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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兒的同學小說 今天你們來到這座冷泉山真不知

    “今天你們來到這座冷泉山,真不知道是幸運呢?還是不幸?”

    老人嘴中輕吐,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神情的波動,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跟自己毫無關聯(lián)的事情一樣。

    “什么?”

    我剛作出疑問,卻忽然看見老人的臉上散發(fā)出濃濃的笑意,一時間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總覺得,老人的形象一下子就變得是那么的“慈眉善目”,那么的“平易近人”,以至于我都產(chǎn)生了一種難以喻明的不協(xié)調(diào)感。

    我不說出究竟哪里不對,但它就像個小小的疙瘩似的,深埋在我的腦海里,但又不覺得別扭難受,仿佛它天生就在那兒一般。

    “這是怎么了?”

    我不禁抬起我的手掌,望著在那之上生長分散,痕跡清晰的脈絡,腦中閃過一定有哪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發(fā)生了錯誤的敏銳想法。

    隨即,不由地陷入沉思。

    “好了,你快走吧,你的伙伴還在等著你呢?!?br/>
    老人的話讓我一下子回過了神,可沒等老人說完,諸葛宏的叫喊聲就漸行漸近地飄了過來。

    “咩咩,怎么了?我們快出發(fā)吧~~~”

    跑得老遠的諸葛宏在臺階那里,朝著我們揮動著他的雙手,說完,就一蹦一蹦地上了臺階。

    “恩。。?!?br/>
    我不再多說什么,也立馬拋開腦中的“胡思亂想”,又是看了老人兩眼,之后便頭也不回地往諸葛宏那個方向跑去。

    雖然我對老人的真實身份還是很放心不下,但眼下最重要的諸葛宏的人身安全,我必須時時刻刻地跟在他的身邊,不能讓他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否則,我。。。。。。

    邊跑邊把心中不好的念頭用力甩了出去,讓自己的精神力再度集中,周圍的壞境瞬時一絲一毫細微地由眼睛,耳朵以及身體傳到我的腦海中。

    “一路走好。。。。。?!?br/>
    身后老人的話宛若就像在我的耳邊低語。

    我驚詫地回頭,卻發(fā)現(xiàn),老人的身影卻如鬼魅一般在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如同他從沒出現(xiàn)過一樣。

    我瞬間大驚失色,一下子停下了自己正在跑動的身體,直被愣在原地,朝著老人剛才站的地方看得出神。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br/>
    我能保證這次的觀察再沒有哪怕一點點的遺漏,但結果卻是相同的,老人就如他一開始出現(xiàn)那樣一般,悄無聲息,就這么消失得無影無阻,最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這絕不可能是人類所能做到的,在我的認知里面,能做到這點的就應該只有杰納斯和麗娜茲口中提到的高智慧人型異數(shù)點了。

    如果那老人的真實身份當真是和我的猜想不謀而合的話,那眼下的將會是是最糟糕的狀況。

    “咩咩,你怎么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諸葛宏不知何時走到我的面前,擔心地看著我,一臉的關切,對此,我只能強忍心中的忐忑不安,硬是在臉上擠出了一個略帶敷衍的笑容,這反倒讓諸葛宏臉上的擔憂之意更濃。

    “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們還是現(xiàn)在就回家吧,反正冷泉山我們下次再來玩也可以。。?!?br/>
    諸葛宏說完,再沒有一點留戀轉過身子,來到我的身旁。

    有力的手攙起了我的左手臂,另一只手則是伸過來想幫我拿起肩膀上的運動包,以用來減少我身體的負擔。

    眼看著諸葛宏為了照顧我而甘愿放棄自己原定的游玩計劃,還如此體貼周到地為我做著他力所能及的事,這讓我心頭一熱,不由自主地微一用力,掙脫開諸葛宏的攙扶,在他的身旁站定。

    “沒事的,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嗎?快走吧,我們快去爬山吧?!?br/>
    明知道目前最理智,也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聽諸葛宏的,立刻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之地,走得是越遠越好,可我說出來的話語就在此時卻硬是不由我的大腦掌控,完全遵從了我心底深處的最真實的想法。

    “真的嗎?可我覺得還是先回家比較保險。。?!?br/>
    諸葛宏還想說些什么,我一下把他的身體給轉了過來,面向通往山頂?shù)氖^臺階。

    “走啦走啦,別管那么多。。。”

