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家老爺子被秦湫和他的醫(yī)療團隊推進手術(shù)室,門外的“手術(shù)中”點亮后,喬星洲和冼安卉不約而同想去一個地方。
此時的彌佳才剛剛起床,因為秦湫不在,冼英真盡職盡責(zé)的待在病房里。
所以當(dāng)喬星洲和冼安卉怒氣沖沖的闖進來時,人直接被冼英真擋下了。
“一次,兩次,你們還不算完了嗎?”
“是我們不算完嗎,冼悠然,真是小看你了,耍的一手好手段啊。”冼安卉這次真是要被氣暈了,也不繼續(xù)裝白蓮花了。
“姐姐,你說的是我嗎?”彌佳指著自己一臉無辜。
冼安卉會裝,她也會裝,而且絕不會比冼安卉裝的差勁。
“連米契爾·秦都能讓你給傍上,你還用在這里裝什么樣子?!辟不軔汉莺莸恼f。
可笑她剛知道是米契爾·秦給喬家的老爺子做手術(shù)的時候,還以為這是一個能徹底把病怏子的命捏在手中的機會,沒想到這小賤人不知道用了手段,竟能讓米契爾·秦做她的男朋友。
她可藏的真深啊。
“姐姐,為什么你這話說的我聽不懂呢?”彌佳繼續(xù)很無辜的看著冼安卉,“米契爾·秦,不是前兩天你和我提起的嗎?”
“夠了,冼悠然?!币慌詥绦侵蘼牪幌氯チ?,“你明明就知道米契爾·秦就是秦湫,而且他還是你的男朋友。”
“你是說秦湫嗎,那我知道,而且他確實是我男朋友,這有什么不妥嗎?”彌佳輕笑著問,她的笑容清淺,卻格外的動人,如拂曉時的第一縷陽光,能溫暖人心。
“你別再扮豬吃老虎了,你敢說你不知道秦湫就是米契爾·秦!”冼安卉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就想把她撕了,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嘲笑著她的失敗。
賤人,我們的勝負沒這么好分!
冼安卉在心里咆哮!
“是,我知道秦湫就是米契爾·秦,可那又怎樣?”
那又怎樣!
真是一個極好的問題。
我就算知道,我有必要告訴你們嗎。
喬星洲和冼安卉被她問的臉色一僵。
“冼悠然,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眴绦侵迣χ鴱浖炎龀隽送葱募彩椎臉幼樱鞍不苤澜o我爺爺做手術(shù)的人是米契爾·秦時,第一時間想到就是你,而你和米契爾·秦是這種關(guān)系,居然瞞著我們。”
“喬星洲,你說的這句話,我不愛聽唉?!睆浖炎诓〈采系纳碜油皦毫藟?,被秦湫調(diào)理了一周,卻仍顯蒼白的小臉上充滿了蔑視,“秦湫是不是米契爾·秦和你們有關(guān)系嗎?之前你們見秦湫的時候我有故意隱瞞他是米契爾·秦嗎?你連自己爺爺?shù)闹鞯夺t(yī)師都沒見過,這怪我嘍?”
“再說,冼安卉真的是第一時間想到我,而不是想著可以利用米契爾·秦來要挾我嗎?若是你們真的想幫我的話,喬星洲,在你爺爺請了一個有名的醫(yī)生幫他做心臟手術(shù)的時候有就應(yīng)該通知我一聲的,我相信我媽媽和哥哥只要有一點希望就會為了我去見這位醫(yī)生,可是你們是怎么做的?”
“所以不要再在我面前丟人現(xiàn)眼了,收起你們兩個這副假惺惺的嘴臉吧,我累了哥哥,幫我送客?!?br/>
彌佳直接一擺手,連看都不看眼前的兩個跳梁小丑,愛折騰自己折騰去吧。
“悠然的意思,相信你們都聽明白了,而且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家人了,這里并不歡迎你們,你們還是少來為妙。”
冼英真一伸手,就對喬星洲和冼安卉做出了請的動作。
“冼悠然,你別得意,你以為你的身體傍上了米契爾·秦,就算是有救了嗎?”
“姐姐,不過是一個秦湫,這就讓你撕開偽裝,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了?”
“你……”冼安卉被彌佳嗆的說不上來話,她剛才確實是氣極了,才忘記維持自己的純良形象,“我只要希望你好自為之,我這個做姐姐的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br/>
“好一個大言不慚的仁至義盡,好一個正義凜然的好自為之,姐姐,你的這兩句話,小妹真的受用不起,不如我送還給你,因為你的話真的是把我的心境形容的太貼切了?!?br/>
這么多個世界彌佳的嘴巴基本不輸人的,更何況這具身體就沒給她能上去扇人兩巴掌的實力,打嘴仗再贏不了這么個女人,她不要混了。
更何況,秦湫最起碼讓她的身體不會因為多說兩句話就連氣都喘不上來。
果然,冼安卉完全適應(yīng)不了彌佳的這般犀利,捂著心口一副心痛的模樣。
“姐姐,你這個樣子,會讓我以為有心臟病的是你呢,等秦湫手術(shù)完了,我讓她幫你看看?”
宿主吃了冼安卉的虧那么多次,有這么一個看她吃癟的機會,彌佳哪里會放過。
“冼悠然,你不要太過分,安卉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喬星洲噴火的眼神似要殺人。
“星洲哥哥別說了?!辟不茈p眼泛著水光,委屈的搖了搖頭,“既然悠然不能理解我,我們也不要再待這里了,省得招人心煩,我的心意,悠然總有一天會懂的。”
“好走,不送?!辟⒄婵刹辉敢饫^續(xù)看白蓮花演戲,直接把兩個人推出了病房,重重和甩上了房門。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彌佳時,卻是一臉溫和的笑意。
“悠然,別為這兩個家伙壞了自己的心情?!?br/>
“哥,你沒搞錯吧,你難道沒看出來我心情很好嗎,真正心情不好的,已經(jīng)被你關(guān)在外面好不好?!?br/>
“呵呵。”冼英真走到彌佳床邊上,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fā),“你越來越會教訓(xùn)別人了,哥哥都要服你了?!?br/>
“我以前也會的好不好,只是以前的身體,能容許我說這么多話,能有這么大的情緒起伏嗎?”
“這倒是?!辟⒄嬲J真的點了點頭,“這點還真要好好謝謝秦湫,小妹,你可要把人給抓勞了,千萬別讓這個家伙跑了?!?br/>
現(xiàn)在冼英真已經(jīng)把秦湫當(dāng)成自己妹妹的福星了。
“哥,這自己送上門來的,他想跑的時候我也攔不住吧?”彌佳不由地苦笑啊。
“盡力,盡力嗎,起碼讓他先治好你再說?!辟⒄嬉荒樇樾Φ母嬖V彌佳一定要好好利用秦湫。(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