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十番隊的庭院,便看見一番十分熱鬧的景象,竟然協(xié)會中所有的人員都在這里,除此之外就是十番隊的隊員了。沒想到竟然是聚會,還說是慶祝今日協(xié)會中偷拍成功的事,我不禁稍微的嘆息了下,偷拍中,以失敗告終占了大多數(shù),竟然還說是偷拍成功,對于她們,除了深深的無奈,別無其它認知,不過,這種熱鬧也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亂菊把我拉到十番隊后,就直接提著一壺酒兀自喝了起來,我也雙手環(huán)胸,站在庭院中的大樹下,有時候即使不加入,也能感受到那種氣氛??粗齻冃χ[著,似乎自己也被這氣氛感染了,眼眸中露出絲絲笑意。突然,一陣門拉開的聲音,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卻撇過頭看了下,竟然是日番谷,想必他也剛把文件簽署完。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向我走來,這時,亂菊卻突然轉(zhuǎn)過身,向我撲來,我習慣性的向我一退,卻沒想到腳后有一個石子,木屐踩在石子上,腳底一滑就向后倒下去,我不禁皺了下眉頭,這下肯定是要摔了。
就在這個時候,沒想到,腰間突然感受到一股力,我瞬間睜開眼,也正好由于慣性,我一手摟著日番谷的脖子,看著他頓時放大的帥臉,我愣住了,這兩張臉的距離也就幾公分,實在是離得太近了。
墨綠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稍轉(zhuǎn)即逝,隨后亂菊走過來,一根手指放在下巴處,微撅著嘴,眼波流轉(zhuǎn),有絲絲的不懷好意。
“呀,隊長,小塵,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吶。”語調(diào)很慢,卻有些大聲,頓時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我和日番谷同時回過神來,都向后退了一步,輕埋下頭,右手輕捂著臉龐,絲絲的熱度從掌心傳來,自己的臉一定有點紅,平靜的心中也不免劃起了漣漪,不過,現(xiàn)在不是臉紅的時候,眾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若是沒有較好的解釋,估計不到明天,這凈靈廷就不會那么平靜了,向前走了一步,抬起頭看著日番谷。
“多虧日番谷隊長,我才沒有摔下去,這杯酒算是我向日番谷隊長道謝了?!彪S即搶過亂菊手上的酒杯,不管亂菊眼中的狡黠,一飲而盡,日番谷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馬上接口道:
“浮塵隊長客氣了,同是隊長,自然應該互相幫助?!贝嗽捯怀?,冠冕堂皇,讓人覺得就是一派好好同事,十分和諧的樣子,那些人也再度歡騰起來,沒有注意到這里面有些詭異的地方,而亂菊則是拿著酒瓶靠著我輕笑道:
“那為什么隊長和小塵的臉都有些紅紅的啊?!蔽移擦藖y菊一眼,這家伙還真是喜歡鬧事啊。日番谷臉色也是十分不善的看著亂菊,有發(fā)火的跡象,不過,現(xiàn)在特殊時刻,為避免再度引起大家的高度注視,拉著亂菊的衣袖,突然對她笑了下,亂菊也在這時,臉上的神情突然凝滯了下,輕拍著胸口??粗男幼鳎紶枌τ谒€是要威脅一下,不然,指不定會怎樣說。
“我和日番谷隊長都不勝酒力,自然一喝酒,臉就會紅了啊。不知這個解釋,亂菊滿意嗎?”大概是在我和日番谷眼神的雙重震懾下,亂菊也舉起手,直接認輸,馬上又轉(zhuǎn)過身,融入到那一攤子人里面去。
我卻感覺心中微松了口氣,也就是這種感覺不禁讓我皺了下眉頭,怎么會產(chǎn)生這種情緒,最近在自己臉上的情緒似乎表現(xiàn)的越來越多,是心還不夠靜嗎。這個世界不像是原來的世界一般,實力為尊,只要你夠強大,不管你臉上的表情怎樣,別人都不會在意,不像是原來的那個世界,需要的是左右逢源的技巧,在尸魂界生活,或許真的是輕松不少,更沒有產(chǎn)生那種曾經(jīng)的格格不入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種回歸的淡淡的喜悅。就連第一次斬殺虛,都只是稍微的猶豫了一下,這種覺悟更像是原本就屬于尸魂界的一樣,該砍下去的時候沒有半點遲疑。就算是在接觸到玉虛子等人時,情緒的變化也沒有現(xiàn)在的多,想不明白一些事,心底里微微嘆息了下。
