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徐大夫說他無能為力的話,紅姑瞬間就震驚不已。
轉(zhuǎn)瞬之間,紅姑眉眼瞬間透出來擔憂神色。
一個小姑娘這么年輕就成了一個殘廢,多么的惋惜。
紅姑還抱著一絲期待一絲希望的詢問道:
“什么?不能接回去嗎?以前徐大夫你不是幫王爺軍隊中的人接好過斷掉肋骨的?”
“情況不一樣!王爺軍隊中的那些都是壯漢,而長青姑娘則是一個弱女子,并且長青姑娘斷掉的肋骨四周還有靈力在阻撓。”
徐大夫不停的嘆氣搖著頭:“徐某人是擔心,肋骨還沒有接回去,長青姑娘就會先活活疼死……”
他靈力低微,不過就是一個煉氣期修為。
絕對沒有辦法給長青姑娘一邊灌輸靈力一邊治療她。
再說了,長青姑娘肋骨斷裂的位置都很巧妙,巧妙的有點像是故意為之的。
三根斷裂的肋骨都處于最為疼痛的位置,穴位錯綜復雜,稍有不慎,小命難保。
所以根本就不是輕易能夠接好回去的。
長青姑娘怕是真的逃不過殘廢的命運!
徐大夫頻頻惋惜嘆氣搖頭:“徐某人當真無能為力,暫時先給她開藥止疼,否則時間長了連小命都保不住……哎……命苦的孩子啊。”
臥室里面一片沉默,紅姑閉了閉眼,隨后吩咐一聲道:“知春,你去通知一下王妃。”
“是,奴婢這就去!”知春連忙領(lǐng)命退了出去。
床榻上面昏迷不醒的長青,額頭上面滲出來的汗水,被知夏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擦拭掉。
只是擦拭掉不一會兒功夫,又開始滲出來汗水。
知夏差點沒哭出聲來,即便是昏迷不醒的長青,也根本不踏實,揪著一張臉,一張臉頰上面還顯示著巴掌印。
而汗水不停的滲出來,長青還迷迷糊糊的呢喃著:“不許說……不許說王妃壞話……不許說王妃壞話……”
“好好好,不說王妃的壞話,誰也不許說王妃的壞話,長青妹妹,沒事了沒事了哈?!敝奈站o了長青的手。
她心疼一手握緊了長青不安的手,一手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額頭上面滲出來的汗水。
眼睜睜的看著昏迷不醒的長青,知夏很想拎一把刀砍死那個楚婉凝。
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紅姑別過臉沒有看長青,她手中執(zhí)著的長煙桿,不停的轉(zhuǎn)著圈,面朝著墻壁方向的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外一邊的徐大夫坐在凳子上認真的開著藥方。
與此同時,洛王府包下來的新的一個馬場,位于西郊。
專門用來放養(yǎng)認主了沈惜月的那一百多只麒麟馬。
馬場很大很空曠。
因為麒麟馬生活習慣不喜歡過于窄的空間。
馬場的大門口上書三個大字“麒麟苑”,這里來的最多的人,除了唐家堡的人,沈家的人,就是飛羽金氏。
當然,蕭鴻峰可是每隔兩天就得過來一次的。
不過除了蕭鴻峰之外,來得最多的就屬金剛。
他可謂是天天都會來一次麒麟苑。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些麒麟馬是他的。
只是沒有人知道金剛來這里這么多次,是為了什么,除了他自己。
今日是金剛最為開心的。
因為沈惜月的到來。
盡管沈惜月是專門來看麒麟馬,而并不是他。
只是就這么遇上了,金剛心里可是樂開了花兒。
尤其是沈惜月一看到他也在這里,先是一愣,隨后就笑意盈盈的上來就喊他金剛弟弟。
上來就捏他的臉龐,完完全全就是把他真的當成了弟弟來看待。
但金剛本來就唇紅齒白的,被沈惜月笑意盈盈的捏了一把臉龐之后,金剛臉上的粉撲撲,很久都沒有消退下去。
“哎呀,金剛弟弟啊,你這皮膚還真的是很有手感啊?!?br/>
“嘖嘖嘖,女子見了也要羨慕嫉妒恨?!?br/>
沈惜月說著說著又伸出手捏了一把。
身后的十三表示,他不認識沈惜月,真的。
金剛一邊躲開一邊抗議:“洛王妃,請你正經(jīng)兒一點?!?br/>
“我一直很正常的?!鄙蛳г滦σ庥挠殖脵C摸了一把。
金剛這一次躲到了三米外遠,一雙手捂住了他的臉龐。
沈惜月這才不再逗弄他。
“小金剛啊,我聽人說,你可是天天跑來我這麒麟苑看麒麟馬?!?br/>
“要不是我這麒麟馬全都是清一色的麒麟馬跟那些馬夫,我都要懷疑你是看上了誰?!?br/>
“看上了誰?沒有沒有,絕對的事情?!苯饎傄幌伦佑悬c慌了神。
他多少是有些心虛的。
擔心心底那一點點小秘密被人發(fā)現(xiàn)。
“我……我……我只是……”
“哎呀不用不好意思啦,我知道你個小屁孩,就是看上了我的麒麟馬?!?br/>
沈惜月拍了拍金剛的肩膀:“既然你這么喜歡我的麒麟馬的話,你就喊我一聲月姐姐,我考慮考慮……”
考慮考慮什么,沈惜月沒有說完。
故意吊著金剛的意思。
金剛接著穩(wěn)定了一下心虛的情緒,然后不確定的詢問道:“考慮送我一只麒麟馬?”
