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威笑道:“剛才您看到的一幕是首長事先安排的一出好戲。林宛白勾引易浩宇,害您傷心,首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那些被勾引了丈夫的貴婦對林宛白恨之入骨,所以首長安排人打了她們的電話,通知她們一并前來,讓您親眼目睹林宛白被所有人唾棄,最凄慘最悲涼的一幕,以解您的心頭之恨。”
一直都知道沈寒宸料事如神,沒想到,他竟然細(xì)心到幫她料理背叛她的閨蜜。
“其實(shí),我已經(jīng)不恨她了。這樣下作的女人,還不值得我恨?!卑惭┠?。
李易威微微頷首:“我跟在首長身邊這么多年,還頭一回看首長對女人這么上心,您真是有福氣?!?br/>
安雪沫聽后,心中美滋滋的。
但,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不解。
按理說,以沈寒宸這樣的條件,放眼整個(gè)景城什么樣的豪門名媛都是唾手可得,而自己不過是個(gè)有過婚史的女人。
沈寒宸為她做了這么多,仿佛是情根深種一般,倒是有些令人費(fèi)解。
安雪沫看向前方,有些好奇:“李副官,你知道寒宸為什么和幕初柔分手嗎?”
李易威被安雪沫問的一愣。
頓了三秒,才回答:“這個(gè)屬下就不清楚了,首長的決定沒有任何人可以質(zhì)疑,他選擇和幕初柔分手,娶您為妻,一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而且……”
“而且什么?”安雪沫問。
“而且,首長和幕初柔交往的這段時(shí)間,幕初柔只是掛了個(gè)首長未婚妻的頭銜而已,兩人的感情并不深厚,首長甚至連幕初柔的手都不曾牽過。而您不同,首長對您的愛,大家有目共睹。”
安雪沫聽后,微微點(diǎn)了下頭。
心中,隱隱還是有些疑惑。
總覺得,寒宸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又或許,兩人很早以前……就見過了?
安雪沫帶著滿腹疑問回到金域華庭的豪宅,用過午餐之后,便回房午休。
這一睡,便睡到了下午。
她睡飽了之后醒來,躶足下床,踏過一室溫暖的羊毛地毯,走到窗邊,拉開遮光的窗簾。
下午的陽光并不太曬,溫溫暖暖的貼服在臉上,很舒服。
安雪沫極目遠(yuǎn)眺,看向后花園的人工湖,小橋流水,潺潺水聲。
嘔!
安雪沫彎腰,雙手撐在欄桿上,胸口涌出作嘔的感覺。
她猛然一驚,轉(zhuǎn)身跑向衛(wèi)生間。
安雪沫雙臂撐在洗簌臺的臺面上,身體彎曲,大力的嘔吐著。
可只是干嘔,什么也沒吐出來,胃里難受的緊。
最近都是在家里用餐,吃的既衛(wèi)生又干凈。
按理說,不可能吃壞肚子的呀!
安雪沫蹙著眉用漱口水洗干凈嘴巴,抬起頭,正好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她的雙眸猛然睜大一圈。
算算日子,自己的經(jīng)期已經(jīng)推遲了一個(gè)月。
這段日子忙著離婚,月經(jīng)推遲了這么久,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女人赤躶的雙足站在冰涼的瓷面上,那寒氣從腳底蒸騰而上,貫入胸口,冷的安雪沫打了一個(gè)寒顫,用力的抱緊自己的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