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垂頭喪氣,對接下來的比賽失去了興趣,紛紛交頭接耳,聊起了閑話,如果讓走的話,早就跑得空無一人。
突然,一聲尖叫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聲音來自于青云門這邊的參賽隊伍,那名要上場的一級四段武者,好像突發(fā)羊癲瘋,手舞足蹈,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闞澤簡直被氣蒙了,快步上前,在他身上點了幾下,這人終于老實了,卻陷入了昏迷。
喬冉面孔冰冷,拳頭握緊,就連魏風都覺得丟人,打不過也不至于嚇成這幅熊樣吧!
幾名武者過來將此人抬了下去,救治放在了后面,青云門的參賽隊伍中,出現(xiàn)了一個難看的空位。
門派不缺這樣剛成為正式弟子的一級四段武者,闞澤正打算安排替補隊員過來,喬冉突然開口道:“魏執(zhí)事,你去替補他的位置?!?br/>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魏風更是一頭霧水,轉頭問:“掌門,你在跟我說話?”
“接下來這一場,你來打!定要為我青云門爭光?!眴倘揭琅f目視前方,聲音卻清晰的飄來。
“掌門,魏執(zhí)事只有三段修為,他不合適?!标R澤朝著上方抱拳。
“喬掌門,這不符合公正比武的原則,我方贏了也勝之不武?!敝烊搁T的那名領隊執(zhí)事也起身道。
“你有所不知,魏執(zhí)事如此年輕便被委以重任,實因他是練武奇才,半年多的時間,從全無罡氣,成為三段武者,速度驚人,在本掌門看來,你方倒是要做好落敗的準備?!眴倘狡届o的解釋。
差距就是差距,跟是不是奇才無關。武者進入一級四段后,抗擊打和靈活度等都會有質的改變,不然也不會被錄用為正式弟子。
朱雀門的領隊執(zhí)事,并不贊同喬冉的說法,稍稍猶豫,挑釁般的開口道:“既然掌門如此信任魏執(zhí)事能贏,我方愿意押上所有贏來的靈石。”
“你出多少,本掌門跟著就是了?!眴倘讲⒉煌俗?。
加上這次四段比武的賭注,朱雀門這名執(zhí)事,將兩千五百塊中品靈石全部放在長桌上,很大的一堆,喬冉冷哼一聲,丟了個靈石袋,賬房打開,里面是一堆上品靈石。
觀眾的熱情再度被點燃,大家目光灼灼的看著魏風,期待著有以弱勝強的奇跡發(fā)生。
朱雀門信心爆棚,之前接連取勝,此番又是以強對弱,勝券在握。
而此時的魏風已經明白了,這次比武大會,就是給他準備的,喬冉想用這種方法,來探查出他的真正底細來。
如果魏風不堪一擊,被打得鼻青臉腫,跌落高臺,喬冉會很開心,輸了面子和靈石沒什么。青云門實力倒數(shù),輸了正常,而失去的那些靈石,反正法器宮只要努力,很快就能賺回來。
要是魏風贏了,問題就復雜了!
當然不能輸,魏風可是有過一拳將二級武者打翻的輝煌歷史,更不能因此受傷,他朝著喬冉一抱拳,“掌門,您就瞧好吧!”
喬冉點頭,眉頭卻皺了起來,他不想聽到這句話,反而希望看到魏風膽怯的樣子。
“那個,能不能把我扔過去?”魏風對身邊的老者道。
此人哈哈一笑,拉過魏風的手輕輕一拋,讓他落在了比武臺上。
“大家給我鼓勁,魏風必勝!”魏風舉起雙臂,高聲道。
“魏風必勝!”只傳來孟瑤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魏風必勝!”闞澤帶頭喊,其余武者們這才紛紛附和,高喊起來。
“說大話,你根本贏不了?!币粋€破鑼嗓子從身邊響起,正是朱雀門的參賽者上場了。
小眼睛,大鼻子,厚嘴唇,額頭粗糙,發(fā)絲凌亂,上下一般粗,魏風上下打量著對手,發(fā)現(xiàn)了異樣。
沒胸,也沒有喉結,竟然是一名丑女!
“你下去,換個人來,好男不跟女斗!”魏風擺手道。
“你是怕了吧!老娘一條胳膊都能打敗你?!背笈崩阒劬?,神情不屑。
“輸了不許說我欺負你,哭得死去活來?!蔽猴L道。
“老娘自從加入朱雀門,同階武者中從無敗績。”丑女傲氣道。
只要運用透視眼,魏風一拳就能將丑女打倒,趁機踢下高臺,但如果這樣,不光是喬冉,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
“衣服臟了??!”魏風指了指丑女的褲腳。
這女人倒是實在,低頭去查看,趁此時機,魏風向前一沖,猛然揪住了她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丑女愕然的問。
“比武!”魏風使勁向前一沖,憑著一股蠻力,硬是將她按倒在臺上。
丑女勃然大怒,反過來揪住了魏風,兩個人就在臺上滾成了一團。
這幅場面,讓所有人都感到無語,這是比武嗎?分明是在摔跤,像極了兩個村婦之間的撒潑打斗。
丑女一心想把魏風推開,口中罵聲不絕,而魏風堅持糾纏不放,奮力拉扯翻滾,終于來到了高臺邊緣。
不堪入目,此時的魏風已經被丑女壓在身下,準確的說,是跨坐在肚子上。
“你長得蠻有特色?!蔽猴L直視丑女,贊了一句。
“是嗎?大家都說我很個性?!背笈械秸龑Φ囊浑p眼睛在放電,臉紅了,抓著魏風衣服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氣。
“有緣再見!”魏風不屑的一笑,奮力一推,丑女重心不穩(wěn),忽悠一下掉了下去,摔得哎吆直叫喚。
魏風從地下爬起來,高高揚起雙臂,站立在高臺上,下方立刻傳來一片響徹云霄的歡呼之聲。
門內的執(zhí)事們也紛紛鼓掌,魏風這一戰(zhàn),不但將之前所有的損失都贏回來了,還多贏了四百塊中品靈石。
唯有喬冉沒有任何反應,他越發(fā)的覺得,魏風讓人看不透。
“我抗議,魏執(zhí)事一拳未出,這場比試無效?!敝烊搁T的那名領隊執(zhí)事惱的跳了起來。
“這位兄弟,規(guī)則說得很清楚,不可傷人,落下高臺就是輸了,并沒說非要用拳頭?!蔽猴L抱著膀道。
“這……”
“愿賭服輸,才是真君子,別讓我們小瞧了朱雀門?!蔽猴L激將道。
“我們輸?shù)闷?,都怪我選錯了人?!?br/>
朱雀門的領隊執(zhí)事惱羞的坐下,無奈認輸,他清清楚楚看到了丑女剛才在臺上表現(xiàn)的遲疑,這是中了美男計,被算計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