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先洞房再大婚2
軒轅遙眼尖的看出了吉祥的青澀,雖說他剛剛被反客為主,可并不會因此就疏忽她的反應。
一個曾經(jīng)嫁進了皇宮的貴妃娘娘,獨占龍寵,長達半年,軒轅尊曾經(jīng)為她數(shù)次耽擱早朝,出了名的小妖孽,對男女之事竟然不甚精通,軒轅遙有些不信。
他壓抑住沖動,默認騎在身上的她為所欲為,倒是想要看看,她是裝出來的懵懂,亦或是真的‘不擅長’。
得了失魂之癥,『性』情大變也就罷了,這種身體的本能反應也會一并消失嗎?
百里吉祥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大。軒轅遙不是刻意去注意,也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
遲疑再三的小狐貍精終于有了動靜,美眸中怒火小燃,俯下臉來,親吻他的唇角,再一路往下,探索更深。
她不會,真的不會!懊死的,她為什么就是不會。
吉祥越想越氣,呲起白幽幽的小狼牙,對準了軒轅遙的『裸』肩,惡狠狠的咬下去。
哼,不是想‘要’嗎?她給,她給,她全給。親遍全身,咬遍全身,痛并快樂者,來享受冰與火的交融吧。
軒轅遙吃痛,卻不敢動,生怕不小心蹦斷了她的牙齒。
“小狐貍精,你這是惱羞成怒嗎?不會勾引男人,也不是壞事?!彼疽馐情_解,可哪曉得卻誤中了吉祥的痛處,換了的又是狠狠一小口。
“不會又怎樣?你很失望嗎?”要有人教的話,她會是天底下最好學的學生,憑借她這顆智商高達二百七的天才腦袋,有什么是學不會的。
“我沒那個意思,你理解的正好相反,本王很高興,很喜歡,很快樂,小狐貍精,打個商量,別咬了,你不會,我來教,保證教到熟練為止?!睘榱税矒峒椋呀?jīng)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威名遠播的龍光國毅尊王爺,在面對心愛的女人時,和在情海沉淪的普通男人沒啥兩樣。
“呸,誰要你來教?”她勇于嘗試,懂得『摸』索,一次不行,那就來一百次。
“好好好,都依你,來,給爺笑一個,兩情相悅,春宵帳暖,你總是氣嘟嘟的可不大好,讓別人看了,還以為……”他忽然抿住唇,被吉祥一記惱怒的冷眼瞪的止住調(diào)侃,好嘛,不說就不說,不說又不代表不存在。
她灰溜溜的從他身上爬下來,裹緊被子里,抱住膝蓋,“今兒到此為止吧,給我點時間,學會了再繼續(xù)?!避庌@遙手腳利索,三下五除二的把曾經(jīng)能稱之為長袍的碎布片扯下來丟在一旁,惡狠狠的把她從莫名感傷的世界中扯到身旁,“你要找誰去學?”這話聽起來真是刺耳呢,讓他有種想抓狂的沖動。
“自學成才,總成了吧?”鬧騰了好一會,她也乏了,懶懶的鎖在他懷中,偶爾頂一句,讓軒轅遙不爽老半天?!白詫W哪有別人教的快,小狐貍精,不如咱們先試一試,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隨時都可以叫停,本王絕不強迫?!避庌@遙不肯放棄,一寸寸親吻她的手指,不急不緩,慢慢向上,紓緩吉祥暴躁的情緒。他能感覺的出她在害怕,或許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進展有些快,讓她還來不及適應。
過去是他一直疏忽了這細微的小靶受,總以為有在宮里的那半年墊底兒,吉祥對這種親密,并不陌生。
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有些事,遠不是最初想象的那般簡單小狐貍精的袖子被他扯掉了,左臂上一點嫣紅,觸目難忘。
軒轅遙的心臟瞬時被某種東西擊中,血『液』凝固,四肢無撅,直直的鎖住,移不開眼。
那是代表了一個女子貞潔的標志。大戶人家的女子,在五歲的時候,就會點上,等到了洞房花燭夜,這點守宮砂就是她清白的見證。
他從沒想過吉祥還是完璧之身,她先嫁給了皇兄,當了半年的宮妃娘娘,整個龍光國都知道。
可現(xiàn)在,他竟然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了守宮砂?。?!手指肚不住的在這一點滲入雪肌的深紅上打轉(zhuǎn),如果不是吉祥患了失魂癥,什么都不記的,他真想問問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和皇兄之間,竟然還沒有床底之歡。
入宮半年多,軒轅尊都沒有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什么恩寵,什么親熱,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軒轅尊定是另有目的,比他之前揣測的,更加不可告人。
而他,只認為貴妃下嫁之舉,在于羞辱,竟然沒有聯(lián)系到其他。
“軒轅遙,你居然發(fā)呆了,喂,別老摳這個印子,萬一越來越大怎么辦?”吉祥并不認得守宮砂是何物,她一直以為這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紅『色』胎記了。
毅尊王連嘆數(shù)聲,這會兒什么邪念都沒了,“小狐貍精,對于從前的事,你真的半點也回憶不起來了嗎?”
有關(guān)于百里吉祥的,她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誠實點頭,這也算不得欺騙,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就不知道消散到哪里去了。
“難倒你知道,這塊紅印子代表的含義嗎?”她渾然不在乎的表情,看不出有假,軒轅遙忍住猛捏眉心的欲望,實在無法對這雙無辜的葡萄眸子動了真火。
可是,那憋出來的內(nèi)傷,該怎樣痊愈呢?該死的軒轅尊,到底在搞什么鬼?“一塊胎記而已,比別人的圓了些,紅了些,漂亮了些,老天給的東西,還能有什么?”她還是不當回事,覺得軒轅遙大題小做。
毅尊王定定望著她。
許久許久,緊繃僵硬的身子放松下來。用一種異常溫柔的姿態(tài),把她連棉被一起擁入懷抱,“沒有什么,只是讓我明白了一件事而已,對我們的生活,卻沒有多大的影響?!睆膼凵霞榈哪且豢唐?,他就沒在乎過她是否為完璧之身。
可當他真的發(fā)覺,這個牽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一塊的女子,從頭發(fā)絲到腳后跟都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時候,心底還是會有許多許多的滿足,騰空升起,就連靈魂,都在半空之中飄,遲遲落不回原地。
“那,還要繼續(xù)嗎?”藕臂縮回到被子里去,只『露』一顆散『亂』了長發(fā)的小腦袋在外,扭來扭去,有幾分好笑。
“不了?!避庌@遙又改變了主意,決定吧最后的東西留在最美的夜晚,誰叫他在吉祥還沒有完全沉淪之前,就先丟了一顆心,于是,注定成為被牽著鼻子走的那一個,“你不是還要玩‘鐵皮包’,趁著天『色』未黑,我們現(xiàn)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