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伊冰知道方橋麗在說她,她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反正都不喜歡她,不管做什么也都是不喜歡的。
“橋麗,我看最近你是過的太悠閑了!”
陸老爺子拍著桌子,黑著臉威脅道,方橋麗趕緊閉上嘴吃著飯,““伊冰,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爺爺,就是這幾天學(xué)習(xí)熬夜到很晚有點疲憊?!?br/>
顧伊冰隨意的吃著,一桌子的菜她也沒吃幾口,心情不好一點胃口都沒有,只想睡覺。
“我吃飽了”她話還沒有說完,大門打開了,陸庭析嘴里叼著煙像極了漫畫中的痞子少年,西裝和頭發(fā)上都有些水漬,他徑直的走了過來,嘴里還在吐著煙霧。
“你還知道回來,前幾天叫你回來,推三阻四的?!?br/>
陸老爺子不滿的說著。
陸庭析從廚房里舀了一碗湯端出來放在陸老爺子的桌前,接著回到位置上夾了幾口菜吃著。
“爺爺,天冷,先喝湯?!标懤蠣斪佣似鹜霚囟葎偤媚軌蛳伦?,喝了好幾口,臉上的怒火也沒這么明顯了,陸庭析接著開口,“前幾天我實在是太忙了,這才忙完,就趕著回來。”
陸老爺子聽到他這一通解釋,心中那點點小怨氣統(tǒng)統(tǒng)都沒了。
這幾天陸庭析都跟她在一起,前幾天他就是在公寓里幫她補(bǔ)習(xí)高等數(shù)學(xué),就因為這個陸老爺子喊他回家都不回去,她想說回房間的卻因為陸庭析在這里遲遲沒有說出來。
“伊冰,還有幾個調(diào)香的配方爺爺想讓你有空的時候看看有什么需要改進(jìn)的地方,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br/>
顧伊冰笑著點頭答應(yīng),她心不在焉的吃著,用眼角的余光看著陸庭析,陸汝南給她夾著菜,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個人的目光都在陸庭析那里,她也就吃了陸汝南給她夾的菜。
陸庭析自然是看到了,他放下筷子,“爺爺,我工作上還有點事,先回房間了?!?br/>
“去吧?!?br/>
陸庭析離開了餐桌,她撅著嘴,味同嚼蠟般的吃著,沒一會兒功夫隨口說了個借口離開了餐桌。
她早早的洗漱好后睡在床上,這床有著陸汝南的味道,讓她睡不著,顧伊冰起身把床單被套枕頭部都給換成新的之后再睡下來,還是睡不著,這床沒有陸庭析公寓里的床軟,最重要的是,她睡在那里有種久違的安感。
陸汝南吃完飯走進(jìn)臥室,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顧伊冰的倩影,心里有點癢癢的。
“汝南,今晚你睡沙發(fā),我睡床好不好?”
顧伊冰坐起來給他說著,她今晚是真的沒心情看見陸汝南這張臉,
“伊冰,我這段時間沒有碰陸曉涵,以后我會好好的對你的,今晚我可以睡沙發(fā),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你,我在這里給你道歉,我希望你能重新接受我。”
陸汝南真誠的目光看著她,誠懇的說著。
“好,我會的?!彼炝藗€懶腰揉著眼睛,“我睡了,這幾天真的很累,眼睛都睜不開了。”
她說完背對著陸汝南閉上眼在心里默默的數(shù)著羊,數(shù)了不知道多少個,她才緩緩的睡了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陸老爺子找來的高等數(shù)學(xué)老師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有一會兒,她拿著書根資料到了書房。
顧伊冰一看就知道是個資歷頗深的高數(shù)老師,這厚厚的眼鏡片,標(biāo)準(zhǔn)的羽絨服配牛仔褲。
高數(shù)老師跟她講了兩個多小時,跟大學(xué)教授的水平比起來差不多,只是她已經(jīng)聽習(xí)慣了陸庭析的簡便方法,突然變得這么復(fù)雜腦回路一下子還反應(yīng)不過來。
“你能不能再重復(fù)一遍。”
顧伊冰覺得這一下午,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這句話,還好,這老師脾氣夠好。
下午五點半。
陸庭析跟陸汝南幾乎是一同回來的,顧伊冰走出去,陸汝南走到她面前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她的手心里。
“伊冰,這是我給你的小禮物。”
方橋麗扭頭過去選擇不看,她不喜歡顧伊冰,可顧伊冰有陸老爺子護(hù)著,如今兒子也喜歡,惹不起。
顧伊冰打開看著,是一個天鵝的項鏈我,它的眼睛還是黑鉆石,她拿出來上面寫著,這個牌子得首飾需要提前預(yù)約,而且還要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夠買到。
“這是我專門送給你的,你在我心中就是獨(dú)一無二的白天鵝?!?br/>
陸汝南深情款款得看著她,她趕緊別過頭,反正讓她有些受不了。
“我給你戴上?!?br/>
陸汝南從她的手里拿過項鏈,她還來不及拒絕,陸汝南已經(jīng)給她戴在脖子上了。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