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東西做的挺精致的?!睖叵跣Σ[瞇的,將手里面剛剛挑的東西遞到秦梟的面前。
“你看這個還是用蒲公英做的,好好看的樣子?!?br/>
秦梟接過來,這些小手工的東西他以前就見過不少,沒有想過這個姑娘居然喜歡。
順手的將東西往自己的口袋里面一放。
“東西我收下了,你可以去結(jié)賬了?!?br/>
溫溪初在一邊一愣一愣的。
“聽說電影票房不錯?”溫溪初咬著吸管身子靠在一邊的椅子上面,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難不成現(xiàn)在后悔了,想要酬勞了,告訴你了,這一次我可是什么錢都沒有。”秦梟拍了拍自己的褲兜,一副無賴十足的樣子。
溫溪初看著覺得眼酸。
這丫的就不能夠正常說話嗎?
“我是看到你第一部電影,擔心到時候你要是撲街了到我的面前來哭訴?!睖叵鯖鰶龅恼f道,還配合著一副嫌疑的表情。
秦梟一下子被逗樂了。
這個姑娘可不可以更搞笑一點啊。
忍不住發(fā)出低低的笑聲,“到時候當然要怪你,可是你說過的,你要為我的票房負責(zé)啊,不過這一次還真的是賣得不錯,也感謝慕太太的大力支持,今天你喝的這個奶茶就算是我請客了?!闭f著還表現(xiàn)出一副我已經(jīng)很大方了,而且還虧本的模樣。
溫溪初真的是無語了。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跟小的時候一樣無恥啊。
“你夠了啊。”溫溪初直接踹了這個小子一腳。
還可以更加無恥點嗎?
秦梟笑了笑,表情還頗為得意,不以為恥反而為榮的樣子。
溫溪初看著恨不得再給他一腳·。
“我說你這段時間不應(yīng)該是忙的跟狗一樣嗎?怎么有功夫過來看我了?”溫溪初終于將話題轉(zhuǎn)到了正題上面了。
秦梟嘆了一口氣,似乎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那件事情是慕遠風(fēng)告訴你的嗎?”
雖然秦梟沒有指名是什么事情,但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溫溪初搖搖頭。
“我哥說的,我哥只是擔心而已,他并不了解你?!?br/>
秦梟眉毛微微挑起,“我還以為是慕遠風(fēng)告訴你的,看來那個男人還有點可取之處,也不算是特別差勁的,不錯,這一次你的眼神還是比較好使的,沒有看走眼?!?br/>
他喜歡溫溪初,但是更多的是希望這個姑娘幸福。
除了喜歡之外他們還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在他的眼中沒有什么比這個姑娘的幸福更加重要的,這些年過去了,這個姑娘一直都是磕磕碰碰的,這一次總算是遇到了對的人了,還真的是不容易啊,除了恭喜之外更多還是欣慰,至于自己的那些失落時間慢慢的沖掉的,不足為重。
“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溫溪初得意洋洋的模樣看起來那叫一個嘚瑟啊。
秦梟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頭頂。
“謙虛點,再說了我要夸獎的是慕遠風(fēng)又不是你你得意成這個樣子干嘛?尾巴都快翹起來了。”說道最后秦梟還是忍不住有點小小的心酸。
他看著長得的丫頭,沒想到現(xiàn)在會為了一個男人這樣的神采飛揚。
這個男人肯定是上輩子做了很多好事,要不然怎么可以得到這個丫頭的垂青呢?
“那還不是我的老公!”溫溪初說的理所當然的。
秦梟一時間有點灰頭土臉,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的確,現(xiàn)在全時間都知道溫溪初被貼上了慕遠風(fēng)的標簽,也知道了慕遠風(fēng)是屬于溫溪初的,婚禮上的直播都被人稱為世紀最浪漫的告白。
那個男人為他做了那么多,還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這些年的經(jīng)歷早就讓他開始習(xí)慣性的去衡量得失,要不然當初如果他強勢一點,溪初還是可以被從席家?guī)С鰜淼?,也不至于在席家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br/>
“好好好,這就說明你老公好了,不過我今天過來是真的有事情要問你的?!鼻貤n話鋒一轉(zhuǎn),臉上的輕笑也收斂了不少,“你有沒有興趣進入娛樂圈一下,上一次你在熒屏上面的表現(xiàn)得到了很多觀眾的喜歡,如果這個時候你趁熱打鐵到時候肯定是有一番收獲的,而且作為過來人我可以幫你把關(guān)挑選劇本,到時候可以保證口碑,其他的你根本就不用擔心?!?br/>
“風(fēng)華時尚就是做娛樂這一塊的,如果你對于這方面有興趣,以后慢慢成長了對于風(fēng)華時尚來說也是一個助力?!鼻貤n繼續(xù)說道。
溫溪初咬住吸管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還沒有想過。
那個時候沒有什么事情,秦梟需要一個人去演那個角色,而且她正好適合,所以就去了,那個時候還真的沒有想過自己會去真正的涉足到這個行業(yè)中間來,現(xiàn)在秦梟這樣提起來真的是讓她愣住了,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回答這個問題。
“你現(xiàn)在是慕遠風(fēng)的妻子,有的時候有些東西不是那個男人維護你你就可以不用去涉足,有的時候人在了一個位置,有些事情即便你不愿意,但是還是要去做?!?br/>
秦梟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我也不希望事情變成現(xiàn)在,但是如果我不去爭取秦家的掌家權(quán)那么我就會是一個費棋子,到時候等待我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我想要好好的活下去,所以有些事情我就要去爭取,你想要站在慕遠風(fēng)的身邊,有些事情你就必須要去做,這個根本就不是你自己可以控制的,有些事情跟得失它會自然而然的推著你過去爭取。”
說完這番話,秦梟看了眼身邊的溫溪初。
“你自己先考慮一下吧,不過我今天好不容易出來,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作為東道主招待一下我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呢?”秦梟說道,突然轉(zhuǎn)變的話題讓溫溪初一時間有點適應(yīng)不過來了。
這個男人怎么一下子就變了彎了,這也太快了吧。
“得了,反正是刷我哥的卡,你要什么就買唄,我不心疼?!睖叵跣Φ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