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我已經(jīng)把林諾叫回來了?!?br/>
李洛伊向旁邊的安穎茗匯報。
“你叫他回來干嘛?”
安穎茗有些擔心。
這群兇神惡煞的人,如果真的是找林諾。
林諾一回來,恐怕會被圍毆一頓。
萬一下手沒輕沒重,將林諾打出事來,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安總,明顯是林諾那小子得罪人了,他不回來,這群人不走,我們怎么開展工作?”
李洛伊在在旁邊說完,還抱怨一句,“安總,你就是太護著林諾了,他對我們公司來說,就是害群之馬!”
這群人聚集在這里,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公司工作的運轉。
有些膽子小的女員工,已經(jīng)神色慌張,這時候根本無心工作。
“還不一定是因為他?!?br/>
安穎茗搖搖頭,幫了林諾一句。
“既然不是因為他,那叫林諾回來,有什么好害怕的?”
李洛伊據(jù)理力爭。
在整個公司,也只有她敢這么跟安穎茗說這話。
其他人或多或少害怕安穎茗的威嚴,不會這么開口。
聽到這話,安穎茗細細思索一些。
確實,她這樣根本說不通。
甚至還有些偏袒林諾。
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受了驚動,她若是不能秉公,哪怕是難以服眾。
別說李洛伊,就是其他普通的員工,都會對她這個總裁,有所怨言。
對于以后的工作,會有不小的麻煩。
但是,林諾還沒過來,便認定他做錯了,要趕他走,安穎茗也做不到。
于是,她還是堅定了下想法,“我們不要在這里胡思亂想,我相信林諾。”
“等他過來了,讓他解釋一下?!?br/>
“那好,看他怎么解決現(xiàn)在的狀況!”李洛伊哼哼一聲。
雖然上次被林諾救過,她對林諾也有一絲感激。
可對她這種工作狂來說,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
不能混為一談!
而外面聚集這么多人,影響工作的林諾,就該被提出公司。
另一邊,林諾接了電話,帶著一陣狐疑上車,駕車往公司趕回來。
李助理那么氣勢洶洶,讓他都不禁懷疑,是不是又做錯什么了。
可是,細細一想,即便他做了什么,也都是跟公司無關的事。
想不出來,林諾索性不想了。
反正到了公司,一切都會清楚。
只是,還沒到公司,至少還有十幾分鐘車程。
林諾的手機“叮”的一聲,來了條短信。
拿起來一看。
是安穎茗偷偷發(fā)過來了。
短信上說,讓林諾直接開車進入地下停車場,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上公司,不要從正大門回去。
看到這短信,林諾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
到了陸民傳媒公司,林諾停好車,直接上了電梯。
不一會兒,就出現(xiàn)在安穎茗眾人的身后。
“安總,找我什么事?”
林諾走來。
“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李洛伊看到林諾,總算有了宣泄的地方。
只見她指著外面,面向林諾就是一陣呵斥,“你看看,你把什么人弄到公司來了!”
“什么情況?”
門口被公司的人堵著,林諾還沒發(fā)現(xiàn)公司那群人。
面對李洛伊的指責,只是一知半解。
“林諾,你老實說,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安穎茗同樣過來,只是比起李洛伊的斥責,安穎茗態(tài)度緩和很多,并沒有責備的意思。
“我總得看一眼是什么人吧?”
林諾無奈。
這么沒頭沒腦的問他,他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哼,你是惹事太多?自己都忘了!”李洛伊聽言更是不滿。
總感覺林諾就是裝糊涂,拖延時間。
如果外面那些人林諾真的不知道,那么為什么指名道姓要找林諾。
“你看一眼先?!?br/>
安穎茗說完。
讓眾人分開,給林諾讓出一條道來。
林諾走前幾步,定睛往外面看去。
發(fā)現(xiàn)此時外面聚集的一群人,居然是上次在公園后山伏擊他的瘋子三一伙人!
