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是吧?”比爾瞪著雙眼,一巴掌甩在了張.陽臉上,抓著他的衣領(lǐng)湊到面前,氣急敗壞的道,“你他媽知不知道,老子一大早起來就被父親叫過去訓(xùn)斥了一頓,知道老子平白無故受了多大的氣么?就為了你們這些蠢貨,父親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要不是看在我這幾年做的不錯的份上,都準備把家族生意交給那幾個庶出的雜種打理了!!”
前文提到,精靈族雖然壽命悠長,但是生育能力低下,比起人類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單靠精靈族直系血脈中的那點人,別說控制整個精靈大陸了,就是控制幾座城池都夠嗆。
如此窘境,精靈族也有自己的一套解決辦法,說起來也很簡單,人類不是能生么?就讓她們多生幾個孩子好了!!
基于這樣的原因,精靈族貴族的妻子基本上只有一個,而且是精靈女子,不過妾室卻非常多,大多都是人類,當然,有些精靈愛好獨特,也會找些獸人或者半獸人女子作為妾室。
這些女子的存在,就是為了幫助家主生孩子,生下來的孩子受到家族內(nèi)部的培養(yǎng),過上幾十年,便能夠幫助家主打理家族生意。確切的說,這些半精靈后代才是精靈貴族能夠長盛不衰的緣由。
有了他們,精靈們擁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享受富裕的生活,而且還不用擔心他們會背叛。王朝律法中,關(guān)于半精靈的律法極為苛刻,他們就像是精靈族豢養(yǎng)的奴隸,雖然有精靈血脈,但卻連普通人類都不如。
就連九十歲的比爾,還沒成年,就已經(jīng)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當然,這些孩子都是他與人類女人生育的,待到他們成長起來便是比爾的心腹臂膀,而且,將來有了直系后裔,這些孩子也不會對他的后裔繼承家產(chǎn)造成任何的影響。
張.陽哆哆嗦嗦的看著面前如同一只暴虐的雄獅一般的比爾,嘴巴顫抖著,牙齒相互磕著,咯咯作響。
張力昨晚是在家里被城衛(wèi)軍帶走的,張.陽聽到消息便急急忙忙趕來求比爾幫忙,并不知道張力被抓到底是因為什么,因此,當比爾問起來時,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還請比爾少爺明示,叔叔到底犯了什么事,不知道還有沒有補救的機會?”
別看張家在卡拉格城勢力不小,一般人見他們都得躲著走,但是當艾倫真的想動他們的時候,以前與他們很是熟絡(luò)的官員立刻撇清關(guān)系,等到他們求上門的時候,只是淡淡的一句,“上面發(fā)話了,這件事實在無能為力”便將他們打發(fā)走了。
這也從片面上看得出來,黑社會永遠只是黑社會,在軍隊面前,只不過是一些土雞瓦狗罷了。
“到現(xiàn)在了,你竟然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比爾鄙視的踢了張.陽一腳,煩躁的擺了擺手道,“說你們是蠢貨,簡直就是對‘蠢貨’這兩個字的侮辱!!”
“我他媽就想不明白,艾倫跟艾瑪兩個人大搖大擺的去你們的賭場,竟然沒有一個人認得出來,不僅如此,連他們的錢你們也敢黑!!真是……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什么好了!!”說到此處,比爾氣極而笑,從茶幾上拿起幾張紙丟到張.陽面前,“自己看看吧?!?br/>
張.陽心中驚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撿起掉在地上的紙,快速瀏覽了一遍。上面其實也沒什么重要的內(nèi)容,就是從肯揚四人進賭場到贏錢的大致過程,當然,張力把他們叫到休息室,給了五百枚金幣的事也在其中。
看著看著,張.陽漸漸一頭汗水,賭場賴賬是常有的事,但是這也分對象,連艾倫和艾瑪?shù)腻X也敢黑,只能說,他們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比爾少爺,這件事我們真的毫不知情啊,都是張力一個人干的,求求您救救我們啊!!”
