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看著這上面的字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
從許默接受元素素到現(xiàn)在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婚禮竟然就這么敲定了,這許家和元家還真是擔(dān)心遲則生變,竟然這么快就將婚禮給提上了日程。
林蘇隨手將請柬放在了一邊。
言恒澈看著林蘇的這個反應(yīng)一時捉摸不透林蘇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過在言恒澈的印象里,林蘇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姑娘,就像是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前期他們的感情那么好,到了后期,一件件的誤會積累下來,林蘇也是說走就走,說放手就放手。
說不準,林蘇現(xiàn)在對許默的態(tài)度就是心灰意冷之后的決絕。
但言恒澈也擔(dān)心林蘇對許默并沒有死心。
他看著林蘇淡淡的說道:“這張請柬是元素素親手給我送過來的,她還告訴我她懷孕了,是許默的孩子?!?br/>
林蘇這才驚訝的張了張嘴巴。
不過她轉(zhuǎn)而想起了在醫(yī)院時元素素和醫(yī)生的對話。
有了醫(yī)學(xué)的干預(yù),她懷孕了似乎也沒什么可意外的。
林蘇看著言恒澈:“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言恒澈毫不避諱的看著林蘇的眼睛開口道:“我想讓你死心,想告訴你,許默是不會放下許家的榮華富貴娶你的,你與其指望許默,還不如指望我?!?br/>
言恒澈說這話的時候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的卑微。
一個男人,要用自己能帶來的好處去誘惑一個女人在一起,這本身就是一件無比悲哀的事情。
林蘇聽了這話卻沒什么反應(yīng)。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請柬說道:“元素素給你送這張請柬怕也不是真心想要邀請你或我去參加婚禮,她只是想要告訴我,她已經(jīng)懷孕了要和許默結(jié)婚了,想讓我死心罷了?!?br/>
可她從來就沒有對許默動過心,談何死心呢?
言恒澈一雙眼睛緊緊追隨著林蘇。
“那你呢?死心了沒有?”
林蘇仔細考慮了一下。
“應(yīng)該算是死心了吧?!?br/>
“既然死心了,那就去參加許默的婚禮,我陪著你一起去?!?br/>
林蘇驚訝:“不是應(yīng)該不死心才去嗎?我對許默本身也沒什么期待,我去了也只能讓婚禮辦的不愉快,還不如不要去讓他們兩個人開開心心的結(jié)婚呢。”
言恒澈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然后扯了扯領(lǐng)帶一臉慵懶的坐在林蘇書房的沙發(fā)上。
他翹著二郎腿的樣子狂妄的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入他的眼。
“既然你都放下了,他們能不能辦個愉快的婚禮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既然能送來這張請柬惡心你,你若是不去,豈不是要讓他們以為你怕了?”
林蘇啞然,言恒澈的行事風(fēng)格還是這么霸道。
林蘇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該去一下,身為朋友,她應(yīng)該去給許默送上祝福,畢竟他們兩個之間清清白白的他們彼此清楚。
但是林蘇突然想起秦沛說的話。
“算了,我還是不要去了,元素素現(xiàn)在正把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呢,我去了倒是沒什么,我擔(dān)心她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會去傷害我的孩子。”
言恒澈下意識的伸手將樂樂拉到身邊。
“誰敢傷害我的孩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br/>
林蘇躊躇了一下才說道:“剛剛在俄羅斯那邊幫我照顧孩子的秦沛給我來消息了,說最近總有人在監(jiān)視著她和孩子們,我懷疑不是許家的人就是元家的人,你……能不能幫我調(diào)查一下?!?br/>
言恒澈的身體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
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就是林蘇那兩個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的孩子,所以他刻意的不去想,不去記得。
可偏偏林蘇要在他的面前提起。
讓他不得不去面對自己不愿意面對的一切。
言恒澈目光危險的盯著林蘇,林蘇微微別過頭去不看言恒澈的眼睛。
言恒澈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他能拿林蘇怎么辦,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林蘇是為了孩子們才回到他的身邊來的,如果他沒有能力保護好這幾個孩子,林蘇怕是也會離開他。
言恒澈心中不由得一陣懊惱。
他到底還要為了林蘇妥協(xié)到什么地步。
真是卑微到底了。
“行,我知道了,我會幫你調(diào)查的。”
林蘇點點頭然后悶悶的說道;“那許默的婚禮我就不去了,到時候我會送上一份賀禮?!?br/>
言恒澈冷笑一聲:“你如今倒是變的很會息事寧人,但你以為你不去參加婚禮許家和元家的人就會放過你和孩子們了嗎?”
林蘇不解的看著言恒澈。
“那以你的意思這件事情應(yīng)該怎么辦?”
言恒澈十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以我的意思,他們既然不能遵守承諾不去打攪那兩個孩子的生活,他們也別想安安心心的辦婚禮,我言恒澈護著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br/>
林蘇的心頓時又漏跳了一拍。
不得不說,言恒澈這桀驁不馴的模樣確實很有吸引力。
言恒澈抱著樂樂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我這兩天就會調(diào)查出來是誰在跟蹤那兩個孩子,如果真的是許家和元家的人,那他們兩家的婚禮你到倒是一定要去,因為你得問問他們,承諾到底還算不算數(shù)?!?br/>
“我知道了?!?br/>
言恒澈抱著樂樂離開了。
林蘇坐下打開電腦開始刷新聞。
突然,一個熱度急劇攀升的新聞吸引了林蘇的注意力。
袁琪珊被珠寶大賽的舉辦方除名了,而且元家也將袁琪珊辭退了,袁琪珊雖然得到了一筆補償金,但是也等于在整個行業(yè)里被封殺了。
林蘇趕緊點開新聞查看。
就見新聞上寫著袁琪珊是如何在比賽現(xiàn)場辱罵舉辦方的,又是如何耍大牌不配合拍攝的。
新聞的下方,的群眾的評論全都是對袁琪珊的討伐聲。
說她這樣的人不配成功,護給社會帶來負面的影響,還說她設(shè)計出來的作品根本就是骯臟的設(shè)計靈魂。
在文章的最下方,還附帶著元氏集團開除袁琪珊的聲明。
林蘇打開一看,是極其官方的辭退聲明。
無非就是寫袁琪珊人品不端,德不配位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