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松一聽居然還讓自己陪同,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
陳老板也出言相勸:“大莊,什么都沒有身體重要,昨天你倆偷偷從醫(yī)院跑出來,身體不會出問題嗎?”
“陳姐,昨天突然暈倒不是身體出問題,而是……”
“害,大莊是被邪祟算計了!”
陳老板拉著黃大莊,繞著他的身邊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拍拍后背又是捏捏肩膀,好像是在驗證兩人的話似的。
此時的黃大莊看起來確實和好人一樣,不疼不癢的,根本不像個病人的樣子。
“既然是這樣,那我一會就去醫(yī)院辦理出院。有錢也不能這么糟蹋?!?br/>
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兵分兩路,陳老板去醫(yī)院辦理出院,黃大莊與王俊松去找建造文化廣場的工程隊,看看能不能花錢將李白像買下來。
在店門口分開時,黃大莊提醒陳老板道:“陳姐,去醫(yī)院的時候回避一下何十八。”
對于何十八最近突然出現(xiàn)的怪異行為,使黃大莊不得不暗地里防一手。
“昨天我遇見何楚了,已經(jīng)交代他不要透露你住院的事情?!?br/>
黃大莊沒想到看著大喇喇的王俊松居然還有這么心細(xì)的時候,在心里也對他有些改觀。
兩人向著廣場的方向走去…
“大莊,你說萬一那個石頭精真的在騙我們該怎么辦?”
“我也在想這么問題,所以我要和他簽訂一個契約?!?br/>
黃大莊早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石頭精真的是想要利用自己做些什么,那么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什么契約?”
王俊松疑惑的看著身旁的黃大莊,這家伙怎么最近說話都神神秘秘的。
“等著瞧吧!”
黃大莊沒有正面回應(yīng),兩人便已經(jīng)走到了廣場的大門口,正趕上施工隊的拉運(yùn)水泥。
拉住一個帶著白色安全帽的人,大聲的問道:“兄弟,我想找你們領(lǐng)導(dǎo)啊!”
即使黃大莊已經(jīng)扯著脖子喊了,可在巨大的噪音襯托下,他的聲音依舊小的像是蚊子在哼哼。
而且一張嘴便會吃進(jìn)一肚子吹起來的水泥灰。
帶著白色帽子的男人抬起頭,打量著黃大莊,眼神在他身上游移,像是在市場上挑選豬肉似的。
片刻后回復(fù)道“我們這不缺人了?!?br/>
敢情是把黃大莊當(dāng)成來找活干的工人了!
“兄弟,我不是來干活的,我找你們領(lǐng)導(dǎo)有事?!?br/>
黃大莊在小白帽說話的時候注意到他居然沒有門牙!
一說話嘴里直漏風(fēng),唾沫順著嘴巴正當(dāng)中噴出來。
“賣東西?我不買,趕緊走,別在這耽誤我們干活!”
小白帽將黃大莊往門外推,好像他站在自己面前都礙眼似的。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王俊松站在一旁看不過去眼,這人怎么目中無人,連兩人來意還沒說出來,就把自己往外攆。
“忙著呢,沒時間和你們在這扯淡?!?br/>
“梁總,今天的賬單給我報銷一下?!?br/>
小白帽話音剛落,從廣場里面走出一個穿著一步裙套裝的女人,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個坐辦公室的。
小白帽接過女人的手里的賬單,轉(zhuǎn)身便要和她離開。
“等等,你是管事兒的?”
黃大莊看著女人如此恭敬地模樣,加上她叫小白帽梁總,猜想這個人可能就是管理工地的人。
“有事你就趕緊說,我還有事?!?br/>
小白帽的表情滿是不耐煩,好像黃大莊兩人的到來阻攔了他幾百萬的生意了似的。
“我看你這廣場風(fēng)水布局有問題,本想幫助你,現(xiàn)在瞧你這個態(tài)度,算了算了?!?br/>
黃大莊知道自己不受重視,故意吊著小白帽,拉著王俊松就作勢要離開。
小白帽卻一反常態(tài),拉住了已經(jīng)跨出門口的黃大莊。
“等等!”
自從修蓋這座廣場后,這里怪事不斷,自己也找了幾個看風(fēng)水的大師也無濟(jì)于事,所以廣場的修建工作一拖再拖,已經(jīng)嚴(yán)重拖延了工期。
若是黃大莊真的有本事,能夠解決這些麻煩,也算是為自己解決了一件頭疼事。
只不過看黃大莊年紀(jì)不大的樣子,不知道他有沒有把握。
“你憑啥說我這風(fēng)水有問題?”
“這還用說?你現(xiàn)在廣場的格局是八卦陰陽魚,本來是可以調(diào)陰濟(jì)陽的,可錯就錯在廣場四周的布局上!”
小白帽看著黃大莊說的煞有介事的樣子,心中也對他的話信服了三分。
“那你有何高見?”
就算是黃大莊看出了其中門道,也不見得就能想出應(yīng)對的法子。
黃大莊看了看廣場四周的建筑,摩挲著胡渣在廣場門口來回踱步。
倏地,黃大莊眼睛里射出兩道精光。
“玄武池!”