精靈貴族最在乎的是什么?錢?不是。比人類長了好幾倍生命的精靈不能說是賺錢的能手,但是他們絕對是收藏的行家。
幾枚金幣買的工藝品,爺爺存上幾百年,父親存上幾百年,到了兒子,拿出來賣的時候,普通的工藝品都變成古董了,至少也能賣到好幾十枚紫晶幣。事實上,稍微有點閑錢的精靈族都會選擇買些便宜貨收藏,留給子孫后代,就是一大筆財富。
如此這般,幾代人滾雪球下來,精靈族根本就不可能缺錢,更何況,整個精靈王朝中,隨便一個普通精靈從出生下來,就會有一大筆福利,算起來,沒幾個精靈會缺錢,除非那家伙是個敗家子。
權(quán)力?也不是。精靈族的社會地位之高,在這個世界是空前絕后的,他們甚至不需要勞動,一輩子都會有人養(yǎng)活,最低都能混到一些爵位和領(lǐng)土,權(quán)力對他們來說唾手可得。
那么,他們在乎什么?當然是面子!!換句話說,每個精靈都像是生活在叢林里的鳥兒,既不為生活發(fā)愁,又能享受自.由的天空,他們在乎的,就是那一身光鮮的羽毛。
張力做的那點事,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不大,不過就是在那光鮮的羽毛上撒了點灰塵罷了,當然,這點灰塵會要了他們的命。
當張.陽從那幾張紙上得知事情始末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張力這次恐怕要栽了,第二個念頭便是放棄張力,與他撇清關(guān)系,好歹保住張家大部分的勢力。
如果是其他事情,比爾興許還能幫得上忙,這一次,就算知道人家合起伙來對付張家,但是張力做的太不地道,直接被人家抓住把柄,他也有些無能為力之感。
“其實,這件事也沒有那么嚴重,你們是我的人,我自當全力救你叔叔。”比爾揉了揉兩邊太陽穴,平靜的道,“剛才父親與那邊見過面了,談了一陣子,那邊已經(jīng)松了口,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做了?!?br/>
事實上,艾倫這邊封場子抓人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比爾其實已經(jīng)看出來了,要不然的話,單憑張力賴賬這件事他們就可以大做文章,即使不能瓦解張家的勢力,也能令他們傷筋動骨。
當然,這里面的道道,比爾可不會傻到說出來。將其說成是自己動用關(guān)系,甚至不惜犧牲一部分利益救張力,起碼可以令張家心悅誠服的依附于自己。
果不其然,張.陽聽出比爾話中隱含的意思,心中感激,立刻跪在地上拜道,“比爾少爺大恩大德,我張家沒齒難忘,今后,張家自當以比爾少爺馬首是瞻!!”言語中只提比爾,而沒有提到北卡拉格家族,顯然,其中的意思只有比爾才能領(lǐng)會。
比爾滿意的點了點頭,起碼,自己一番表演沒有白費,隨意的揮了揮手道,“去吧,這一次,恐怕你們要出點血了!!”
張.陽匆忙起身,笑著說道,“只要能救回叔叔,即使付出再多的錢也是值得的?!?br/>
出了莊園,張.陽終于長出一口氣,幾巴掌總算沒白挨,起碼能換回張力的性命。至于,從張力身上刮下來幾層皮,就要看他的水平了……
一連幾天,肯揚與子怡都過著夜貓子的生活,白天睡覺,晚上去角斗場與弗恩約會。只不過,有子怡這個拖油瓶跟著,肯揚也只能過過手癮,想要和弗恩來場驚天動地的盤腸大戰(zhàn)有些不切實際,為此,這幾天,肯揚沒少給子怡白眼。
要知道,人的欲望就像是洪流一般,沒打開那把鎖的時候,偶爾會感覺到空虛寂寞,卻不會有多么強烈的感覺。當那把鎖真的打開了以后,再想要關(guān)上可就難了,如今的肯揚就處在這種不尷不尬的時刻。體內(nèi)的火氣越積越多,卻偏偏沒有發(fā)泄的途經(jīng)!!
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落日時分,肯揚睜開雙眼,迷戀的嗅了嗅身前子怡的發(fā)香,不知什么時候鉆進睡衣里的手用力揉.搓了幾下,最終,還是不舍的抽了回來。
“哥哥,你醒了?”
子怡睜開雙眼,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身上凌亂睡衣縫隙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再加上那慵懶的模樣,令肯揚不住的吞咽口水,暗道一聲,“小妖精!!”
似是聽到了肯揚吞咽口水的聲音,子怡‘咯咯’嬌笑幾聲,翻過身壓在肯揚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腰肢不停的扭動著、摩擦著,手指在胸口畫著圓圈,低聲道,“哥哥,你要是真的憋不住了……我也……也可以的!!”說到后面,臉上升起一層誘人的紅暈。
肯揚微微呻.吟出聲,兩具身體摩擦的快感只能是隔靴搔癢,令他本就不是很堅定的意志力驟然破開縫隙,只見他伸手抱著子怡的小腦袋,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唇上,不等子怡反應(yīng)過來,舌頭已經(jīng)叩關(guān)而入,在她的嘴里胡亂攪動著、吮吸著……
良久,當意亂情.迷的子怡無意識的抓著已經(jīng)挺起的小伙伴時,肯揚終于清醒了過來,松開雙手,將子怡放到一邊,翻身而起,一邊穿衣服一邊道,“別再玩火了,不然哥哥真要吃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