突然,耳邊響起冷淡的聲音,也讓我瞬間回過神來,看著日番谷有些不解的目光,輕笑著點了下頭,坐到亂菊的身旁,有時候還是要順應一下大潮,亂菊依舊花枝亂顫,靠在我的身上,臉上潮紅一片,明顯是喝醉了,有些無奈,明明是不大會喝酒,偏偏還要硬撐,而且酒品也不大好,就像現(xiàn)在,一直在我耳邊說著醉話。
見她又笑又鬧,只好起身,把亂菊先送回房間,免得這宴會又遭她毒手,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始終有一個人眼神一直往我身上飄。把亂菊送回房中,回頭看了下庭院中熱鬧的一伙人,還是轉(zhuǎn)身回了隊舍,想要就此休息,沒想到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即使是拿出了道書,明顯心思也不在那上面。被硬壓下去的感覺再一次洶涌而出,打破了心中的平靜,最終還是起身,披上黑色和服,坐在了走廊上,看著明月,終于,有些煩躁的心也漸漸地寧靜下來。突然,身邊多出了一個人,不用看,這熟悉的感覺,除了一身青衣的少君別無其他人。
同坐在走廊上,過了會兒,我才問道:
“你出來干什么?!?br/>
他輕笑了下,“陪你解憂啊?!?br/>
我撇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后再次回過頭,繼續(xù)看月亮?!拔矣惺裁春脩n愁的。”
“我可是活了好多年的神仙,不是看不出來的?!彼剖巧钌畹膰@息了下,繼續(xù)說道,“不可以動情的哦,小塵,代價會很大的?!?br/>
有些輕的話語,卻有一種淡淡的憂傷。身為死神,情緒的確是會影響到自身實力的發(fā)揮,只是這些東西真的可以控制嗎,希望如此,何況他的身邊已經(jīng)有了一個單純善良的女孩了,又怎么可以去破壞,過了今晚,我依舊是我,沒有任何困惑的走下去。
第二日,醒來,穿好衣服就去了辦公室,吉良還正在整理這些文件。
“那個,隊長,聽說,五番隊將有新隊長上任呢?!?br/>
我看了下他,點頭道:“是的,新任隊長上任將在一會兒的隊長會議中正式發(fā)表。”不過,因此,日番谷也可以輕松不少,從藍染等人叛亂后,他就將五番隊的事務一手包攬,對于那么年輕的隊長,實在是很辛苦的,何況還有亂菊那么一個副隊長在身邊。
過了會兒,就有人來通知開會,放下手中的文件,便去了總隊辦公室,豎成兩列,山本看了我身上一眼,大概是見我沒有穿羽幟,不過,也沒有過問,之后便十分嚴肅的說道:
“昨日,完成了歷時已久的遠征任務的部隊安全歸來,是毫無傷亡的凱旋歸來,這功績是巨大的,現(xiàn)在五番、九番隊都是無隊長狀態(tài),對于護廷十三隊來說,不允許一直都保持著這種無人管理的狀態(tài),因此昨日召見了部隊負責人、本人山本、以及另兩名隊長列席的情況下,對其進行了隊長資格審核,結果一致通過,因此在這里將代替藍染物右介前任隊長,向各位介紹這位新隊長,護廷十三隊五番隊新隊長,天貝?助。請進?!?br/>
隨后,門便打開了,眾人一直合上的眼也睜開了,打量著這位新隊長,他緩緩走了進來,黑色短發(fā),已換上五番隊隊長的白色羽幟,算是一個比較年輕的人,卻視線一轉(zhuǎn),看到他的腰間,竟然插了兩把斬魄刀。
他停在兩列人靠后的位置,臉上有絲淡淡的微笑。“我是天貝,我會努力工作的,我是后輩,請多多關照?!本瓦@樣一個簡單的見面招呼,這就算是認識了,隨后兀自離去,除了浮竹這個老好人在給他講解一些作為隊長,需要處理的一些日常事務之外,都離開了,當然,我心中也非常清楚,這位隊長畢竟以前都沒有認識,甚至是聽說過的,要想獲得大家的信任恐怕路途還遙遠,而且尸魂界本來就不存在絕對的信任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