    我只好先是不管諸葛宏那進一步的躊躇,強硬遲緩地推起了他的大背包,兩人便慢慢吞吞地往著山頂進發(fā)。

    不管如何,事情已到這步,假如我的假設是成立的話,如若那個老人有傷害我們兩人的想法,他應該早就動手了,何必拖到現(xiàn)在。

    就憑他隱藏氣息的本事,在眨眼間收掉我們兩個的生命也定沒有多大的問題,關于這點,是容不得我有半分懷疑的。

    可楊咩看不到的是,在某一棵大樹的背后,老人雙手插袋,就這么悠然自得地再一次漫步走了出來。

    雙眼飽含深意地望向那兩名少年的背影,隨即右手緊握成拳,輕輕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見到您是我的榮幸,吾王!”

    語畢,老人四周空間的氣流瞬時扭動起來。

    “呵~你什么時候也學會這種凡俗的禮節(jié)了,無越之鏡.伊扎羅?!?br/>
    “多謝您的稱贊。。?!?br/>
    名為伊扎羅的老人沒有對這突如其來的飄渺聲音產(chǎn)生一絲驚訝,仿若早就料到它的出現(xiàn)一般,只是謙遜地頷首一笑,如同對這話語的主人有著千萬分的恭敬與順從。

    “哼~數(shù)百年以前,每次看到你,你的樣貌和氣息都不盡相同,沒想到,這么久的時間過去了,你還是喜歡玩這種小把戲,要不是從你使用的黑炎中聞到你殘留的那一縷淡淡的生命印記,差一點連我都要被你給騙了,真不愧是英靈殿中行蹤最隱秘的流浪使,果然有所依仗。。。。。?!?br/>
    聲音的來源純粹是空氣的振動,沒有男女,高低之分,更沒有感情的存在,僅僅只是把信息傳達出來而已。

    “我本來只是來冷泉山看看我的一個好久沒見的老朋友。。。。。?!?br/>
    “是“它”的靈魂核心么?”

    聽到這的尹扎羅嘴角揚起無可奈何的苦笑。

    “時過境遷,距離上一次的“妖異之役”已過去不知多少歲月,那場戰(zhàn)斗之后,大部分的荒界之徒們都被他們“吸食”得是連渣都不剩,每一絲能量都被用來制作各式各樣的武器及驅魔道具,有的時候,我真不知道,到底是那些恐怖駭人的怪物是妖異呢,還是口口聲聲喊著消魔滅妖的這群人本身就是妖異。”

    伊扎羅臉上的表情剎那間染上了厚厚的陰霾,變得無比痛苦不堪,宛如是在受著自己的心靈的煎熬。

    “過去的事勿用再提,命運的輪盤早已定下它的游戲規(guī)則,妖異們吃人的靈魂與血肉,而驅魔者們則不斷斬獲他們的能量核心以獲得更強的力量,再去追殺更為強悍的妖異,驅魔者們的出發(fā)點也是為了保護無辜人類的生命安全,這點你也不需要有任何的猜疑,只不過立場不同,原則不同,最后導致的結果自然也會不同。。。”

    “是這樣嗎?”

    尹扎羅緊咬著嘴唇,好像是在思考著些難以明白的問題一般。

    “別的不用多想,接下去我們的話題吧?!?br/>
    “恩。。。好,之后,我為了保險起見在整座山的外圍都布下了由我親自布陣的感知結界,所以,當他們一走進冷泉山,就被我的結界掃描,把他們的一切身體,精神信息即時傳到我的心靈坐標上。我也是在那個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他”。。。”

    尹扎羅接著嘆了一口氣道:“他的力量和身體素質很是強悍,應是同是達到了B級初期,這也就是人類的頂峰,感知力也馬馬虎虎,大概也就是個C級,但精神力和身體控制力卻是最低的E級,比普通人類好不了多少?!?br/>
    “不得不說,你調(diào)查得很仔細?!?br/>
    “就是因為這種差異才勾起了我濃烈的興趣,用一個不怎么好聽的比喻。。?!崩先祟D了頓,“這就好比侏羅紀時代的遠古恐龍,空有滿身的力量,卻沒有足夠的智慧去掌控它?!?br/>
    老人一陣見血地指出了楊咩當前最大的弱點,楊咩的身體強度和力量以及細胞的活度因為杰納斯別出心裁的訓練方法,都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水準。

