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鐘離春三人才回到家中,點點星光很是閃亮。
鐘離春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她的阿娘“今天打獵實在有些晚,也不知道阿娘有沒有吃自己給她做的餅。”
“阿娘,我回來了?!?br/>
屋子里并沒有回應她,這也屬正常情況,鐘夫人不愿意說話自然也懶得搭理鐘離春了。
等到鐘離春進入房間時,烏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摸索中鐘離春碰到桌子,從上觸摸到油燈,這才將它點亮。
就在鐘離春準備轉身時,鐘夫人就突然出現(xiàn)在她后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什么話也不說怪嚇人的。
鐘離春被嚇到了,不過還好她膽子夠大,幾秒內便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阿娘,你怎么在這里,來阿離帶你去吃點東西?!?br/>
不料沒有走幾步鐘夫人又停了下來,她歪過頭沖鐘離春說“你阿爹來找過我,他是被冤枉的,阿離,你阿爹是被冤枉的!”
在阿爹死后從未聽過阿娘說過這么長的話,激動的鐘離春眼淚都快流了“阿娘,你說什么?再說一次好么?阿離求求你再多說點?!?br/>
“阿離?阿離是誰?我不認識?你又是誰?快放開我!老爺你怎么跑那里去了,等等我?!辩姺蛉讼袷钳偭艘粯?,掙脫出鐘離春的手臂往角落跑去。
神情極為猙獰可怕,一骨子猛勁鐘離春都拉不住。
“阿娘,我是阿離呀,你怎么不記得了,阿娘?!辩婋x春嗚咽起來,她沒有想到阿娘會不記得自己了,她心里滿是難受。
爹亡娘瘋,叫她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如何承受得起呀!老天爺這不是在跟她開玩笑么?
“老爺阿,我終于又見到你了,你怎么就不肯來看看妾身,好歹妾身也是你過門的妻子呀!有什么事情能比家里重要。”
鐘夫人躲在角落抱著一根木頭說起話來“老爺,當初你就不該主持百人上書,我的好老爺,你現(xiàn)在都瘦了。”
鐘離春本來準備拉起自家阿娘,可耳朵沒有聽錯的情況下,她發(fā)現(xiàn)阿娘說百人上書的事情。
鐘離春一步上前麻利的蹲在鐘夫人身后“阿娘!你說的百人上書是什么!”
這個時候鐘夫人停止瞎鬧,用呆目瞧著鐘離春“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抓我,不要不要?!?br/>
鐘離春一把抓住了抱頭大哭的阿娘,心有不忍?!鞍⒛铮瑒e怕我是阿離,沒有事了,阿離會保護你的?!?br/>
她不忍心看著自家阿娘難過,便沒有逼問下去。但她已經(jīng)留意到了百人上書這見事,只要與阿爹的死有關,鐘離春便不會放棄追查。
鐘夫人一定是知道什么,而現(xiàn)在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應該與真相有關。小小年紀的鐘離春緊握雙拳,眼睛瞬間布滿了血絲。
疲憊已經(jīng)畫滿了她的臉,鐘離春拍拍阿娘的背部試圖給她些安慰。“阿娘乖,有阿離在,不害怕!”
有時候鐘離春好害怕自己應付不了,萬一真相是自己控制不了的局面,那阿娘與自己的生命安全如何保障?
這件事情鐘離春知道急不來,自己還是沒有這個能力。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鐘離春愿意再等十年,也要保證自家阿娘的安全。
“小姐姐你們怎么了?”齊云一進屋就看到她們卷曲著身體蹲在角落,迷迷糊糊的燈光下,他并沒有看清楚鐘離春哭過。
空氣中的氣息有些僵硬“沒事,我阿娘犯病而已,你先出去吧?!?br/>
“犯???嚴重不嚴重?”齊云才不想出去,現(xiàn)在不正是他還債的時候么?
說罷他就向著鐘離春走去,一向頑皮的他也矜持起來。
見齊云走過來,鐘離春著急了,要是這個時候自家阿娘胡亂說些什么,那可真的是大事不妙呀。
“齊云!我叫你走!沒聽明白么?”唯一的辦法便是吼他走。
這一吼不單單只是嚇到了齊云,就連鐘離春都母親也嚇了一跳。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么也不知道?!辩姺蛉撕鷣y的拉扯自己的衣服將自己的臉遮住,被鐘離春拉著的手也拼命掙扎著。
“你還不走?”鐘離春有些火了,她的眼神里氣勢洶洶,現(xiàn)在的她到真的是希望這里只有她們母女兩人,其他的若在場倒是顯得生份了許多。
“小姐姐,你阿娘的病得找大夫,不能就這樣!”齊云不知是退還是進,就杵在原地不敢移動。
“我自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沒事趕緊離開。”鐘離春不愿意牽扯到齊云,這件事與他是無關的。
狼女走前還打量過齊云兩人,雖然她不知道齊云的身份,不免會與她義父說,那么后果鐘離春猜不透。
“小姐姐,你這是怎么了,我倒是好心想幫你,你用這樣的口氣和我說話是什么意思?!?br/>
“夠了,你明天就離開這里,我不想見到你。”無可奈何的鐘離春只能這樣對齊云說話了,狼女還會回來了的,到時候指不定真把自己抓了去。
什么倒霉事都被她遇上了,她能不生氣么?
“你這人真不可理喻,走就走!”齊云郁悶不已,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當齊云走后,鐘離春松了口氣。他太善良了,有些事他怎么又會明白呢?未經(jīng)世事的他還太單純,這么單純的人本就應該繼續(xù)生存在溫室中。
鐘離春看得出他是個富家子弟,千方百計的想留下來恐怕也是跟自己有關,興許他是缺個玩伴才留下的。
過幾天這個齊云就該忘記自己了,畢竟富人多忘事是真的。
“阿離,阿離快跑,他來了他會殺了我們?!币呀?jīng)瘋掉的鐘夫人拉扯著鐘離春的衣服,眼神里是恐懼的模樣。
“阿娘不怕,我不會走的,等他來算清楚我們之間的賬?!彪m然不知道自家阿娘說的是誰,但以阿娘的言語可以聽出,這個人一定與阿爹的死有關。
鐘離春是不會放棄任何與阿爹有關的消息。
“阿離,阿娘并沒有瘋!阿娘是怕他來報復我們,阿離我們快離開這里,阿娘不想再失去你?!辩姺蛉酥惫垂吹目粗婋x春的眼睛。
“阿娘!”鐘離春沒有想到原來阿娘的病是裝出來的。
“我的阿離啊,阿娘對不起你?!眱扇讼鄵碓谝黄?,留下的淚水已經(jīng)沒發(fā)數(shù)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