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白無常和殷玲三大高手的聯(lián)合夾擊之下,林坤顯然已經(jīng)是到了強弩之末,要不然他也不會耗費自己的精血,動用血符了。
如今他剛剛發(fā)動完了血符,元氣尚未恢復(fù)過來,殷玲這么突然的偷襲,林坤根本就連躲開的機會都沒有。
砰!
只聽到那一聲拳肉相撞的悶響,下一秒林坤的身形已經(jīng)如同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直接就倒飛了出去,異常狼狽的摔在了地上,撲哧一聲便是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就蒼白了下去。
再說另一邊,那白無常和黑無常兩人聯(lián)手對抗了林坤的血符,雖說是擋了下來,但是黑白無常也沒討到半點便宜,此時此刻黑白無常周身彌漫的陰氣全都是紊亂的,那白無常捂著胸膛,原本那好似萬年不變的臉色終于是有了絲絲的的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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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一戰(zhàn)輸贏已定,我們算是完勝,黑白無常雖然是有些狼狽,可是殷玲卻是絲毫沒有受傷,而那林坤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
一拳重創(chuàng)林坤之后,殷玲的身形也是停了下來,此時此刻她的拳頭死死地攥著,滿頭的青絲隨著那狂暴呼嘯的夜風(fēng)宛如絕世魔神一樣的狂舞著,一股極端驚人的殺意就像是決了堤壩的洪水一樣的從殷玲的身體里狂涌了出來。
“林坤老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下一秒,那一字一句飽含著殺意的字眼從殷玲的喉嚨里迸發(fā)了出來,我趴在諦聽的后背上,見林坤大勢已去,也是強打著精神直起了身子,今日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林坤那一張殘圖和哪一個玉葫蘆,因為那一個玉葫蘆,把我的鬼命壓制了十八年,一朝爆發(fā)百鬼糾纏,逼得我踏上了血與火的修道之路。
而我的一家,也是死在了那林坤的手里,今日我就是大仇得報的時候嗎?
一想到這里我心底那對林坤壓制已久的殺意也是完全的爆發(fā)了出來,要是此時此刻在我面前擺上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覺得自己面容猙獰的就像是一只惡魔。
一聲怒吼落地之后,殷玲緊握的拳頭忽然松開,那漆黑色的指甲瘋長了出來,鋒利的如同刀片一般,殷玲就那么一步一步的朝林坤走了過去,每一步落下,周圍呼嘯的陰風(fēng)就會安靜一下,一股殺意充斥了整片空間。
面對那殺意驚人宛如一尊爬出地獄的惡魔一樣的殷玲,林坤似乎是半點慌亂的神色都沒有,他抬手擦拭去了嘴角的血跡,慢悠悠的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還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的袍子,那般悠閑淡然的神色,都讓我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有啥潔癖,就連送死都打算體體面面的去死。
“林坤老賊,去死吧!”
隨著那一聲直沖云霄的怒吼聲響起,殷玲一只手舉起猙獰的彎曲成爪子,瘋了一樣的朝林坤撲了上去,那般姿態(tài)神情活脫脫的就是一頭脫困而出的嗜血野獸。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殷玲就已經(jīng)爆沖到了距離林坤不過兩米遠(yuǎn)的地方,這個時候林坤的臉上終于是泛起了一絲神色,他忽然伸手從懷里那么一掏,然后就隨手朝殷玲一扔,我只看到一團模模糊糊的黑影朝殷玲飛了過去。
“殷玲小心!”
我以為那林坤老賊在臨死前還要反撲,當(dāng)即就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喊完了之后我的整個胸膛就像是裂開了一樣,火辣辣的刺痛,聽到我的喊聲,殷玲的眸子閃爍了幾下,然而她并沒有停下,只是另一只手一抬,然后閃電一般的探出,竟然是一把就抓住了林坤扔過來的那黑影,隨機依舊是速度不減的朝林坤狂奔而去,眨眼間殷玲已經(jīng)沖到了林坤的跟前,那鋒利的如同刀片一樣的指甲劈頭蓋臉的就朝林坤的腦袋抓了下去,我絲毫不懷疑,要是殷玲那一下子真的落在了林坤的腦袋上,只怕當(dāng)場就可以看到林坤的腦髓了。
“等等!聽完我的話再殺我也不遲!”
那林坤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聽到這話殷玲的身形愣了一下,那手掌竟然是停在了距離林坤頭頂不過一厘米的地方。
殷玲突然停手,也是讓我愣住了,那林坤老賊到底想干什么?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
“你現(xiàn)在可以殺了我,但是你一定會失去你最重要的東西!”
林坤依舊是不急不緩的說著,說完之后他目光平靜的看著殷玲,隨即我只看到林坤一揮手,周圍的氣流隨著他的動作瘋狂的旋轉(zhuǎn)了起來,完全將他和殷玲包裹在了里面,林坤和殷玲周圍被那完全紊亂的氣流包裹,我所能聽到的只有那好似地獄惡鬼哀嚎一般的風(fēng)聲,其他的什么也聽不到。
林坤那老賊到底對殷玲說了些什么,我也是一概不知,只是看到幾分鐘之后,殷玲一聲怒吼,圍繞她呼嘯的狂風(fēng)全被那沸騰的尸氣給震碎了,而殷玲也像是受了刺激一樣,死死地盯著林坤,怒吼道:“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的!”
聞言,林坤臉上難得浮現(xiàn)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他說我沒必要騙你,我已經(jīng)把這些事情告訴你了,現(xiàn)在你若是還想要殺了我,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我殺了你!
一聲充斥殺意的怒吼,殷玲猛地就朝林坤撲了上去,刷的一爪直奔林坤的天靈蓋,然而就在殷玲她那鋒利的好像刀片一樣的指甲即將劃破林坤腦袋的時候,她的動作卻是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剛剛渾身彌漫的殺氣和尸氣瞬間像是殘雪遇到了熔漿一樣,完全消失了個干凈,殷玲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落到了林坤的身上。
“你當(dāng)真沒有騙我嗎?”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所說的是真還是假!”
那林坤依舊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慢步就朝已經(jīng)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癱坐在了一旁的林定陽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