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南宮帝皇,我實在做不到冷眼旁觀,我沒辦法容忍自己這樣拖累你而一點辦法都沒有,什么都幫不了你,如果你因為我而使公司陷入危機的話,那我寧可不要。
季詩晴平靜地坐在咖啡廳里,她選的是最靠角落的一個位置,雖然這里靠角落,卻也是靠窗,從這里可以看得到外面的風(fēng)景,而且是二樓,不怕有行人路過。
風(fēng)從窗口吹進,拂起她長如瀑布的發(fā)絲,在空中揚起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白色的蕾絲裙子也隨風(fēng)微微飄著,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墜落凡間的天使。
郭素素剛上二樓的閣樓就看到這一幕,踩著高跟鞋的腳一頓,就停在那里,看著這一幕,手心緊握,眼底染上妒忌的狂亂,停了一小會兒,郭素素收起情緒,踩著高跟鞋向她走了過去。
15公分的高跟鞋敲擊著地板,在地板上發(fā)出了叩叩的聲響,聽到聲音,季詩晴沒有轉(zhuǎn)身,安靜地坐著,只是聽聲音就可以知道來人是誰了。
郭素素主動繞到她的面前坐下,今天的她穿的是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上面鑲著金黃色的珍珠片,看起來閃閃發(fā)光,一頭嫵媚的大波浪卷發(fā)柔媚地披在肩上,還抹了橙色的唇膏,看起來特別漂亮。
季詩晴眨眨眼睛,看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耀眼光芒,眼底閃過一抹暗然,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有資格站在帝皇的身邊,為他打點一切。
服務(wù)生走了過來,彎著身子恭敬地問:“請問兩位小姐要喝點什么?”
“兩杯咖啡謝謝?!惫厮負P起笑容說道,服務(wù)生就離開了,郭素素抿了抿唇,看著坐在對面的季詩晴,和她對比起來,她顯得素凈太多了,妝也不化,眼影也不化,頭發(fā)也不弄,只是隨意地披著,可雖然這樣,她還是無法掩蓋她身上的那種美。
前幾次見面都沒有這種感覺,今天看到穿著白色裙子安靜的她,她才注意到她原來是這樣的動人,也終于知道南宮帝皇為什么會選擇她而不要自己的原因了。
可就算這樣,她郭素素也不會放棄,憑什么她看上的男人要給別的女人?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季小姐叫我前來,有什么事情?”郭素素直接開門見山,將手撐在下鄂,一臉柔媚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服務(wù)生端來兩杯咖啡,輕輕地放在桌子上面,輕聲說:“兩位小姐慢用?!?br/>
季詩晴拿起勺子輕輕地攪著咖啡,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垂著眼簾,默然著,因為她知道,自己這一開口,就永遠回不去了。
郭素素也不急,揚起一抹笑容,喝了一口咖啡,她隱隱也猜到了季詩晴找她來的目的,無非就是知道了南宮氏的事情,想讓她手下留情吧?
兩個人沉默著,半晌,郭素素的咖啡已經(jīng)喝光了,季詩晴的咖啡卻一口也沒有動,看著放在她面前的空杯子,季詩晴怔忡了下,而后停止翻攪咖啡的動作,抬起頭來,對上了郭素素的大眼睛。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可是我還是想要試一試?!奔驹娗玳_口了,粉嫩的紅唇說著小聲的話語,眼神帶著些許難過。
“你找我,是因為南宮帝皇的事情吧?”郭素素眨著漂亮的大眼睛問道。
季詩晴點點頭,看向她的眼睛帶著乞求,“我求你,放過他,我不想讓他因為我這樣?!?br/>
“你求我?”郭素素瞇起眼睛看她,臉上盡是不屑,“真好笑,你一沒權(quán)二沒勢,你拿什么求我?”
聽言,季詩晴一愣,低下頭,心痛得無以復(fù)加,咬緊下唇,“你不是喜歡南宮帝皇嗎?”
郭素素一愣?!澳氵@是什么意思?沒錯,我是喜歡他,但是他不喜歡我,連婚約也解除了,這件事情鬧得滿城皆知,讓我丟盡了顏面,我郭素素得不到的東西,那么我寧可毀掉。”
“不要……郭小姐,我求求你,不要毀了他,你那么喜歡他,怎么舍得毀了他呢?”
“那你想我怎么做?成全你和他?我可不是那么大方慈悲的人?!惫厮乩湫Α?br/>
“不求你成全,我自會把他讓還給你,只是求你不要毀了他?!?br/>
“讓給我?你想怎么讓?南宮帝皇會同意嗎?”
“我可以主動離開他。”這句話季詩晴幾乎是咬著嘴巴說出來的,說完之后,嘴唇上都滲出一絲血絲來,眼底一片痛苦。
聽言,郭素素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紅唇勾起,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逼近她?!按嗽挳斦妫俊?br/>
季詩晴咬著下唇點頭。
“好,那這話是你說的,只要你主動離開南宮帝皇,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可以,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你說……”
南宮帝皇依舊如往常下班以后回家,這次一下班季詩晴就主動迎了上來,替他拿過手中的西裝外套,臉上還帶著笑容。
“皇……你回來了。”
南宮帝皇是第一次聽到她主動叫自己的名字,心底一片波瀾,她穿著家居服,身上還戴著圍群,長長的秀發(fā)隨意地扎在腦后,就像一個小妻子……
小妻子……南宮帝皇腳步一頓,瞇起眼睛看著她嬌小的背影,他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小妻子……難道他已經(jīng)下意識地想把她娶了嗎?