    可他的大腦卻不會因為單純的肉體訓練而得到強化,而最終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撐的楊咩,也只有依靠在與麗娜茲的戰(zhàn)斗中,不斷地去磨礪自己的控制能力和反應意識。

    這也是與傳統(tǒng)講求的“一步一個腳印”求穩(wěn)的教學方法最大的區(qū)別所在。

    “哈哈~恐龍。。。聽你這么一說,他還真的挺像的嘛,恐龍。。。哈哈~”

    雖聽不出這其中的情緒波動,但聲音的主人顯然是被尹扎羅打的這個比喻給逗笑了,不時地發(fā)出哈哈的聲響,以顯示其中心情的喜悅。

    “吾王?”

    尹扎羅是第一次聽到他口中的“王”流露出這樣的情感,不禁有些瞠目結舌,表示對此感到的極大的不可置信。

    “呵呵,不好意思,抱歉,只不過,一想到那家伙是和恐龍那種呆頭呆腦的生物畫上了等號,我的心中就有止不住的愉悅感,一個沒忍住就。。。”

    聽到這話的尹扎羅臉色變了又變,看來還是搞不懂蘊含在這笑容其中的高深含義。

    “那吾王您是怎么逃過英靈殿的追殺的呢?”

    “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畢竟英靈殿里像你這樣的流浪使屈指可數(shù),絕大部分還是經(jīng)過嚴格挑選的正統(tǒng)瓦爾哈拉,信仰與忠誠早已化在了他們的血肉當中,不得不說,尹扎羅,你也真算是一個異數(shù)了?!?br/>
    “我好像也被他這么說過,應該是我太熱愛自由了吧。。。”尹扎羅自嘲地笑了笑,“身為瓦爾哈拉的繁文瑣節(jié)實在過于沉重,或者說,這才是我不夠格的原因吧?!?br/>
    “敘舊就到此結束吧,我的能量所剩無幾,可還有許多事情是我非做不可的。。。。。?!?br/>
    聲音至此開始變得有些斷斷續(xù)續(xù),模糊不清起來。

    “是指那名少年嗎?”尹扎羅急聲發(fā)問。

    “恩,我和他。。。是。。。關系。。?!?br/>
    空氣的振動到這完全停了下來,尹扎羅的周旁再無半點聲響。

    就在這時,一陣來自心靈深處的戰(zhàn)栗直沖向尹扎羅的全身各個部位,他陡然抬頭,望向了西北邊的無垠天空。

    此刻,風聲,樹葉搖動聲,腳邊細小沙粒的震動聲都是如此輕微悅耳,可這對尹扎羅來說,更像是暴風雨之前最后的平靜。

    尹扎羅突然直接半跪在滿是塵土的地面上,雙掌結印按地,數(shù)百道奇形怪狀的白色字符從他的指間飛出,直往冷泉山內(nèi)深處飛去。

    下一秒,字符間彼此連接構筑成的無形防御結界罩住了尹扎羅身后的廣闊山間區(qū)域。

    “這范圍和強度。。。差不多了吧。。。”

    尹扎羅話音未落,一道藍色的飛光從上而下疾馳而至,直沖向他的胸口,尹扎羅不慌不忙地用手隔空畫了數(shù)個十二芒星的法陣,生出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紅色光罩,以用來抵擋這不知名的攻擊。

    但這疾光好似勢如破竹,無人能擋一般,輕輕松松地劃破了尹扎羅精心布下的防御陣勢。

    “不可能的?。?!”

    尹扎羅臉上這才倏然變色,眼看著這道恐怖的疾光突破自己所布置的最終一道防線,殘忍地從自己的左胸口穿體而過。

    “噗?!?br/>
    鮮紅的血柱從尹扎羅的心臟處猛然噴出,鮮血在光的照耀下越發(fā)凄美奪目,染紅了天空,染紅了大地,甚至染紅了四面八方的空氣,讓其散發(fā)出濃濃的血腥氣味。

    尹扎羅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就那么毫無征兆地狠狠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在他眼睛閉上的最后一秒,一個紫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你。。。是?”

    這是尹扎羅臨終前說出的最后兩個字。

    “我嗎?你只需記住,我是來收割你生命之人就可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