“啊?”
由于黃大莊說的激動,語速有些快,眾人都沒有聽清楚他的話,小白帽更是疑惑的望向黃大莊。
心說這人是不是有???這個廣場都已經(jīng)蓋得七七八八了,他居然想讓自己改成舞池?
“兄弟,你要是沒啥事就去找個活干吧,沒有這個金剛鉆就別攬這個瓷器活了?!?br/>
王俊松也走到黃大莊的身后,用胳膊肘杵了兩下黃大莊。
“你困迷糊了?讓人家改什么泳池??!”
這下?lián)Q成黃大莊一臉懵逼的看向兩人了…
“我說的是玄武池,玄~武~池!”
黃大莊一邊說一邊前后伸動著自己的腦袋,動作滑稽,表情也隨著變化,撅起一張嘴來一嘬一嘬的。
小白帽依舊不明白黃大莊所說的玄武池究竟是什么東西,兩只手插在兜里,堵在門口看向動作滑稽的黃大莊一言不發(fā)。
“玄武池顧名思義肯定是鎮(zhèn)宅驅(qū)邪的一個風(fēng)水陣,我剛才看了,你的八卦陰陽魚在這兒可活不了!無水之源魚蝦皆亡?!?br/>
“啥意思?能不能說點(diǎn)我能聽懂的?”
小白帽將頭上白色的安全帽向旁邊一歪,額頭上悶出的汗珠順勢滑落下來。
黃大莊說的話有些深奧,像是解謎題似的,還要動腦去猜。
“就是說你這個八卦陰陽魚是個死局,根本沒有起到辟邪的作用,這個廣場建造時一定發(fā)生過怪事?!?br/>
黃大莊胸有成竹的看著小白帽,這個廣場當(dāng)然有詭異的事情發(fā)生!比如…自己見過的那個成精的李白像!
“噓!沒有證據(jù)的話可不能瞎說?!?br/>
小白帽緊忙示意黃大莊閉嘴,確定四下沒有人聽到黃大莊說的話,嚇得直抹腦門上的冷汗。
若是廣場鬧鬼的事情傳出去,那自己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以后誰還敢讓自己承接工程項目?。?br/>
“兄弟,走走走,辦公室里說?!?br/>
小白帽客客氣氣的請黃大莊去辦公室談話,說是辦公室也只不過是用鐵皮搭建起來的簡易板房。
三人走進(jìn)辦公室,悶熱不透氣的空間更使人身上皮膚發(fā)粘。
黃大莊將半截袖往上一掀,已經(jīng)濕透的衣服便緊緊地貼在上面。
“既然兄弟看出問題所在,不知道有何高見?”
小白帽一改之前做派,完全將黃大莊當(dāng)成座上賓,拿出自己柜子里的茶葉,為黃大莊沏茶倒水,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改!”
黃大莊心里暗爽不已,若不是要維持自己的高冷人設(shè),恐怕早就要開口質(zhì)問他,為什么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如此快,千萬別拿豆包不當(dāng)干糧!
別看自己年紀(jì)小,可本事卻大著呢,現(xiàn)在還不是要上趕著求著自己幫他布風(fēng)水陣!
“是是是,大師,你說應(yīng)該怎么改?”
小白帽一臉謙恭的站在黃大莊的對面,遞茶時都是雙手送上,可進(jìn)了辦公室之后的黃大莊二人,都板著個臉,與之前苦苦商量自己時態(tài)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既然說了是玄武池,那就要先破了你的陰陽魚陣法,由東至西的修出頭尾,南北兩側(cè)各修四個小池子,當(dāng)做手足?!?br/>
這個陣法說簡單也簡單,可是說復(fù)雜其中又有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黃大莊說得輕巧,可真要做起來的話又要費(fèi)好一番功夫。
“何時動工?”
黃大莊斜著瞧了一眼外面,李白像就在自己不遠(yuǎn)的地方,而且正好是面對著辦公室。
“就先從它開始吧!”
看似不經(jīng)心的一指,小白帽看到黃大莊所說的東西時,心里直滴血。
“這…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做的?!?br/>
小白帽還想商量商量,可黃大莊怎么會給他這個機(jī)會呢。
見小白帽有些猶豫,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王俊松,走,既然他不信我,那就沒有再留在這的必要了!”
小白帽緊忙攔住黃大莊的腳步。
“大師!我沒有這個意思!誤會!誤會!”
看著黃大莊不像是嚇唬自己,而是動了真格了,心里有些慌亂。干脆心下一橫想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按他說的辦吧!
“既然如此,那就按大師說的辦。我這就差人送走?!?br/>
“這個石像給我處理吧,我怕你處理的不得當(dāng),反而惹禍上身?!?br/>
小白帽一看黃大莊如此為自己著想,心里激動地都不知道要說什么話來以示感謝了。
抓著黃大莊的手,緊著問:“大師,你開個價,隨便開!這個朋友我梁心交定了!”
小十八有話要說:
有朋友說小十八話太多了…??(????????)??
所以我決定,以后要少寫點(diǎn)這種廢話,想聽我嘮叨的可以選擇進(jìn)群,一起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