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您不必這樣。”
林秋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
他從那兩沓錢中,數(shù)了98元零錢出來裝在自己口袋里,其余的都給退還了回去。
高威執(zhí)著道:“林醫(yī)生,這錢,您一定要收下,你救了我妻子的命,無以為報,這點錢是我的心意,你不收的話,我會心存愧疚的?!?br/>
“醫(yī)者仁心,我只是做好了我的本職工作而已,高先生,如果你硬要這樣的話,太為難我了?!绷智锇櫭颊f道。
高威一再堅持,林秋始終不為金錢所動。
在醫(yī)術上,道德上,林秋都站在了大家心中的制高位置。
人們對他的敬仰和敬重,又增添了幾分。
高威帶著他妻子許女士對林秋千恩萬謝,感恩戴德。
送走了高氏夫妻二人,林秋回到醫(yī)館。
醫(yī)館里的患者和一些陪同前來抓藥的家屬對林秋嘖嘖稱贊,又是拍手叫好的。
一時間,醫(yī)館里掌聲雷動。
林秋看了看時間,提醒道:“誒,大家抓緊時間抓藥,問診。再過兩個鐘頭,我們醫(yī)館就要關門下班了?!?br/>
“誒,林秋,你過來一下?!?br/>
秦飛宇獨自坐在醫(yī)館的一個角落里,他乖乖地笑著沖林秋招了招手。
“我沒空,沒看到我醫(yī)館這么多病人?!?br/>
無奈,秦飛宇只好走了過來。
他向林秋使了個眼色:
“林秋,走,我們出去說句話?!?br/>
“干嘛,我沒時間。”
秦飛宇這家伙連拖帶拽,催命一般地將林秋給“請”院子里的一個角落里。
他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
“你有什么事兒不可以在里面說?這是干嘛呢?”林秋沒好氣地問道。
秦飛宇一時間變得扭扭捏捏起來。
他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領取,能補能借我兩千塊錢?”
看著秦飛宇平日里這好吃懶做的德行,林秋想想就來氣。
他從兜里掏出那剛剛搶救許女士的治療費98塊錢塞了過去。
“兩千沒有。就這么些,要不要?隨便?!?br/>
“老同學,這么狠?。?00塊錢都不給我!”秦飛宇一臉嫌棄。
“不要?不要我可走了?!绷智锩C然道。
“要要要,誰說不要了?”
秦飛宇勉強收下了那零散的98塊錢后,還是磨磨蹭蹭的。
他一副“我,秦始皇,打錢”的表情。
“誒,林秋,再給我轉1000過來,我找到工作就還你?”
“你找工作?得了吧?!绷智锊恍诺?。
“要不這樣,你借我錢,到時候我把我的小號給你,也是鉆二級別的,那可是大神段位呀。如何?”
“好啊。”
秦飛宇一陣心欣喜若狂。
林秋學著他的口氣補充道:“我,曹操,準備光復漢室,現(xiàn)在急需98塊,等我匡扶漢室成功后,封你為征西大將軍,如何?”
說著,林秋一把又將對方的錢給奪了回來。
他正準備回醫(yī)館。秦飛宇又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他沖林秋嘿嘿一笑,笑得意味深長而悠遠。
對了,這個笑容和那個娘炮托尼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一百。
林秋感覺到背后一陣莫名的涼意襲來,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這小子,難道是彎的?
想到這里,林秋大吃一驚。
秦飛宇的眼睛里亮晶晶的,看著林秋有幾分醉眼朦朧的感覺。
林秋有些不耐煩了:“你還想干嘛?都說了,沒錢?!?br/>
秦飛宇的臉色漸漸變得潮紅起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問道:
“誒,剛剛你給那患者開的那六味地黃丸,能不能給我也來點?!?br/>
林秋嚴肅糾正道:“那叫九味活血化瘀湯,人家腦溢血,你也腦溢血嗎?”
話說完了,林秋方才反應過來。
他回頭,饒有意味地向秦飛宇看去。
林秋怪怪地問道:“你……要六味地黃丸干嘛?”
秦飛宇頓時一臉的不自然。
“這兩天感冒,人有點不舒服?!?br/>
“我可是醫(yī)生,你還不老實?”
秦飛宇轉頭看了看,四下無人。
他十分難堪,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下面那玩意,臨時出了點故障?!?br/>
這話聽起來有些頗令人感到意外。
林秋一時之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頓時腦海中腦補了一個畫面。
在秦飛宇房間里的角落里,那一紙籮筐里裝滿的一團團戰(zhàn)果頗豐的衛(wèi)生紙足以證明秦飛宇所言非虛。
秦飛宇一臉難為情,眼神如炬,雙眼大大地瞪著林秋。
林秋怕他認為自己在愚弄他,這才把笑又忍了回去。
他問道:“這問題,困擾你多久了?”
秦飛宇一時間羞得臉紅脖子粗的。
他感覺到這個問題難以啟齒。
終于,他艱難地伸出了一根指頭。
林秋猜測到:“十年……哈哈哈?!?br/>
他實在是抑制不住,都被自己的猜測給逗笑了。
十年?
我尼瑪。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那時候勞資還在念小學,都還沒發(fā)育完善,哪來那個功能?
秦飛宇顯然被十年這個數(shù)字給震驚到了。
他呆了一呆,一巴掌拍在了林秋的手臂上。
“瞎說些啥?玩笑不是這么開的。困擾我最多一個月?!?br/>
林秋嘻嘻笑道:“別激動別激動,我是醫(yī)生。你好好跟我說,我有辦法?!?br/>
秦飛宇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他還一邊回頭四處張望著,生怕有人過來,聽到他們的對話。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此刻,這秦飛宇在林秋看來,是那么的搞笑。
林秋真的是一忍再忍。實在是憋不住想要放肆地哈哈大笑一番。
這尼瑪比那趙大叔的小品都還來勁。
林秋繼續(xù)忍著笑問道:“那你有沒有去大醫(yī)院檢查過?”
秦飛宇失落地搖了搖頭:“沒有?!?br/>
“那你跟我說說,都是些什么癥狀?我也好對癥下藥。”林秋問道。
“唉,都是男人,男人那玩意的問題。你應該曉得吧?”秦飛宇說。
林秋猛地擺了擺手:“不不不。我可沒那方面的問題。我不曉得。”
秦飛宇一陣便秘的表情,憋著不知道怎么具象形容一下這問題。
“就是,那個……哎……”
他終于沒說出口,還是郁悶地撇了撇嘴。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羞于啟齒,說不出個一二三四。
林秋說:“你若是說不出個具體的癥狀來。我怎么給你對癥下藥呀?”
看著對方一臉為難的樣子,林秋引導著問道:
“你那玩意,是時間短?還是站起不來?”
秦飛宇憋了一陣。
憋得臉色通紅。
旋即失望地擺手道:“算了算了。不就幾盒六味地黃丸嘛,我去對面的藥店看看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