jīng)來到了眾人的身旁,并且剛好在跑來的過程中聽見了李堯說的話,不禁大為氣惱,心想著:這神棍竟然要用這樣的方法來欺騙自己的鄉(xiāng)人,實在可惡!
“剛剛他還說會帶嫣兒飛上天去,可當(dāng)我叫他變化一串冰糖葫蘆時,他卻說他變化不出來。這樣的道士,不是神棍又是什么?他這是在騙你。還有桃兒有什么與眾不同之處,不外乎就是桃兒長得好看,這道士『色』『迷』心竅了?!?br/>
虎子看著李堯惡狠狠地說著。
所謂人言可畏,即使你真是品德高尚,可當(dāng)有一個人說你品行不端時,別人或許不會立即便相信,但心里或多或少地就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李堯是一個陌生人,村長只是從老撾嘴里偶爾得知,而虎子是自己的鄉(xiāng)人,天天都會見面,兩人說的話,該相信誰的,便一目明了。
村長倒也是出過村子在外面混過的人,雖然認(rèn)同了虎子的話,但也不至于在心里立即便完全拒絕李堯,只是看向李堯的眼睛也不再有剛才的那份狂熱,轉(zhuǎn)而變得平淡了許多,說話也重新流暢了起來。
“好了。虎子你帶小道士回去采摘桑葉般,我現(xiàn)在便與桃兒一起回村子去。”
說著也沒再看一眼李堯,便帶著桃兒向前走了起來。
李堯張嘴還想說什么,又覺得自己只不過是感覺到了些什么,也不好強(qiáng)行去做些什么,于是喉嚨動了動,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瞇著眼睛盯著桃兒的背影看著。
看著李堯這幅似是失魂落魄的樣子,虎子心中不禁一陣大爽,嘴角都忍不住扯了起來,似是在說著“哈哈……是不是很不爽了,『奸』計被我識破,心里是不是很不舒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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