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魚肚白剛剛泛出,眾人早早的就醒了,除了赤眉老人何合右與白乙乾元美美安心的睡了一宿,其他人并沒有睡的太安穩(wěn)。
昨晚那一幕幕嚇得眾人還是心有余悸,亦或是為三個伙伴的死而難過,還有就是為這次任務(wù)的危險性擔心,擔心自己會如同三個伙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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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垂頭喪氣的大家,許芳菲鼓著勁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出發(fā)吧?各位!”
這時一道極為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出發(fā)什么出發(fā)?出發(fā)去送死嗎?”
“你怎么說話的,怎么能這么對許小姐說話,她可是我們這次任務(wù)的發(fā)布人!領(lǐng)隊!”一人出聲責(zé)怪道。
“我這么說怎么了?沒錯她是這次任務(wù)的發(fā)布人,領(lǐng)隊!可是就算她是,也不能把我們往死路上帶啊,我們已經(jīng)死了三個伙伴了,還不夠嗎?”那人非常痛苦帶著嘲諷說道。
許芳菲不說話,損失了三個伙伴確實是她心里的痛,盡管她并沒有多大責(zé)任,但是內(nèi)心的自責(zé)使得此刻的她不多說話了。
“你夠了!怎么能這么說,任務(wù)本就有風(fēng)險,死亡也在所難免,你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如此說有什么必要,只會徒添煩惱,讓大家離心離德?!?br/>
“怎么?我說還不能說嘛?我不痛快!不痛快!老王、小陳、虎子都死了,我怕!我真怕!我真怕下一個就是我。”那人激動的說著,說完捂著頭開始哭泣。
“死算什么,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還怕死?如果怕死你還來參加任務(wù)干嘛?”
那人不在說話,就低頭哭泣,越哭越大。
看著前方哭泣的聲音,白乙乾元騎在青蔥卷云馬之上,緩緩的騎行過來,筆挺的身桿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挺拔無比,緩緩趨勢馬兒前行,活像一個戰(zhàn)神在檢閱三軍,威風(fēng)霸道的無人能比,睥睨天下的氣勢舍我其誰。
看著捂著頭哭泣的人,白乙乾元有些不解不開心的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本來白乙乾元隱藏自己的實力,但是隱藏的脫凡中期實力在這支隊伍當中已經(jīng)相當強悍,本就為人所重視尊重,加上經(jīng)歷了昨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白乙乾元與那赤眉老人何合右的關(guān)系,便更加恭敬。
其中一人趕忙說道:“他嫌這次任務(wù)有些危險,有些報怨,所以低頭哭泣?!?br/>
聽完這人一說,白乙乾元盡是嫌棄的看著低頭那人:“起來!丟不丟人?大男人要么站著死,豈能蹲著哭,你這不僅僅是丟自己的臉,是丟我們所有試煉者的臉,更是丟我們所有男人的臉!給我滾起來!”白乙乾元言語犀利的對著那人吼道,沒有絲毫憐憫。
那人聽著白乙乾元如此說道,加上剛才自己想了想確實有些不合適便諾諾站了起來,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看著消沉的眾人,尤其連許芳菲都有些沉默不語,眾人都低著頭,無精打采。白乙乾元深刻知道氣勢的重要性,他知道如果此刻沒人站出來拯救這支隊伍,那么這支隊伍就真的分崩離析了。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這才哪到哪?這就不行了?如果我們做任務(wù)遇到點困難就叫苦不迭,就嚷嚷著放棄,那我們還是試煉者嗎?當然不是!那是什么?那是懦夫!那是失敗者!”
聽到此處很多人聽到心里去了,逐漸抬起頭看向白乙乾元。
“那我再問你們!你們是懦夫?是失敗者嗎?”
先開始大家安靜了一會沒人回答。
“你們是嗎?都不回答?你們都是懦夫,都是失敗者?”
“不!我不是!”
“我也不是!”
“對我們不是!”
“我們不是懦夫,不是失敗者!”
看著逐漸恢復(fù)起來的眾人,白乙乾元繼續(xù)說道:“好!大家既然不是失敗者,不是懦夫!那么我們該怎么做?還做失敗者和懦夫該做的事情?去失敗?去不堅持?去逃避?去逃跑!”
“不!”
“不!絕對不!”
“不!不!不!”
“好!說的好,別人會逃跑,別人會失??!我們會嗎?”
“不會!不會!不會!”
“大家也不要過多擔心,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何合右前輩將和我們一同前往赤血湖,請大家絕對放心!赤血湖還有一名漠然高手與兩名絕塵高手坐鎮(zhèn)!大家都放心吧!我們這次任務(wù)必定會完成!加油才是我們該做的!堅持才是我們該做的!還沒做就放棄,不是我們試煉者該做的,那是懦夫的專利,失敗者的常態(tài),很可惜我們不是!對不對?”
“對!”
“對!對!”
“說的太對了!”
“我們不是懦夫,我們不會失??!”
“有了赤眉之鷹相助我們肯定會成功的!”
“對!我們會成功!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成功了我們也可以回去吹一吹了!”
“是??!誰說不是呢!加油!我們也要證明我們自己。”
“對!說的對!謝謝!謝謝你!”
一群人全部活絡(luò)起來,本身無精打采,斗志全無的隊伍,瞬間成了嗷嗷叫的一群人。
“打起精神!目標赤血湖!出發(fā)!”白乙乾元大聲呼道。
所有人都看著白乙乾元,都打起了精神,儼然此刻的白乙乾元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的引領(lǐng)者,就連那脫凡后期的大漢都有些氣餒,但聽到白乙乾元所說,也鼓起干勁,并未因白乙乾元看起來實力沒他高而有所輕視,一改往日囂張常態(tài)。
尤其此刻許芳菲眼神如秋水般默默看著白乙乾元,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升上心頭,這次她真的亂了,沒想到會遇到如此厲害的怪獸,造成了這么幾個人死去,還都是因為自己的任務(wù),所以她相當不好受,但是為了完成那個任務(wù),自己又不得不堅持,所以她很為難很痛苦。
心里又默默感到了些許安慰,看到這一個年輕,稚嫩的男子,但是她仿佛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全感,自己好像完全依靠他的那種踏實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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