這就糟了。
林諾苦笑一聲,有些尷尬。
這瘋子三是腦子進水了么?
居然跑來這里找他,就不能偷偷摸摸的,把動靜搞得這么大,他都無法下臺了。
但其實,這根本怪不了瘋子三。
林諾只說了要求,但根本沒留下聯(lián)系方式。
瘋子三也是從楊經(jīng)理嘴里,知道林諾所在的公司。
有這么丟人的把柄在林諾手里,他瘋子三自然不想鬧大,想要偷偷摸摸的換回來。
但問題是,陸民傳媒也算不小的公司了。
瘋子三剛進來找林諾時,那前臺看他兇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人。
直接叫保安將他給趕走了。
無奈之下,他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叫來一批兄弟。
也不敢來鬧事,主要目的就是讓兄弟們眼睛睜大點,看看能不能看見林諾。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林諾的表情有些變化,安穎茗的內(nèi)心一頓。
難道真被李洛伊說中了,林諾在外面是一個好惹事的人,得罪了人,還把尋仇的人給帶到公司來?
如果真是這樣。
無論是為了她總裁的威嚴,還是為了公司其他人的人身安全,她確實無法偏袒林諾。
最輕的處罰,也是辭退。
但無論怎么說,安穎茗在今天,都會保護林諾,不會真讓外面的人,把林諾給打了。
“如果真是來找你尋仇的,你跟我說,我來幫你出頭!”
安穎茗恢復一些總裁的冰冷酷銳。
只要林諾點頭,她就出去跟那群人商量,試著交談讓他們放過林諾。
“確實是來找我的,但不一定是尋仇?!?br/>
林諾尷尬一笑。
“什么意思?”安穎茗一愣,疑惑之色更濃了。
“是這樣的?!?br/>
林諾靠近安穎茗一些。
這時候,他藏不住,只能把楊經(jīng)理找人來報復的事情,告訴安穎茗。
并且,林諾也告訴了安穎茗。
他是怎么教訓瘋子三那群人,并讓那群人反過來教訓楊經(jīng)理。
“那楊經(jīng)理現(xiàn)在調(diào)離市內(nèi),難道是?”
安穎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終于想通了。
楊經(jīng)理在這里混得好好的,突然間怎么可能會走。
應該,就是如林諾所說,被瘋子三他們教訓了,并拍了照片,這才被逼得不得不走。
那這么說來,林諾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因為楊經(jīng)理一走,陸民傳媒公司跟楊經(jīng)理公司的業(yè)務,就有了希望。
換句話說,林諾這般操作,很有可能就給公司帶來兩千萬以上的大單子!
“安總,你又想護著他?”
李洛伊在旁邊跺了跺腳,很是心急。
她剛剛看到安穎茗臉上,已經(jīng)有想要開除林諾的決然之色。
但不知道林諾對安總說了什么,安總居然喜上眉梢,似乎又沒那股想法了。
難不成,都已經(jīng)這樣了。
安總還要繼續(xù)偏袒林諾?
“我跟你說。”
普通員工這樣質疑她,或許安穎茗就生氣了。
但李洛伊,跟她即是上下級,私下更像是朋友。
而且,李洛伊也是為了公司出發(fā)。
所以安穎茗,低聲給李洛伊說了聲。
她沒有告訴林諾趕走楊經(jīng)理的具體辦法,只說是用了些手段。
“就他?趕走了那姓楊的?”
聽完,李洛伊只感到一陣詫異與驚奇。
那姓楊的經(jīng)理,可是一條老狐貍。
她接觸的時候,都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否則,怕是被吃了吞了都不知道。
而林諾看起來這么老實,居然斗得過那條老狐貍?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有什么話我們再說,現(xiàn)在先讓林諾去把外面的人遣散。”
說完,安穎茗給林諾使了個眼色。
林諾點頭,隨后走了出去。
在外面,正站得雙腿發(fā)酸的瘋子三一群人,看到林諾臉上頓時一陣興奮。
“哥,你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