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看了眼抱著唐堯舍不得放手的黑玨,無耐地站起身,雖然心里不愿意離開,可也不能一天到晚的總是和他吵,白耀剛要出門,唐堯可不干了,讓白耀自己一個人去對付強敵,多危險!一拍黑玨還在自己身上做怪的手,開始吩咐:“白耀你和黑玨一起去?!?br/>
黑玨不樂意,但也不敢和唐堯直沖,對白耀小聲說:“都是你那個到處賣萌的哥哥,怎么半路又把這頭色狼給放回來了。”
白耀一聽急了:“黑玨,你這么說的話我可得和你理論一番,我哥要不是為了來幫我們,至于和這個色狼打照面嗎?現(xiàn)在你不但不領(lǐng)情,還在那里說風(fēng)涼話?!?br/>
黑玨也不示弱,誰說男人都是悶葫蘆,這在家里沒事陪老婆的男人最是嘴快,兩人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東一句,西一句地在這里打嘴仗,可戳了狼王哈密,在外面等了老半天,也不見出來一個人影,一急之下沖了進來。
可剛到了黑玨的門外,就聽到這豹族的族長,和虎族的王子,在屋子里翻小腸,什么七年的谷子八年糠都折騰出來了。中間還夾雜著唐堯溫柔的勸解聲,而且唐堯還時不時地給他們順便做個證人,有時他們兩人還要唐堯的口供,要是唐堯向著一方,另一方就會和唐堯耍賴要個吻以求安慰。
哈密安靜地站在屋外,聽到室內(nèi)一片溫馨,心也在翻動,要是開始自己對唐堯不是那么粗暴,要是不傷害他那么深的話,這份溫馨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享到?
豹族侍衛(wèi)追過來,看到哈密愣愣地站在族長的門外,一動不動,他們也沒敢動,必竟哈密的殺傷力在那里擺著。這時正也從外面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哈密大喝一聲:“哈密,你站在我族長的門前做什么?”
正也這么一喊,屋子里的吵鬧聲嘎然而至,白耀,黑玨和唐堯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他們現(xiàn)在這么鬧得習(xí)慣了,一個開頭就不好收場,沒想到意然把哈密在外面等著的事給忘了。
現(xiàn)在正也說他就站在屋子外面,一定是等不及自己闖了進來,白耀和黑玨,心里都重新地把哈密的實力估算了一下,單槍匹馬就可以通過無數(shù)的侍衛(wèi)沖進來,不可謂不勇?。‖F(xiàn)在要是自己一個人對付誰也沒有想到的話,還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白耀和黑玨心里萬幸和對方聯(lián)手,把唐堯好好的保護起來,要不后果可是不堪度設(shè)想。說不定現(xiàn)在唐堯會在狼族,給他生了一窩狼崽子!想想就鬧心。
黑玨開始嘴上說讓白耀自己去處理哈密,可現(xiàn)在哈密到了眼前,黑玨卻把唐堯放到了白耀的懷里:“你好好的保護他,有什么事以唐為第一,不用管我?!?br/>
說完對外說明道:“狼王,來了怎么不進屋??!”
哈密應(yīng)聲推門走了進來,一進屋最先入眼簾的就是那張奇大的床,一看就知道是唐堯和黑玨,白耀三個人睡在一起的,哈密看了看白耀懷中,美得如一幅畫的唐堯,心頭發(fā)酸。又看了看唐堯微鼓出來的小肚子。
白耀看到哈密把視線放到唐堯的肚子上,下意識地把唐堯往懷里又帶了帶,手也又緊了緊,哈密看戲、到白耀的這個動作,暗嘆口氣,又咬了咬牙,心里告訴自己,唐堯已經(jīng)有了最好的保護,自己不會在有任何的機會了!
說心里不難受是假,可又看到黑玨盯著自己的一雙戒備的眼睛,只好認輸,但哈密知道自己不是輸給了黑玨和白耀而是輸給了自己,他記得曾經(jīng)唐堯也給過他一絲的溫柔,要是時間可以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在那樣對待唐堯。這也是他為什么沒對白壁用強的原因,他不想在唐堯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在白壁的身上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