季詩晴將他的衣服掛起來,轉(zhuǎn)過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南宮帝皇看著她發(fā)呆,心里咯噔了一下,隨后笑著上去問道:“帝皇,你怎么了?”
聽言,南宮帝皇伸出手臂,摟住她的細腰,將她帶往自己的懷中,緊緊抱住,湊到她的發(fā)間,嗅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清香,輕聲說:“能有你陪著我,真好。你放心,很快的,要不了幾天,我把事情處理好,就帶你出國。”
季詩晴被他摟在懷里,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咬著下唇,眼里有些難過,但隨即被她斂去,露一抹溫柔的笑容,季詩晴輕輕地點頭?!拔蚁嘈拍悖視鹊??!?br/>
南宮帝皇輕輕推開她的身子,大手撫上她潔白的臉頰,深情地凝視著她,薄唇輕抿,緩緩地湊了過去。
見狀,季詩晴伸出小手,環(huán)住他勁瘦的腰,閉起眼睛,微微仰起頭。
南宮帝皇吻住她的嬌嫩的紅唇,這次的吻來得不比往時,比平時要溫柔,他輕輕地捧著她的臉,就好像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物品那般,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季詩晴忍不住心酸,想起自己與郭素素的那個約定,心頭一痛,眼淚就落了下來。
啪!
晶瑩的淚珠打在南宮帝皇的鼻尖,南宮帝皇一愣,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淚流滿面的季詩晴,離開她的唇?!霸趺戳??怎么哭了?”說著,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季詩晴想控制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眼淚就毫無預(yù)警地這樣落了下來,并且顆顆洶涌,竟然沒了命地往下掉,見他看著自己,更加心慌意亂起來,可是卻不能在他面前暴露,只能抽泣著,拼命地揚起笑容,忍住眼淚不往下掉。“我沒有……我只是突然覺得……太幸福了。”
聽言,南宮帝皇無奈地笑,“白癡,幸福要哭么?”
“人家是喜極而泣嘛。”季詩晴扁了扁嘴巴,撒嬌似的說道,此時的她,只能以這樣的態(tài)度來掩蓋自己的情緒。
“傻瓜?!蹦蠈m帝皇輕聲說道,薄唇覆上她的臉頰,吻上她的淚珠,將她的淚珠一顆顆吻去。
季詩晴伸出雙手摟緊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不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可能這樣相處的日子不再有多了,南宮帝皇,為什么?為什么喜歡上你是一件這么痛苦的事情?眼看著就要在一起了,卻突然出了變數(shù)。
季詩晴閉起眼睛,任眼淚刷刷地流,任由南宮帝皇怎么拉她,她就是緊緊賴在他的懷里不抬頭,悶聲說:“讓我抱抱你?!?br/>
果然,這句話說出來后,南宮帝皇不再動了,同樣伸出手環(huán)到她的身后,兩個人靜靜相擁。
第二天……
季詩晴特意趁南宮帝皇出去上班的時候跑到外面買了一份報紙,發(fā)現(xiàn)郭素素果然沒有食言。
頭條是郭氏千金仍對南宮總裁不死心,以死相逼求父親不要打擊南宮氏,南宮氏的危機也暫時解除了。
季詩晴收起報紙,拿開遙控器打開電視。
屏幕上正好映出郭素素那張美麗的臉,不過此時的她眼含淚水,雙目楚楚可憐地看著前面,眼角盡是眼淚,她一邊抽泣一邊對著記者的話筒說:“帝皇……不管你怎么做,我還是喜歡你,我知道你只是一時貪玩而已,以后還會回來的對不對?你一定會和我結(jié)婚的對不對?所以……我會等你的。”
于是這一幕成了a市人人飯后的談話內(nèi)容,個個都說郭素素多么癡情,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妻子好女人,誰要是娶了這樣的女人就是他的福氣,還說南宮帝皇沒良心,薄情寡義,碰到這樣的好女人居然還不懂珍惜。
郭素素瞬間也從高貴千金的身份變成了人人眼中的為愛癡癡守候的美麗女人。
南宮大廈。
南宮帝皇看著今天的報紙頭條,陰冷著臉,看著對面的余子陽問道:“這個女人怎么回事?”
余子陽聳聳肩膀,一副表示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可能她對你是真心喜歡的吧?!?br/>
聽言,南宮帝皇瞇起眼睛,看著報紙上那張照片,郭素素眼含淚水,一臉楚楚動人,任誰看了都會心生側(cè)隱之心吧,可是為什么到了他的眼里,他就覺得這個女人是費盡心思,心機算盡呢?他所知道的郭素素并不是這樣的人,她得不到的東西寧可毀掉,絕對不可能會癡癡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