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不能太聰明的。”祁佑深無奈。
“但是一個孤苦無依,什么都沒有的女孩子,如果不聰明的話,很容易會被別人看穿的,甚至很容易會被對方理解成為自己什么都沒有。”所以這個時候除了武裝自己,沒有第二種辦法。
“我沒有想到小時候那么溫柔又善良的小妹妹,現(xiàn)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逼钣由钸€是覺得不可思議,仿佛換了一個人一樣。
“讓你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多了呢。”
祁宴笑著看著他。
她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的那個丫頭了。
哥哥也不再是需要可以保護自己的哥哥。
她之所以找到對方只是為了確認一件事情而已,重生之后,她幾乎把所有能利用的人都利用了一遍,以前的時候她太過于乖巧軟弱了,但是現(xiàn)在她并不想做那樣的人了。
“哥哥,你會在這里待多久呢?”
祁宴問道。
祁佑深因為這句哥哥,立馬老實了。
那些心里頭所想的話,此時此刻都想要告訴這個小女生,但是他知道這樣不可以,很多事情需要仔細斟酌過之后才可以告訴她,畢竟小丫頭未必會和自己是同類人。
“應(yīng)該會待很久吧?!?br/>
畢竟有一件很大的事情需要在這里做。
“那不著急,我可以天天見到哥哥了?!逼钛缯f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的興奮,對面的男人情緒也是會被感染了一般,笑著點了點頭。
兩個人雖然聊了一些有的沒的,但是對于彼此的身份卻都是深信不疑的,畢竟一個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另外一個是經(jīng)過各方查證的。
“哥哥,我可能要回家了?!逼钛缈戳艘幌聲r間,都已經(jīng)快晚上八點多了,如果還不回去的話,估計家里的那個大魔王又要生氣了。
“為什么不住在這里呢?”
“在哥哥不在的這段期間,我也是有家的人啊?!彼栽趺纯赡懿换厝ツ亍?br/>
“好吧。”祁佑深雖然有點舍不得可還是讓她走了,畢竟兩個人今天相認了,之后見面的機會會很多。
回到沈家老宅之后,都已經(jīng)快10點了。
“我們偉大的祁宴小姐能不能告訴我她今天去哪里逛了,一逛就是一整天。而且這么晚回來,甚至都不給家里打一個電話,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管不著你了?”
祁宴剛一進門的時候就聽到了這么一番話。
“?????”
她甚至都懷疑過對方是故意的。
“你是什么意思呢?”祁宴走了過去。
“我沒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到底是什么情況?”早上出去至晚方歸,甚至都沒有一個
電話,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沒有人能管的住你了是怎么著的?
“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給你報備過了,我是和我朋友一起出去的?!逼钛邕@個時候有點兒害怕他生氣。
但是又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氣。
“所以你就會一整天都不打電話嗎?”
“這個不是我不想打電話,是我的手機關(guān)機了。”
祁宴說這話的時候簡直是可憐極了。
“那你就沒有想著給手機充會電,然后給我回個電話嗎?”沈暮臣話語非常的嚴謹,簡直可以說是讓對方喘不過氣來。
“沒有?!逼钛鐡u了搖頭。
這個時候說那些有的沒的是沒有用的。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他不要再生氣,不管自己說什么只要哄好他就得了,可是現(xiàn)在看他那個樣子,自己好像不是很容易做這件事情。
“果然這個家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威懾了是嗎?或者說你已經(jīng)在基地取得了非常顯著的成果,是不是想以后搬去大哥的基地呀?”沈暮臣那樣子好像是在吃醋了,但是又好像是在斤斤計較。
“沒有那回事,我怎么可能會離開你,”
這是她心里最真實的想法。
她重生以來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為自己的上一輩子討回來一個公道,但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一件事情,那就是離開沈暮臣,這是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一件事情。
“是嗎?”
沈暮臣表情看起來緩和了不少。
但是依舊很生氣。
他心里頭還是覺得非常的開心的,因為小丫頭從來都沒有想過離開自己,不管是明面上還是背地里,但是她今天出門沒有給自己打電話,還是讓他覺得不爽。
而且聽說這個小丫頭是和自己的男同桌一起出去的,雖然其中還有一個駱卿卿,但是對于自己來說就是不舒服,她都沒有和自己一起出門過呢。
這一切的所有總結(jié)來說就是,沈暮臣吃醋了。
而且還是非常大的醋。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祁宴不太明白。
“我的意思是以后出門一定要記得給家里打電話,不要讓家里的人擔(dān)心你?!鄙蚰撼颊f完之后嘆了一口氣,做一個家長實在是不容易呀。
“我知道了,今天只是一個例外嘛?!?br/>
祁宴這個小女孩兒,是一個非常聰明且理智的小女孩兒,不管自己犯了什么錯誤,她都會承認,但是說真的,她從來都沒有改正過。
她會承認自己所有的錯誤,可是從來都不會改正。
沈暮臣看著她,“聽說你們開學(xué)之后會有一場大的考試,這次你能給我第幾名的成績
呢?”