“你想得美!我考慮考慮,低價賣給你一只。”
“小氣,摳門!”金剛嘀嘀咕咕的又補充道:“財迷!”
沈惜月微微瞇著眼,語調(diào)上揚:“嗯?金剛小弟弟,你說啥呢?”
“沒,沒嘀咕啥。”金剛順著臺階爬,感興趣的問道:“不知道洛王妃怎么個低價賣?”
“這個嘛!”沈惜月沉思的并沒有直接說出來多少低價。
金剛卻是不怎么相信:“你就別騙人了,這一百多只麒麟馬,都是認主了的。”
“認了主的麒麟馬,根本就賣不掉。”
沈惜月神秘的一笑:“怎么賣不掉?我先低價賣給你,你把麒麟馬牽走,我再吩咐麒麟馬自己回來?!?br/>
“然后你發(fā)現(xiàn)了麒麟馬不見了就出去找,找來找去找不著,然后又來我這里買,我繼續(xù)低價賣給你,你再牽走,我再吩咐麒麟馬回來?!?br/>
金剛聽了差點想罵人,十三聽了也覺得王妃臉皮真厚。
唯有沈惜月笑意盈盈的自己夸自己:“怎么樣?金剛小弟弟,我這個辦法能賺大錢吧?”
“簡直就是循環(huán)賺錢的好辦法啊!”
金剛表示不想搭理這個問題。
哼,除了我這個冤大頭會讓你這樣作弄,其他人肯定吞不下這個暗虧,到時候樹敵太多,被亂刀砍死的時候可別怪我金剛見死不救。
十三嘴角狠狠的抽搐著,心里暗暗的想著,本來以為自家王爺跟蕭鴻峰兩個人有時候已經(jīng)夠坑人的了,沒想到自家王妃更是有過之無不及啊。
空手套白狼嗎?
但是坑坑金家小公子就罷了,若是真的坑多了別人,指不定會被亂刀砍死。
“王妃,十三覺得這個辦法不好,會被亂刀砍死的指不定?!?br/>
實誠的十三不由得說出來心里話。
沈惜月扭臉看向了十三,笑意盈盈的沖著他道:“我知道啊,但是這不是有你嗎?”
“有我怎么了?”十三不解。
沈惜月繼續(xù)道:“亂刀砍來的時候,推你出去擋刀啊!”
“呃?王妃,十三還是覺得,王妃你需要三思啊?!笔铧c沒冒冷汗。
感情王妃連后路都想好了,他擋刀,肯定也會被砍死的好不好?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我是真的想到了一個賺錢的辦法。”沈惜月不再逗他們。
神色隨之認真了一些的沈惜月,她轉(zhuǎn)而看向了身邊站著的金剛。
金剛下意識的回看著沈惜月。
“怎么著?看我做什么?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來坑我?”
“行了行了,不坑你,坑你一個小屁孩有什么意思?!鄙蛳г驴粗饎偠嗌儆悬c想要后退的意思,她隨手一把把金剛往前拽了一把。
金剛不明所以的問道:“那你又想出來了什么壞主意?”
“怎么說話的?什么壞主意?那叫好主意,天大的好主意!”沈惜月白了一眼金剛,隨后拿出來了幾張宣紙,遞給了金剛。
金剛一臉蒙圈的順手拿住寫滿了字的宣紙。
心里多少有點不確定的猜測著,沈惜月又搞什么鬼?
難道是給我寫的情書?
不不不,不可能!
心跳瞬間加速,隨后又即刻之間否定了腦海中那些荒唐的想法。
等金剛掃向了宣紙上面的字體的時候,他多少有點蒙圈。
宣紙最上面寫著:“麒麟馬觀看門票預設(shè)”,觀看門票?
“什么東西?”
“你們先看看,具體的執(zhí)行計劃也在底下幾張宣紙上寫著?!鄙蛳г驴戳丝匆苫蟛唤獾慕饎?,再看看另外一邊探頭過來看的十三。
她從中間的位置讓開了,讓十三跟金剛兩人挨得近了一點。
讓他們看宣紙上面,她寫出來的計劃書。
這一百多只麒麟馬認主了,只聽她沈惜月一個人的話。
即便是制造出來其他的法器強行命令麒麟馬聽別人的命令也只能夠發(fā)揮出來麒麟馬三分之一的能力。
而且這樣的法器制造成本高,一般的世家根本就舍不得出這個錢來租麒麟馬或者購買。
所以,這一百多只麒麟馬實際上只能為沈惜月一個人所用。
但是唐家堡跟洛王府,還有沈家,飛羽金氏,都出了人力物力。
別看區(qū)區(qū)一百多只麒麟馬數(shù)量也不算多。
實際上麒麟馬也跟普通的馬匹有著最基本的區(qū)別。
普通的馬匹吃的是草,但是也分上等中等下等馬草之類的。
而麒麟馬更是區(qū)分的厲害,麒麟馬吃的自然也是草。
但是吧,麒麟馬吃的卻是實打?qū)嵉撵`草。
并非是世俗界的普通草就可以的。
靈草也分品質(zhì),麒麟馬喂養(yǎng),實際上耗費了不少的物資。
前期投入的太多唐家堡那邊首先就有了微微怨言。
不過就是因為洛王府的原因不會真的明面上翻臉。
但是吧,即便唐家堡那邊沒有什么怨言,沈惜月也不做虧本買賣,她總要想辦法來把前期投入進去的物資賺回來再說。
所以,沈惜月寫了一些計劃。
第一,麒麟馬可以租出去,制造一批強行命令麒麟馬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