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蘇建華和夏瑤,蘇歆和喬慕宇愜意的靠在木質(zhì)長椅上邊曬太陽邊吃水果。
“歆寶,你剛才和丈母娘聊什么了?”喬慕宇隨口問。
蘇歆叉起一塊哈密瓜送進嘴里,輕描淡寫說:“哦,我媽說你要是敢對我不好,就從國外回來劈了你?!?br/>
喬慕宇:“……”
“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難道丈母娘不應該說,你要是敢對我不好,就從國外回來劈了你嗎?”
喬慕宇覺得有些委屈。
在他家,奶奶和媽媽說,要是他敢對歆歆不好,絕饒不了他,半點地位都沒有。
他想在丈母娘面前找找地位,都說丈母娘疼女婿,怎么他還是在食物鏈最底端?
蘇歆抿了下唇,看他一眼,淡淡道:“你是她親生的還是我是她親生的?”
其實,后來媽媽有說好多。
比如夫妻間感情是需要經(jīng)營的,讓她收收脾氣,不要欺負喬慕宇,互相對對方好才能長久,不然總讓男人低頭,男人也會累的什么什么的。
但她自認為對這個呆瓜挺不錯的,也就左耳進右耳出了。
喬慕宇戳戳她腰,“想要被丈母娘重視,想要地位?!?br/>
蘇歆看他委屈求名分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我一個人重視你還不夠?”蘇歆挑挑眉。
“不夠,還要丈母娘的重視?!眴棠接钏镭i不怕開水燙說著。
蘇歆:“……”還得寸進尺上了是吧?
剛想學掐他腰,王強來了,手中捧著一大束鮮花。
“老板,這花送您,慶祝您重生歸來?!?br/>
喬慕宇看著一大束康乃馨嘴角抽搐,“王強,你知道康乃馨都是送誰的?”
他可生不出和他一樣大的好大兒。
王強大大咧咧遞過,“知道。老板,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還指望您給我開工資呢?!?br/>
喬慕宇:“……”感情不是真關(guān)心我來了,是怕沒人發(fā)工資了。
喬慕宇沒好氣接過,“花送到了,過吧?!?br/>
王強看眼蘇歆,欲言又止,“老板,其實我是有事向您匯報?!?br/>
蘇歆知道王強在顧忌她,心里其實很不高興,覺得被當成外人。
但考慮到他們可能要談比較隱私的事,還是站起身,“你們聊,我去那邊走走。”
手被拉住。
“歆寶,你不用避嫌。”
喬慕宇看向王強,“歆歆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直說?!?br/>
蘇歆唇角牽起,重新坐回男人身邊。
被信任的感覺,好好。
王強又看眼蘇歆,心說老板,這是您自己讓我說的,到時候被嫂子罵我可不管。
說實話,他還挺喜歡看老板被嫂子罵的。
他這個打工人看得爽啊。
“老板,您之前讓我們搞林振杰,他在年前已經(jīng)落馬了,被判了無期?!蓖鯊娬f。
林振杰?
蘇歆瞳孔地震。
這呆瓜和林振杰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王強說他搞林振杰下臺?
蘇歆想起,之前孤先生和她說過一次,林振杰好像得罪蠻多人,四面楚歌,她當時以為是楊修遠的人,就沒怎么會在心上。
居然有這呆瓜的份?
她的心理喬慕宇不知道,聽到王強的話,喬慕宇墨色的眸子結(jié)起一層冰霜。
“才無期嗎?”
“嗯?!蓖鯊娙鐚嵳f,“老板,后半生在牢里渡過其實比死了更折磨?!?br/>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br/>
喬慕宇輕抬下巴,示意王強退下。
蘇歆一眨不??粗?,抿了抿唇,想起媽媽的話。
她的老公啊,真的只在她面前表現(xiàn)得幼稚和呆傻。
在外人面前,上位者的姿態(tài)盡顯,與生俱來的帝王氣質(zhì)。
嗯~這么一看,真有點霸道總裁樣了。
喬慕宇偏頭,看到蘇歆一眨不眨盯著他,以為她在質(zhì)疑林振杰的事。
“歆寶,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要搞林振杰?”喬慕宇溫聲問。
“嗯,你和他有什么仇?”蘇歆撇了下嘴,“你該不會是記恨當年他讓小土豆和你分手之仇吧?”
照理來說,他應該不知道林夕妤買兇殺她的事,更不可能知道林振杰包庇林夕妤的事。
否則,上次他就不會問她手臂上的傷疤怎么來的了。
想來想去,只有這點他能記恨林振杰。
喬慕宇:“……”什么亂七八糟的?
喬慕宇無語,“我都忘記這回事了。如果真算這個,我還得感謝他當年棒打之恩?!?br/>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從奶奶家回來后被人追殺的事嗎?”
蘇歆點點頭,那天的事她當然記得,情況很驚險,她和喬慕宇都險些喪命。
“嗯,那不是劉哲瀚……”
蘇歆的話一下斷了,瞳孔地震,“你是說借刀殺人的是林振杰?”
原來林夕妤父女三次想要她的命了。
媽的,只給林夕妤定了個殺人未遂的罪名真是輕了。
她真想去牢里再給林夕妤捅幾刀。
“嗯,所以我聯(lián)合了那邊的商人和官員,把他搞下臺,為當日之事報仇。”
“那你之前怎么不說?”蘇歆疑惑。
喬慕宇深深看她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哪敢說啊。當時你覺得嫁給我事多,嫌煩,天天想著和我離婚,我生怕哪點惹你不高興,你就真和我離婚了?!?br/>
蘇歆嗤笑,“這么怕我和你離婚啊?!?br/>
“嗯,很怕?!眴棠接顢堖^她的肩膀,坦然道。
他知道,要是失去她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一個這么喜歡的女孩了。
蘇歆靠他肩膀,逗他,“現(xiàn)在就不怕了?你可別忘了,我們協(xié)議上規(guī)定五年后離婚的。別跟我說你只認結(jié)婚證,我只認協(xié)議?!?br/>
“只認協(xié)議啊?”喬慕宇抿了抿唇,“歆寶,你多久沒開過你的保險柜了?”
蘇歆猛地抬起頭,心里涌起不詳預感,“什么意思?你動我協(xié)議啦?”
“嗯?!眴棠接钅槻患t心不跳應,“你的保險柜密碼很好破,我讓律師重新擬了一份,貍貓換太子了。上面寫著乙方要是像甲方提離婚,必須支付甲方五億。歆寶,五億你賠得起嗎?”
蘇歆:“(?ì_í?)”
蘇歆一下推開他,“五億?你他媽怎么不去搶銀行來錢更快。好一個吸人血的資本家。”
她知道喬慕宇換的協(xié)議是開玩笑,畢竟她沒有簽字,就算寫寫五百億都沒用。
可一想到被他當猴耍,她還是覺得生氣。
喬慕宇嗤笑,拉過她重新攬住她肩膀,“你別和我離婚不就行了?不僅不用賠五億,我的錢都是你的,一百倍哦?!?br/>
五百億?
我操,他資產(chǎn)這么多的嗎?
賺翻了賺翻了。
蘇歆咕咚咽下口水,頓時覺得不氣了,面上嘴還硬著,“安能摧眉折腰事權(quán)貴,我是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嗎?你要是惹我生氣,我照樣和你離婚,反正我又沒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