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鐵之后,還得繼續(xù)坐大巴,山路又遠又險,晃了2小時,周井兒終于到了目的地外圍。
這里名為王家坪,十年前煤礦老板在這里開了個煤洞,據(jù)悉開采量有數(shù)十噸。
人們挖了一段時日,剛見著黑煤,礦老板家里出事,挖煤工人也相繼出事,煤礦沒見著多少,卻已經(jīng)鬧過2起煤洞坍塌事故。
雖然沒出過人命,但懂行的認為這是鬼魂作祟,告誡礦老板不要再繼續(xù)動土。
礦老板被即將到手的巨大財富蒙蔽了雙眼,認為這個勸誡的人是眼紅他的煤礦。
懂行的知道勸老板沒用,只好去勸工友,剛開始沒幾個人相信,后來事故升級,幾乎每天都能見血,甚至有人平底摔斷腿。
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這事的邪乎,不少工人選擇了退出,即使工錢還沒發(fā)他們也不干了。
偏遠山區(qū)本就看重這些,更何況天天見紅,膽子大的也嚇沒了。
事情的最后,煤老板家里出了血案,開采計劃叫停,一直沒人來接受,采煤過程就此終止,第二年整個煤洞就塌了。
前年的時候這煤礦被其他煤老板盯上,動工前煤老板還專門請了道士,又是設壇作法又是祭拜山神。
前兩年,煤老板開礦這里一直相安無事,還開出了一噸多的煤礦。
但今年開始,這里的礦洞不停地出事,目前已經(jīng)鬧了兩條人命了。
鐘馗現(xiàn)在風頭正盛,煤老板花了高價請鐘馗來捉鬼,但顯然問題有夠棘手,鐘馗被絆住了。
不然以鐘馗的效率,她坐地鐵這倆小時鐘馗早換了地方。
即使剛開春,這地方也沒見著多少綠意。
從王家坪往煤礦有三里路,沒有其他交通工具,她只能徒步進山。
公路還是石子路,踩在上面有些硌腳。
快到煤礦時,周井兒看到前面迎面走來一個身形威猛的男人,濃眉大眼,身上還背了斜跨的黑色布包。
“他就是鐘馗?!?br/>
鐘馗眉頭不展,眼底有幾分陰郁之氣,乍的一看讓人心里一顫。
“鐘馗!”
清脆的叫喊聲讓鐘馗從自己的思緒里回神,“何事?”神色匆匆,兩眼寫滿了“有事快說,我現(xiàn)在趕時間”。
“你不好奇我為什么知道你叫鐘馗?”
“邊走邊說?!辩娯刚f著繼續(xù)大步大步往王家坪走,“隔著老遠,復活甲的氣息就竄過來了,我對這些神力怪力的最為敏感?!?br/>
“你現(xiàn)在急著去哪兒?”周井兒快步追上,與鐘馗并肩疾走。
鐘馗本就人高馬大,兩步頂周井兒三步。
“去h市。”
“哈?”她剛從那邊過來,“煤礦的事弄完了?”
“就是礦山的事,所以得去h市?!?br/>
周井兒說明自己的來意后,鐘馗也說了他記下來想干什么。
這座煤山很早之前被修煉邪術(shù)的道士血祭萬人坑,祭祀坑臺就埋在礦山所在那匹山的山頂。
慘死的無辜百姓的魂魄怨氣極重,即使他們的魂體都被道士捉了去修煉邪術(shù),但數(shù)百年過去,慘死者的怨還殘留在這里,它們匯聚成一股怨氣結(jié)為怨靈。