“這次第一名肯定是不可以啦?!逼钛绨櫫税櫭碱^。
“為什么?”沈暮臣不太理解。
“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在的只是一個普通班級,我們上面還有提高班,甚至還有傳聞中的a+班,雖然我很想拿第一名,很想考過他們,但是我的能力不行啊,而且又沒有人幫我補習(xí),我也很困難啊?!逼钛缯f話的時候委屈巴巴的,不是她不想,是她沒有那個能力和實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有個人把你補習(xí)嘍?”
沈暮臣從她這么長的一段話令立馬抓出來重點。
“我是想著找個人幫我補習(xí),但是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因為我覺得沒人能制得住我。”祁宴說這話的時候完全不是夸大其詞,她每次被別人輔導(dǎo)功課的時候都會瞇的迷迷糊糊的。
“既然這樣樣,我親自來?!?br/>
沈暮臣話語淡淡。把手里的報紙往旁邊一扔。
似乎再說,既然沒有人能管得了你那就我來吧。
祁宴:????
“暮臣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啊?你是一個堂堂的大總裁,日理萬機的大總裁,怎么可能把小小的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呢?我覺得不值當(dāng),不值當(dāng),非常不值當(dāng)?!逼钛缇芙^三連。
“我覺得輔導(dǎo)自己的女朋友變得更加優(yōu)秀,這是我作為男朋友應(yīng)該做的事情?!鄙蚰撼紨[了擺手,似乎真的覺得這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呵呵,你確定你只是想輔導(dǎo)我不是公報私仇嗎?我怎么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惡魔的凝視?”祁宴非常自覺的吞下了口水。
讓沈暮臣輔導(dǎo)自己?她到底有多少條小命啊。
之前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現(xiàn)如今真的要發(fā)生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就有一點頭疼。
“就這么說定了,上樓睡覺吧?!?br/>
沈暮臣說完之后怒氣也消了,心情還不錯。
至于祁宴,有一種非常無奈而又無助的感覺。
委屈弱小,可憐又無助。
她現(xiàn)在就是一個沒人要的小白菜。
翌日清晨,她頂著一雙大大的黑眼圈走到教室的時候,驚嚇了一整個教室的人,包括自己的兩位同桌。
“我去,你昨天晚上干嘛了?熬夜了呀?!?br/>
“我覺得你黑眼圈很嚴重。”
前面一句話是駱卿卿,后面是季橙,兩個人雖然語氣不同,但是話語間還是透露著關(guān)心的。
因為祁宴如今的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
“我昨天晚上失眠了?!?br/>
祁宴日常卑微地趴在了桌子上面。
“失眠?不應(yīng)該啊,我們昨天玩的那么嗨?!?br/>
駱卿卿不太明白,為什么?突然之間就失眠了呢。
“我們家哥哥說了,他要幫我補習(xí)功課,為了讓我拿到全年級第一,你說他是不是瘋了?”祁宴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的無奈,感覺是要上刑場了一樣。
“多好啊,有人給你補習(xí)功課。”駱卿卿覺得這種浪漫的經(jīng)典橋段應(yīng)該是里才會出現(xiàn)的,有一個非常帥氣的哥哥,或者非常帥氣的男朋友,幫自己補習(xí)功課,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為什么還會這么生氣呢?”駱卿卿繼續(xù)問道。
“沈暮臣幫你補習(xí)功課,了解一下?!逼钛绺杏X自己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都已經(jīng)有氣無力了,如果真的想讓對方給自己補習(xí)功課的話,她至少會少活三年。
“我覺得這樣還不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多么厲害的存在,如果你這一次大考中,可以拿到全年級第一的話就可以啪啪打臉?!瘪樓淝溥@個時候想的祁宴繼續(xù)全年級第一,打臉a+的狗男女。
“我覺得我不可以?!?br/>
人活著就是簡簡單單,開開心心的活著。
為什么要給自己給不必要的壓力呢?
“祁宴,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沒出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